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和你?!必S佑深吸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莫知言無奈地輕點了頭,意思是讓他。
“我想通了,不管你是男是女,為了報答你的救國之恩,我決定”
“等等,我覺得你肯定決定不了什么好事?!蹦孕睦锊辉旑A(yù)感驟升,實在覺得自己不該聽他把話完。
“你且先聽聽。”豐佑難得軟了語,莫知言頓時覺得自己不聽人把話完,就太沒禮貌了點,于是不再話,靜心等著他。
“納你為王妃”
莫知言瞪大眼看著他,被口水嗆了一下,咳的滿臉通紅,一時什么話也不上來。
豐佑倒是好心,幫她順了順背,“別激動,我知道你很開心?!?br/>
莫知言傻眼。
半響,閉眼撫額,無限感慨地“孽緣啊”
“是虐啊,一開始我也接受不了,不過,你看開點,慢慢地也就接受了,我現(xiàn)在不就接受了嘛,什么事一開始都是比較困難的,幸好我坐不上那王位,否則你這正室的位子很難保的呢?!?br/>
這么大的恩惠,她可受不起。
莫知言從來沒有這么壞心過,只希望他那病懨懨地大哥別活太多年,這樣他就不用娶她了。
“來吧,王必須要給王室留個苗子的,要是只有我一個世子,還不能納你呢,這就要委屈你了,幸好,我還有個王兄,我也就去了這么個擔(dān)子,納了你也是可以的?!必S佑抬眼望天,泫然欲泣的悲壯樣子“你是男子,你也知道,納了你,我這輩子可不會再有其他女子了,這么大的犧牲,你以后可得對我好?!?br/>
莫知言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世子大人爺啊,不帶這么整人的,我的心臟可承受不起啊,別我是個女子,就算是男子也沒有這斷袖之癖,你這犧牲完全沒有必要啊啊啊啊啊。
莫知言咬咬牙,擠出一句“我只想送你一個字?!?br/>
“什么字”豐佑收回仰望的頭問道。
“哥屋恩?!?br/>
“哈哈,你算數(shù)真差,這三個字?!必S佑伸出手數(shù)了數(shù),笑的無比夸張。
“連起來?!?br/>
“滾”
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精神世界強大的新任攝政王,莫知言抬腳欲走。
看到莫知言要走,咱們剛才還覺得在施舍別人的高貴攝政王,馬上服軟,那低姿態(tài)就差抱大腿了“別這樣了,你要是覺得這辦法不行,我以后再不提行了吧,那作為賠禮,我?guī)闳€地方,可有趣了?!?br/>
旁邊的樂進等人臉紅的像是柿子,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家高貴的世子爺在別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摸摸鼻子,搖頭不忍再看,完全不想承認剛剛這么沒骨氣的人是自家那高高在上的世子爺。
“我怎么覺得該離你遠些呢”莫知言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無奈望天。
“錯覺”我們的南詔攝政王亮出了他獨特的大白牙。
莫知言看著他那大白牙覺得日頭都亮了亮,也就不和他計較“去哪里”
豐佑一笑,大白牙更是亮的出奇“告訴你了就沒有驚喜了。”
“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就夠驚了,我怎么還敢奢求有喜”眼前只有兩匹馬,顯然只有兩人可行,莫知言問向豐佑“不帶上他們嗎”
豐佑一邊助莫知言上馬,一邊反問她“南詔有很多你未見過的,你想看嗎那么多人要是跟著,還能看到最真實的嗎”
她追求無拘的日子,他顯然看得懂,他現(xiàn)在的身份比之前不自由了許多,可他還愿意不帶任何人保護,就這么陪著她胡鬧,她怎能拒絕。
“這個主意不錯”莫知言眼底綻放光芒,勒進馬韁,跟緊他。
“走?!必S佑一甩馬鞭,兩人策馬而去,揚起的塵土許久才漸漸落下了。
兩人一路向南,離的太和城不知道有多遠,翻山越嶺地竟還用兩日的路程才到了一處不知名地地方,莫知言在想,要是將她買了,她都找不回去。
“這是什么”莫知言瞪著雙眼,看著眼前空地上架著的兩排高架,那高架直聳入云,上面最少也架著二十多把鋒刀,那刀在火把的映照下熠熠閃光,刀架一旁,還有用火炭排起的一排走道,那火炭早已燒的通紅。
“刀山火海?!必S佑唇角微揚,言中輕快自信。
刀架旁已有一位高大魁梧的青年勇士在做著準備,有時還會和周圍的民眾揮手打招呼,從他受歡迎的程度可以看出來,在已往,他在這個項目肯定得過不少榮譽。
“今是我們僳僳族的刀桿節(jié)?!眱扇嗽谌巳褐?,豐佑和墊著腳往里看的莫知言解釋道“是勇士的就要上刀山下火海的。”
“肯定很痛。”莫知言看著那鋒利的泛著亮光的刀鋒與燒的呲呲作響的火炭,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那是一般人可不敢。”豐佑看著莫知言,眼底出乎意料的有道堅定光芒“我覺得我也是勇士?!?br/>
莫知言僵硬的轉(zhuǎn)頭看著豐佑“什么”
“你難道覺得我是懦夫”
“當(dāng)然不是我”莫知言急急地想剛才沒有聽清他什么,可是又被我們已經(jīng)升級為攝政王的世子大人爺打斷。
“那就好,所以我要去”豐佑還是平靜的笑著,但星眸里的光芒早已灼人無比“我過,為你我可以過刀山火海?!?br/>
莫知言一個激靈,抓著豐佑的手臂,驚叫“你瘋了”
這都什么和什么呀,要證明是勇士就要去過刀山火海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話就要去過刀山火海這孩子今天發(fā)什么神經(jīng)回去要讓輕然給他熬點藥
“人生總要瘋狂一次。”豐佑親昵的拍了拍她的肩,瀟灑而去“那彩旗漂亮吧你等著,我去為你拿下那彩旗”
莫知言緊緊拽緊的手臂,被豐佑一把擼下,連衣角都沒有抓到的莫知言向前跑了幾步,沖越了人群,卻被維持秩序的人攔了下來,只能擔(dān)心的看著豐佑一步步走向刀山。
脫下鞋襪的豐佑,回頭對莫知言一笑,猝然回身,難得的換上了永遠不見的嚴肅神情,雙手覆在了鋒利的刀刃上。一聲令下,兩人手腳并用,有力配合,力道均勻,一開始兩人速度相當(dāng),走了幾個刀鋒,豐佑還抬腳或揮手和下面的人打招呼,底下眾人也都熱烈歡叫著回應(yīng)他。
那刀鋒利無比,每一步都必須心翼翼,豐佑還如此大膽的做這么多動作,莫知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快走了過半的時候,另一個勇士已經(jīng)比豐佑快上了幾步,原還很輕松的豐佑,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輕敵,馬上將雙手雙腳都老實的放到了刀刃上,開始加快速度。
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每踩一步,眾人心也跟著跳一下,豐佑為了追上他,已不是走一步停一下,以便調(diào)整與適應(yīng),而是在腳還沒有踏穩(wěn)的時候,已經(jīng)去攀爬上一柄刀刃。
但那勇士也不是尋常之人,看到豐佑緊緊跟著他,他也不慌亂,一步一步,穩(wěn)扎穩(wěn)打,每步的步調(diào)協(xié)調(diào)有序,反倒比豐佑那急切的步調(diào)更快一些。底下眾人也都覺得那勇士更能贏得彩旗,所以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那里。
眼看到了頂上,就在勇士準備拿下那頂上的彩旗時,另一旁的豐佑一個縱身躍到了頂上,一把拽下彩旗,翻身又是一躍回到了自己的刀架上。一手緊緊握著刀刃,一手寶貝似的護著剛剛搶到的彩旗,雙腳也穩(wěn)穩(wěn)擱在下面幾層的刀刃上。
豐佑原的位置與彩旗的位置并不遠,但是這樣的縱身飛奪并回到原的位置上,卻是非常危險的,因為那刀把把鋒利異常,沒有扎實的功底,這么做,若是著力點用的力道不對,很容易讓手腳受傷,而他剛剛又是猛然一躍,并且又回身落腳,速度不僅快,還要準確的拿到彩旗并且回身,力度與角度都要掌握到最好,這樣的作為不僅僅是有功底就行的,主要還是他夠膽。
場中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一時忘了動作,一瞬之后,人群中爆發(fā)出一片掌聲,喝彩之聲不斷。在所有人的熱烈喝彩聲中,豐佑穩(wěn)穩(wěn)落地。
此時號角震天而起,鞭炮齊鳴,所有人圍著他,轉(zhuǎn)著圈跳起舞來,莫知言在外圍進不去,豐佑對她笑笑,輕點了下頭以示他的無恙。
那勇士倒是也不惱,還和豐佑擊掌祝賀,顯然也是性情豁達之人,另一邊的“過火?!币_始了,眾人圍著豐佑,那勇士也邀請豐佑一起去,莫知言猛地一步上前,攔著他“不許去?!?br/>
豐佑含笑看著她“好?!?br/>
勇士雖覺得有些可惜,但也絕不為人所難,見他無意前去,便和他道別后往“火?!倍ィ渌艘娯S佑不準備再去參加“過火?!?,便也作罷,慢慢散開,去看“過火?!北硌荨?br/>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莫知言才能靠近豐佑“有沒有事”
“當(dāng)然沒事,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必S佑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還上下拍打,顯示自己一切都安好。
莫知言將他雙手抓過來,仔細的翻看了幾遍,在確認了沒有任何傷痕后,不放心的“要是受傷了可怎么好?!?br/>
“你看,我不是贏了嗎”豐佑揚眉笑的張揚。
“傻瓜?!蹦孕闹泻錾猓Z調(diào)便也有些改變“你做的,我都會記得?!?br/>
豐佑低頭看著她,看著眼前著不敢抬頭看著他的人,忽然便有了股沖動“可我想要回報?!苯o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