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的時候,抵不住了小睡了過去。清晨醒來,手下意識碰了碰床里面,意料之中里面早已空了,只是帶有余熱的床單還提示著這人離開并不久。
這一去,怕是再也不能相見了吧,也好,與其見面尷尬還不如不見相思。
慢慢地床上起來,環(huán)顧了這個房間一圈,當看到桌上那疊好的一套雪紡紗衣后,起身走到桌前,輕輕用手摸了上去。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身上穿的衣服,后來,在艷烈那里換下后就一直沒去在意了,想不到這次他倒是一點也不欠我了,苦笑一聲,手慢慢收緊抓住衣擺,罷了,既然是我自己的他還給我了又有什么好傷心的呢。
洗漱好后,打開房門本想出去走走,只見蘇意就站在門外,我愣了愣,隨即笑了笑:“你這么大清早的站在這做什么,睡夠了?”蘇意看到我,也是愣了愣,隨即打量了我一下,一身雪紡紗衣飄飄,頭發(fā)披散下來,只是用一根雪鍛在后面微微系著,有著說不出的飄逸清雅。
“你怎么不換女裝了?”蘇意疑惑地看著我,看到他這樣打量著,我倒有些羞赧起來,這長發(fā)一個人還真不好打理,只得用一根雪鍛系好就將就著了,連我都覺得今天這打扮貌似有些附庸風雅。
聽到他的問話,我笑笑:“我本就不是女子,何必還要一直女子打扮,呆在這都十多天了,今天我想出去走走,你呢,一起吧。”看著他,似乎他也不會拒絕我,只是點了點頭便站在我旁邊了。
我們從后面溜了出去,一路上還是引來眾人頻頻側目,哎,好看有時都麻煩。
一路走到護城河外,這郊外的風景倒是很美,怎么剛來的時候沒注意到呢。
和蘇意漫步在小河邊的堤岸旁,兩旁的長柳優(yōu)雅的低垂著,微風吹過,掀起一陣美麗的搖擺。
感受著清晨陽光的明媚和溫暖,我愜意地瞇了瞇眼睛,這樣的日子,過著多好。
側頭看了看蘇意,似乎他也很享受呢,微風吹亂了他的頭發(fā),在一側飄散著,頭上還有一片淘氣的柳葉,伸出手幫他把散亂的頭發(fā)理到耳朵后面,把柳葉用手捏著拿下,直接從手心吹出,起初他還愣了愣,隨即微微躲閃起來,真是奇怪,心里納悶著,看著不遠處的河堤,眼中一亮,拉起蘇意的手腕便朝那跑過去。
蘇意呆呆的看著抓住自己手腕這雙白皙纖細的手,心中不由狂跳了一下,剛剛那人幫自己縷頭發(fā),那眼神的溫和,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不過只是拉著自己而已,自己就不由自主地顫動,到底怎么了。
不一會兒,便跑到了河堤旁,拉著蘇意做下,便開始脫鞋子,慢慢地把腳浸在在水中,感受到一陣清涼子腳心傳便全身,不由感到舒爽,連心里那微存的郁結都消了幾分。
看著旁邊的蘇意呆愣地看著我的雙腳,甚感奇怪,最近這家伙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老是呆呆的,莫不是生病了。
抬手觸摸上他的額頭,卻被回過神的蘇意啪的一下子打掉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硬生生地說:“水里涼,別泡太久。”便扭頭走向堤岸呼——看來沒有生病了,還是好好的蘇意,刀子嘴豆腐心。
用腳逗弄著水里的小魚兒,弄得我腳趾頭癢癢的,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霎時河堤上一陣溫潤輕靈的笑聲響起,也傳到了剛好在堤岸邊看著風景的人。
但見一位面容清秀的公子對著旁邊一位面容俊朗的人淡笑著:“也不知是誰人竟笑得這般單純。”便隨著笑聲望向笑聲的聲源望去,當看到那白衣飄飄,飄逸清雅的人兒斜坐在河堤邊,露出一雙的玉足放在水中不停搖擺戲弄著水中的魚兒,陽光灑在他身上映襯著水面的波光讓他身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輝,臉上絕世傾城的容易因那笑容而更加閃亮,彷如仙子眷戀凡間一般。
“是他?!蔽⑽⑻袅颂糇旖?,但卻顯示出見到這人的感興趣。旁邊俊朗的人也看到了,一雙翦水雙瞳微迷茫了下:“這人倒是好興致?!眱扇吮愣紱]再說話,似是都在想著什么。
玩夠了,便把腳拿了上來,慢慢套上鞋子站起身,看到蘇意坐在一棵柳樹下,一只手臂搭在一條拱起的膝上,眼神出神地看著遠方。
風一樣的男子,此時看著腦海中不覺閃現(xiàn)出這幾個字,哎,他果然是我到現(xiàn)在覺得最有男人味的了,瑾瑾很如男孩,艷烈太妖孽,不過倒是各有各的特點。
走到他身后,突然想到一個惡作劇,猛地拍他左邊一下,趕快閃到他右邊彎下身子看他的反應。
果然,蘇意被我突然一拍后猛地把頭轉向左邊,發(fā)現(xiàn)左邊沒人后又轉到右邊來,但是我還是估算錯誤了,由于慣性,蘇意轉頭幅度太大,而我用把頭低下與他平行想看看他驚詫的反應,但沒想到他一轉頭,竟一下子親到了我的側臉。
額。。。這下有點尷尬了。我顫顫地直起身子,嘴角抽動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臉上那柔軟的溫度似乎灼燒著我的側臉。
蘇意當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親了雪無痕后,一開始竟想到是好柔軟光滑的皮膚,清醒過來,暗罵了自己一句,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里亂成一團,偷偷撇了一下雪無痕,發(fā)現(xiàn)他卻是一臉淡然,不由心里一陣失落。
深吸了口氣,我滿帶愧疚地對蘇意道歉:“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本來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拉,哈,哈哈?!蓖嫘??
原來只是個玩笑啊。本來自己應該輕松的,可蘇意發(fā)現(xiàn)卻是再也輕松不起來,淡淡地應了一句,便起了身。
“走吧,回去了?!笨戳丝刺K意似是不介意了,悄悄放下心來,便與他一起往回走去。
一直看著這一狀況的兩人一人是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一人則是默默注視著。
想征求對古風繪畫比較熟悉的,能不能幫我把里面的攻的外形繪畫出來,愿意的在評論留言,我一定會回,記得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