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赤果果的試探,南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大小姐這個人一向思路清奇還多疑,更何況現在兩個人現在有了合作的關系,她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也是應該的。
他很誠實地搖了搖頭,“神醫(yī)什么的,都是大家的抬愛,要說醫(yī)毒雙絕,還是大小姐更厲害,我對于體內的蠱毒,完全沒有辦法,要不是靠著祖?zhèn)鞯你y針秘典封了心脈,估計早就一命歸西了?!?br/>
白靈犀相信他這話不是拍馬屁,一個能將毒名傳遍天涯海角,讓所有醫(yī)者都束手無策的人,這方面的造詣可不就是頂尖的嗎。
“你不是找了很多名醫(yī),還有苗疆人士嗎,就沒有一點頭緒?”她不死心地繼續(xù)追問道。
南星繼續(xù)苦笑,“名醫(yī)都是中原人士,蠱都很少見,更別說這種高級的毒蠱了,全都避之不及,我找到的那苗疆的異士倒是在對付蠱上頭有幾分本事,但是用了好多種方法,不僅沒把我體內的蠱蟲引出來,反倒折損了他手上的幾只蠱王,氣地直接拂袖而去了?!?br/>
蠱王?
白靈犀有些驚訝,她知道這個東西,善于制蠱的苗疆人,將幾百上千甚至過萬的毒蟲巫蠱放入一個大缸內,讓它們互相廝殺,最后剩下的那一只最強者,便是蠱王。
每一名出師的蠱師定有壓箱底的一只或者幾只蠱王做名頭,蠱王的毒性更是無可估量,這女魔頭給他們下的蠱,居然比這些蠱王都厲害,還能把它們弄死,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她又隨口套了幾句話,確認了南星這里確實什么線索都沒有,終于遺憾地放棄了這個點。
本來還想從南星這搞點糖豆的線索,結果又泡湯了。自己到底該去哪找辦法啊!
在白靈犀愁云慘霧的時候,南星卻突然來了勁,急切地問道:“不知道大小姐在我離開的這兩個月里,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奇遇?
借尸還魂算不算?
當然,這事她不會說,也絕不敢說,所以她打馬虎眼糊弄過去,反問道:“怎么?兩個月不見,開始關心起本小姐來了?”
南星的臉色僵了一下,連忙解釋起來,“不是的,只是剛剛把脈的時候,我發(fā)現您體內的毒,有變化了!”
毒,有變化?
白靈犀瞬間就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詞。
這么說起來,女魔頭從前一直是處于中毒狀態(tài)的?
自己誤會那個害人精了?
但是女魔頭自己不是醫(yī)毒雙絕嗎,怎么會允許自己中毒在身,不醫(yī)治的?
一個個問題冒出來,讓她一時間有點理不清思緒,只好先作試探,皺眉問他,“哦?你查出什么變化了?”
南星眼中頓時充滿了渴求知識的光,“這么多年來,不管我用什么方法,都沒法讓您體內的毒性變動分毫,但是剛剛我為您把脈的時候竟然發(fā)現,毒性減弱了不少!不知道您在這兩個月內,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
每個專業(yè)的天才,都會對自己無法解決的難題,格外有興趣,他也是一樣,所以一旦發(fā)現這個毒居然有解了,一下子就由畏懼變得有些狂熱。
白靈犀被他問了個語塞,我昨天晚上才還魂到這具身體上,你問我,我問誰去!
可是現在這個局面,自己不說點什么也不行啊。
迎著南星灼灼的目光,她斜著睨了他一眼,調笑道:“怎么,這么關心本小姐的身體,是不是走的這些日子特別想本小姐,甚至于……”
白靈犀猛地把腦袋湊過去,吊兒郎當地沖他擠眉弄眼的,“愛上本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