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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護士啪激情愛愛 想要想要活下去無論如何

    ?——想要,想要活下去。

    ——無論如何,都想要活下去。

    +++

    火辣的刺痛從脊背上傳來,渾身上下都是癢刺的疼痛感,就好像被無數(shù)的針捅穿而過,被綁縛住的雙手被粗糙的繩子摩出鈍鈍得生疼。因為這樣痛苦的折磨,她不停地低喘著,像是缺氧的魚,想要借此緩解身上的痛感。

    原本空無一物的視野中漸漸浮現(xiàn)出了分離重合的輪廓。

    ……鮮紅色。

    四下都是詭異的鮮紅色。

    她終于能看清自己的周遭是一副怎樣的景象——一間寬敞的和室,四角放著火光暗暗的燭臺。山吹茶色的障子紙門上描著群山奔馬,透著富貴考究之氣。

    她的身前臥倒著一個男人,穿著灰色的浴衣,身下是一片彌散開的血泊。燙熱的血液還沒有失去溫度,粘稠地向四處蔓延,將原本干凈的榻榻米染成一片臟污的顏色。

    看清這幅可怖的景象,她輕輕地倒吸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紙門外也響起了奇怪的聲音。不是腳步聲,只是金屬摩擦的響聲。刷刷幾聲輕響,幾個男人便如同影子般落在了她的面前。

    “殿,剛才的聲音是……”

    “——殿?!”

    這幾個男人統(tǒng)統(tǒng)作盔甲打扮,額頭上綁著刺有族紋的白布。他們見到那伏倒在血泊之中的男子,頓時便如同炸開了鍋般喧沸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明就里地看著他們反復(fù)地查看著尸體情況,四處奔走。因為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她干脆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她叫做佐藤泉,是一個被創(chuàng)作出來的、空虛乏味的角色。為了創(chuàng)造者的愿望,她不停地收割著別人的好感度。當別人對她的好感度上升時,她能夠獲取屬于自己的記憶與情感。曾經(jīng)的她瘋狂地追逐著所謂的“記憶”,最后卻陰差陽錯地被人以藥劑殺死在警署之中。

    本以為伴隨著死亡,她的使命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記憶倒置流轉(zhuǎn),她又回到了腦??諢o一物、只有基本生活常識的狀態(tài),就像游戲存檔清零,回到序章界面。曾經(jīng)在現(xiàn)代東京生活的記憶變得恍若隔世,就像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百年一樣。

    ——又要,重新來一次了嗎?

    她在心底喃喃自語。

    “是這家伙干的么?”

    “只有她在這里了吧…可是她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喂!你是怎么回事!”

    有兩個人在大聲地質(zhì)問她,但是她正在愣愣地出神,只用茫然無措的面色應(yīng)對這兩個人。眼前的人來來去去,最后變成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黑發(fā)男人。他蹲下身來,用正氣陽剛的聲音問她:“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他的聲音,終于讓佐藤泉回過了神。然而,即使是清醒了,她也做不出有效的回答,只能茫然地說:“……不知道……嘶,好疼?!?br/>
    當她的神思回到身體中時,身上傷口的痛覺也在同時一并歸來,齊齊發(fā)作,讓她皺起眉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曾經(jīng)的她可從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傷痛,頂多只是摔跤和扭傷罷了。這樣的痛苦,讓她痛得幾乎要流出眼淚來——只可惜,她是不會流淚的。

    “不知道?”面前的黑發(fā)男人悶悶地重復(fù)了一聲。

    這個男人蓄著齊整的黑色長發(fā),五官端方剛毅,一看便是個正直堅毅的人。他的額頭和其他人一樣纏著白色的布條。不過,他顯然比其他人更有地位,因為他被稱作“柱間大人”。

    “……不知道。”佐藤泉低下頭,實話實說:“我什么也不記得了?!?br/>
    “什么也不知道?”柱間露出了困擾的神情,摸索著下巴:“那看見了什么嗎?比如說我的委托人,大名殿下怎么會死在這里,是誰動的手,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副剛接受了嚴刑拷打的模樣……之類的,看見了嗎?”

    “……我不記得了?!彼穆曇粲l(fā)輕了。

    “麻煩了麻煩了?!敝g走到大名的尸體旁,說:“委托人竟然在我們的重重保護下死了。宇智波一族已經(jīng)厲害到這樣的程度了么?斑來過了?”

    眼看著自家首領(lǐng)又要開始一波吹斑,柱間身旁的其他忍者不由提醒說:“這個女孩子未免太可疑了吧?”

    柱間將視線投到了那少女的身上。

    她被綁著雙手和雙腳,像是一條被迫擱淺的魚,曲著雙腿半癱在地上。簡陋的白色浴衣上有著無數(shù)撕裂的豁口,背部和小腿上都有鞭打的痕跡。刺目的血色與并不純潔的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繩子的綁法,綁她的人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啊?!敝g嚴肅起來,訓(xùn)斥說:“這樣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小姑娘能做什么呢!大名是被冰錐刺死的,這很明顯是忍者的手筆?!?br/>
    柱間的部下也知道,他們的首領(lǐng)是個仁厚的人。面前這個小姑娘就算有一萬分的嫌疑,只要還有一分的清白可能性,柱間也不會隨意給她扣上罪名。

    他們千手一族在忍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忍者家族,從來接到的都是護衛(wèi)大名這樣的重要任務(wù)。在忍界唯一可以與他們一較高下的,便是宇智波一族。而現(xiàn)在宇智波一族沒登場,委托人大名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重重的護衛(wèi)之下。這要是說出去,宇智波一族恐怕是會冷笑奚落不止了。

    “柱間大人?!币幻陶咦哌M了和室,湊到了柱間的耳旁。

    “我問過大名府的侍臣了,這個姑娘好像是……好像是……大名殿下的業(yè)余愛好。就是……”忍者的視線落在她被鞭打得一片狼藉的背上,有些不齒于說出這個事實:“她是大名殿下的女人。”

    隨著更多情報的獲得,柱間的面色嚴肅了起來。

    忍者們可以將大名府的四周保衛(wèi)得嚴實無比,但他們沒資格阻止大名和自己的妾室玩耍。

    同柱間說話的忍者擰緊了眉頭,朝著佐藤泉舉起了匕首,做出警戒的姿態(tài):“這個女人……”

    佐藤泉能夠感覺到,此刻的氛圍著實緊張。他們并不是在說笑而已,是真的動了警惕與殺意,正如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也確確實實是一具尸體一樣,這一切都是可怕的事實。

    她僵硬著身體,瞳孔因為恐懼而略略地縮起。

    因為懼怕,她的身體產(chǎn)生了不可控制的變化。她周身的空氣干燥起來,水分凝為細碎的冰錐,亂七八糟地朝著各個方向飛射而去。一時之間和室內(nèi)的忍者們連忙上躥下跳地躲閃著冰錐。

    看到那熟悉的冰錐,忍者們呼喊起來。

    “就是這家伙——”

    “她就是殺死大名的人!”

    耳旁的呼喊,讓佐藤泉的心底愈發(fā)慌亂。她勉強維持著鎮(zhèn)靜,重復(fù)著一句話:“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什么也想不起來!”

    原本落到地上摔碎了的冰錐們又彼此拼接凝結(jié)起來,在房間里四處亂撞著。

    柱間懵逼。

    他本來還考慮著小姑娘清白無辜的可能,可現(xiàn)在看來殺死大名的人就是她。

    大名私下的興趣愛好確實令人不齒——從附近的村莊里強迫式地購買漂亮的少女,美其名曰迎娶回家作為妾室,實則是用鞭子和針虐待她們。為此而死的女孩,已經(jīng)不下五位。如果眼前這個少女沒有殺死大名的話,恐怕就會成為第六個了吧。

    “算了?!敝g對自己的部下說:“我們的任務(wù)只是保護大名,并不負責追緝兇手。這個小姑娘,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柱間大人——”

    部下們不滿的呼聲,沒有讓千手柱間回轉(zhuǎn)心意。他一向是個寬厚仁慈的人,對非正常的死亡最為痛惜不過。委托人大名這樣輕賤生命的行為,讓他極為不齒。他自認不是妒惡如仇的激進派,但最基本的黑白認知還是有的。

    這個少女記憶混亂,神志不清,對忍術(shù)毫無掌控的能力,一緊張便一陣胡來。很有可能她是在被虐待的時候受到過多的刺激,因此暴走失手殺死了大名。

    擺在千手柱間面前的,是兩條選擇。

    將她交給大名的人,任由他們處罰?;蛘?,當做什么也不知道,將這件事掩蓋過去。正確的做法應(yīng)該是第一個,但千手柱間卻選擇了第二個。

    也許,只是因為不小心多看了一眼她手上被扎出的血痕,那些刺目的痕跡便揮之不去了,讓他做出了這樣的抉擇。

    至于大名那里——交還委托金便算完事。畢竟,忍者們雖然看似聽從于政權(quán),卻擁有不容小視的力量。因為任務(wù)的失敗而惹怒千手一族,并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柱間讓同行的女忍者收拾了她的傷口,再給她找一件衣服。過了小半天,這個引發(fā)騷亂的少女才重新回到柱間的眼前。

    她的手上臉上綁了不少繃帶,走路搖搖晃晃的。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捐獻的男式羽織披在她的肩膀上,看起來空落落極不合身。

    “你的家在哪里?”

    “不記得了?!?br/>
    “父母的名字呢?”

    “不記得了?!?br/>
    “大概是什么時候被帶來這里,路上的風景呢?記得標志性的東西嗎?”

    “不記得了?!?br/>
    柱間露出無奈的神色,哈哈干笑了幾聲,說:“那你還記得什么?”

    “我叫泉。”

    “泉……噢,泉啊。”

    柱間瞬間想起了宇智波斑的弟弟。

    那位宇智波的族人也有一個類似的名字,只不過末尾的發(fā)音不同。

    作為殺死委托人的嫌犯,這個沒有去處的女孩不適合被帶回族中,只能在族地外的某處安置下來。當她的傷口漸漸復(fù)原,臉上的繃帶也拆解開后,柱間才后知后覺地感到幸運。

    ——那個時候,在千手一族眾人的面前,她用繃帶裹著臉、使別人無法看見她的容貌,對于她來說,對于千手一族的人來說,這都是一件幸運的事。

    她的容貌太過耀眼,一定會讓人無心任務(w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