?聽著金局長的解釋,余紹理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余總,接著喝茶吧!咱們倆好久沒聚,趁今個兒好好聚聚,別再說那些個煩心的事兒?!苯鹁珠L拉回余紹理神游的思緒,斟上茶。
“金局,薛凝在哪兒?”余紹理仍舊無法安下心來,他需要真相,即使殘忍,但他還是要一追到底。他絕不放過任何傷害多多的人。
“你——”金局長無奈地?fù)u了搖頭,“哎,罷了罷了。你隨我去監(jiān)獄吧!薛凝暫時還在那兒?!?br/>
放下茶杯,兩人驅(qū)車而去。
“你進(jìn)去吧,我在外面等著。”金局長將余紹理引進(jìn)門。
薛凝笑意注視著余紹理,“余總,您來了!我等了很久了,據(jù)新聞報道,我先前的新婚祝福沒實現(xiàn)??!真是可喜可賀啊。”
“你知道些什么?”余紹理覺得自己就像沒穿衣服的國王,被看得赤·裸·裸。
“知道很多啊,余總想知道什么?”薛凝逗起了男人,“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余紹理拉開椅子,穩(wěn)穩(wěn)坐下,“好,那先說說你是如何知道那些人會倒戈!”
“我說猜的,你信嗎?”
余紹理霎時黑下了臉。
“哈哈哈。余總,開個玩笑。”薛凝樂得前俯后仰,想不到余紹理也有這么憋屈的時候。“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余總不會不懂吧?既然有人能指使他們誣陷我,當(dāng)然也有人有辦法讓他們說實話。”
“是誰?”
“哪個誰?余總你能明確一點嗎?”薛凝裝傻。
“那個讓人翻供的人是誰?”余紹理壓下氣。
“哦,是指這個人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個好心人吧!倒是指使人做假供的那個人我知道,余總想聽嗎?”薛凝撐起半身,靠近余紹理的臉,目不轉(zhuǎn)睛地直視著。
沒有逃避,余紹理凝結(jié)強大的氣勢,鎮(zhèn)住眼前的女人,“薛凝,不要在繞圈子了,有什么就說什么。”
“真沒勁,余紹理,你怎么這么不可愛呢。虧得有人還說你很有意思呢?!毖δ黄ü勺龌匚蛔樱鞍诐稍?,三年前我跟你說的那個女人。照片誹謗什么的也都是她出的爛招,一開始,我以為她也是被你傷害的無辜女子,所以跟著她一起胡鬧,后來她說為我和我爹出頭已經(jīng)叫人綁架了余多多,我當(dāng)時也是反對的,可是被她一糊弄,就去了現(xiàn)場一趟,和你交換條件。誰知道,結(jié)果這根本就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圈套,她的目標(biāo)一開始就是余多多,而我就是那個最適合的嫌疑人,最后她一人坐擁漁翁之利。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年贖完我的罪,現(xiàn)在該是白澤月這個惡毒的女人得到報應(yīng)的時候了?!?br/>
“這是全部?”余紹理桌下的雙手青筋迸出,仿佛要捏碎一切。
“不!”薛凝言盡于此,“剩下的問當(dāng)事人吧!或許那些更令人憤怒。最后說一句,不管你做什么決定,原諒白澤月或是其他,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