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變強!”麻葉握緊瘦小的拳頭。
“以你的靈力和見鬼能力,你該去當(dāng)陰陽師,而那種事情,找你身邊那只小東西不就行了?”縱情說著,看向站在麻葉身旁,模樣可愛的鬼。
那只鬼怔?。弧澳隳芸匆娢??!?br/>
“你有很有趣的能力?!笨v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本來還想過要不要把你抓起來當(dāng)寵物養(yǎng)的,不過我果然還是喜歡比較有殺傷力的美人,對無害的小動物沒愛?!?br/>
“怎么可能,應(yīng)該只有心靈干凈純粹的人才能看得見我才對!”那只鬼驚異道。
“小動物,你的意思是,小麻葉他干凈純粹?”縱情頗為驚異的挑了挑眉,真想知道這貨對于干凈純粹是個什么定義。
哦,不對,雖然小麻葉確實報仇報得血腥徹底,但他也確實是個仍舊單純干凈的孩子,他還是會對路邊可憐的流浪兒感到同情,會對瘦骨嶙峋的老人感到難受,并且被自己的復(fù)仇,那些對他來說,非常過激的畫面,糾纏著。
尤其是在他身邊還有個縱情的情況下,這么一對比,他干凈得簡直堪比天上的白云,純天然無污染。
“誰是小動物啊!”那只鬼惱火的喊道“我是乙破千代?!?br/>
我管你破了千代還是萬代??!這是什么爛名字,果然對日本名欣賞不起來!縱情撇撇嘴。
“還有,我能做的,只有暫時借給他力量,以及靈視而已。”乙破千代嘀咕道“我又不是人類,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教導(dǎo)人類??!”
“好吧!”縱情想了想,邪惡的覺得養(yǎng)成美少年徒弟,也挺有意思,于是同意“去到后山,配合你的速度,大約有兩天的路程,作為入學(xué)考試,你可以配合乙破千代的力量,隨便攻擊我,攻擊到我,好吧!這種事情不指望了,你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就行了?!?br/>
縱情的話挺欠揍,但麻葉知道她說的是事實,這些日子,縱情還從未認(rèn)真出手過,那武力值已經(jīng)足夠讓他深感高山仰止了。
“對了,所謂靈視,就是能類似于讀心術(shù)一樣的東西吧!”縱情惡意的笑了“那么。剛才那個城主想的東西你都看到了?就算我沒有靈視也知道他想得該有多齷|蹉,你竟然沒有當(dāng)場跳起來?。 ?br/>
麻葉一直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閃過怒火,乙破千代作為他的持有靈附體到他身上,他直接跳了起來,一拳揍向縱情。
正如縱情要求的隨便攻擊了。
縱情漫不經(jīng)心的后退一步,輕松躲開了,不知從哪個異空間抽出一把短刀扔給了麻葉。
麻葉有些無措的接住,隨后被那短刀的重量弄得差點平很不穩(wěn)的摔倒。
“這可不行啊!我的小麻葉?!笨v情嘲笑道“這種比起那些嬌生慣養(yǎng)的廢物少爺還不如的力道,比起學(xué)武,還是去修新娘課程比較適合你吧!”
跟在縱情身邊這么些日子,對于這個女人的嘴賤欠抽口花花都非常習(xí)慣了的麻葉,仍舊沒忍住感到有些惱火“你才該去修新娘課程,你這樣的,一輩子也嫁不出去!”
縱情聳聳肩“我為什么需要嫁?美人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你家縱情大人我養(yǎng)得起!”
這可真是大實話,縱情雖然性情各種混蛋,模樣比起女子更偏向俊美男性,勾心斗角玩得特順,還武力值高到?jīng)]邊,但也就是這樣,反而讓她顯得極其有魅力,人總是犯賤的,這樣強大肆意不好掌控的女人,尤為讓人想要征服或者被征服。
而且就算縱情沒有那張好看的臉和耀眼的個性,憑她的金錢和實力,絕對有無數(shù)美人主動送上門。
但就是因為這樣,這話聽著,麻葉更覺得不爽,直接拔出縱情給的短刀,甩開刀鞘,雙手握著那把遠(yuǎn)比看上去重得多的短刀,躍起,當(dāng)頭砍下。
縱情輕松側(cè)過身,麻葉直接砍到了地上,地面裂開,他站立不穩(wěn)的狠狠摔倒。
縱情毫不客氣大聲嘲笑“蠢貨,這東西可不是憑白就有這重量的?!?br/>
麻葉心下震驚的看著裂開的地面,再次看向那柄短刀時,眼里有了亮光,這絕對是把難得的好刀,而縱情,卻能輕松甩出來送給他,可見這女人身上好東西確實多得能隨便扔了。
莫名的又覺得不爽,麻葉絕不承認(rèn)他在仇富,他費力再次舉起刀,砍去。
縱情輕松向前躍開“一直這樣在原地陪你玩的話,一個月也沒想趕到目的地了,你就這樣盡力追上我吧!至于想砍中我這種事情,你就不用想了,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那把短刀吧!刀再好,持有者廢物到揮兩下就趴下,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麻葉一開始還很不服氣的拿著刀在后面追著想砍,但就如縱情所說的,沒揮幾下,他就累得快趴下。
縱情并沒有用跑的,她只是邁著大步輕松在前面走,麻葉拖著短刀,在后面跟得各種費力。
乙破千代主動解除了和他的附體“你還好吧!”
麻葉氣喘吁吁的逞強“沒.....事......”
縱情掃了眼快黑了的天際,對身后的麻葉嫌棄道“真是的,這樣下去,深夜也到不了旅店??!你比我預(yù)想的還廢物?!?br/>
“童子已經(jīng)很努力了!”乙破千代用力瞪縱情,小動物炸毛似的模樣顯得非??蓯?。
只可惜縱情是美人控不是可愛控,她絲毫沒理會乙破千代,回過身,一手輕松拿起短刀,一手將麻葉直接抗到肩上,然后邁開修長的雙腿,以普通人只能看見黑影飛過的速度奔跑起來。
風(fēng)吹得麻葉睜不開眼睛,被縱情抗在肩頭的姿勢更是極不舒服。
等縱情來到旅店,將他放到床上時,他已經(jīng)差點暈過去了。
縱情鄙視道“人家是暈車,你這是什么?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