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望地看向林榮軒,“你當我三歲小孩嗎?林榮軒,你算什么東西?你以為每個人都希望得到你的愛?告訴你,我以前只是在利用你,我一直想變壞,我一直在利用你而已,別太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既然,你可以傷害我,我為什么不可以傷害你?
這個世界本來就講究公平,不公平的事我什么要做?
林榮軒的臉一點點抽搐,最后變得劇烈扭曲,這是我見過林榮軒最最恐怖的面部表情。那表情,比冰山更冷,比鐵更硬。
“姚靈雁,我再問你,姚夏在哪里?我數(shù)到三,你不說,可以,你美麗的嗓喉還要不要?這么美的臉蛋在上面劃幾條疤如何?一……”
“軒……”
“二……”
“s……”
“在隔壁,404,鑰匙在那抽屜里?!?br/>
姚靈雁終于哭著喊了出來。
“媽的,你個爛貨,姚夏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我狠狠踹了她一腳,迅速朝那桌子撲去。
林榮軒仍站在原地僵硬如鐵。
“啊,軒,人家好怕,不是我做的,是我一個朋友,姚夏喜歡他,自己勾引她的。”姚靈雁撲向林榮軒,哭聲惡心至極。
我拿到鑰匙,飛出這個骯臟的房間。
姚夏,你一定不要出事!
我打開404號房,里面?zhèn)鱽硪ο纳硢〉目奁?,“不要,求你不要!?br/>
一個惡心至極的男生正壓在姚夏身上,姚夏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扯得差不多。
我不顧一切拿著門邊的花瓶朝床上跑去。
“哐——”
“啊——”
我只記得我砸了那個男生的頭,他的頭上流了好多好多血。
他倒在一邊。
姚夏跳進來抱住我,“優(yōu)璇,我好怕?!?br/>
我抱緊姚夏,她身子軟若綿花,似要暈倒,我心碎地安慰她,“不怕。”
“哇——”姚夏把我抱得很緊,哭得令我心碎。
“我的天啊,殺人了。”姚靈雁的聲音傳在門口,不一會兒,我便聽到120的鳴笛聲。
很多人沖進來把倒在血海中的男生抱了出去。
我不知道當時是怎么砸的,居然能砸出那么多血來,他會不會死?
我全身抽搐,“優(yōu)璇,你怎么了?”
這是我昏倒前聽到姚夏緊張地哭聲。
醒來,是在宿舍,姚夏的床上,姚夏正在幫我用熱水敷額頭。
“姚夏?你沒事吧?”我爬起來抓住姚夏的手,姚夏的眼睛紅腫得可怕,像是哭了一夜。
“沒事,”姚夏勉強對我擠出一抹笑容,這是我見過姚夏最難看的笑容,“姚靈雁說她會負責所有的醫(yī)藥費,那個人沒事,正在醫(yī)院里輸血,只是流血過多,姚靈雁還給我們一點安慰錢,她不希望把這事鬧大,優(yōu)璇,你看——”
錢錢錢?金錢萬能嗎?要不是看在事情鬧大對姚夏影響不好,我肯定不依。
“你自己處理就好?!?br/>
“優(yōu)璇,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怕我早已——”姚夏一說完淚水又流了。
我能理解她所承認的痛苦,一個人哭天喊地等不來一個救星,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我抱緊她,“乖,事情過去了?!?br/>
姚夏伏在我胸口拼命流淚,這件事情對她造成的傷害極大,以至于有段時間她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