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鄧芝等人帶兵趕到終究沒能攔下蔡瑁,曹操得知蔡瑁所領(lǐng)水軍有危險就趕忙下令鳴金收兵。幸虧離岸邊不遠,曹操的命令蔡瑁很快就收到了,不管現(xiàn)如今兩軍打的怎么難解難分,他蔡瑁怎么看不上張濤,曹操的命令卻不是他敢違背的。
這兩軍膠著撤退的話自然不會輕松,而且這一退極大的影響了曹軍的士氣,雖然蔡瑁率領(lǐng)主力安全的撤退了,但是這次的損失卻不小。
望著蔡瑁撤回烏林,張濤微微有些失落,站在船首望著北安曹營,心中滋味難以明言。過了許久,張濤嘆了口氣,說:“傳令,三軍回營?!?br/>
命令一下,戰(zhàn)船移動,張濤返回了夏口。而鄧芝則改道前往了黃州一帶。
“末將無能,有負都督所托?!被氐较目?,甘寧就來向張濤請罪了。這次沒能按計劃包圍蔡瑁,使得曹軍水軍主力猶存,甘寧認(rèn)為自己沒有盡到責(zé)任。
看著跪在下面的甘寧,張濤沒有怪罪的意思,走上前來扶起了他“興霸不要自責(zé),這次沒能重創(chuàng)曹軍非是你的過錯?!狈銎鸶蕦帲瑥垵麃淼搅松潮P前,這著沙盤上的曹軍標(biāo)示說道:“今日一戰(zhàn),我已經(jīng)知道曹操水軍的實力,雖然曹軍人數(shù)眾多占領(lǐng)北地,但是憑借收編的荊州降卒,想要渡江幾乎是不可能的。你再看……”
說著張濤移動沙盤上的標(biāo)記,“東吳水軍沿江而上,與我們會和之后就是十萬水軍,曹軍水軍不過荊州降卒,人數(shù)又不及我們,如何是我們的對手?”
“都督所言極是,但是曹軍不能南下,可是我們?nèi)绾螉Z回荊州?曹軍主力尚在,我軍如果想要北上恐怕會很困難,何況如果曹操不能南下,那江東未必還會跟我們一條心思,到時候恐怕……”對于張濤所說,甘寧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甘寧的疑問,張濤贊賞的看了看他,笑著說:“江東不跟我們一條心也無妨。只要我們能消滅曹操水軍,曹操遲早就會退兵。我軍主力完好,他江東還能怎樣?”
對于張濤所說,甘寧卻有些不信了,這曹操說退就退?東吳孫權(quán)早有侵吞荊州之意,與荊州又是世仇,又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見甘寧一臉的疑惑,張濤反問甘寧說:“曹操沒了水軍可還能南下?”
張濤這一問,甘寧更覺的奇怪,沒了船曹操拿什么南下?不過張濤既然問了,自然有他的道理,甘寧如實回答說:“自然不能?!?br/>
“曹操大軍南下所來幾何?”
“都督曾言,曹軍南下不超過四十萬,消滅曹操水軍其大軍當(dāng)在三十萬上下?!?br/>
“三十萬大軍啊~!”張濤感嘆一句,“既然不能南下,曹操把三十萬大軍放在這里做什么?曹操錢糧很多么?”
“這……”甘寧一下子愣住了,仔細想了想,終于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曹操現(xiàn)在是天下第一大諸侯,但是曹操征戰(zhàn)多年,耗損錢糧無數(shù)。這幾十萬大軍放在荊州,所耗錢糧數(shù)量巨大,憑借現(xiàn)如今曹操所占領(lǐng)的荊州地方補給根本不能滿足。如此一來,曹軍后勤壓力會很大,曹操不可能在這里跟自己等人耗下去,等曹操撐不住了自然也就退走了?!岸级礁呙?,甘寧不如?!?br/>
甘寧的話引得張濤大笑,兩人正在帳中說著,統(tǒng)計戰(zhàn)果的人送來了此次戰(zhàn)斗的報告。
經(jīng)過統(tǒng)計,張濤手下傷亡10730人,傷兵有3105人,其他的不是戰(zhàn)死就是失蹤了,大小船只損失有五百余艘。消耗箭枝達十三萬,弩箭五萬余,耗損十分巨大,而且江中對射,回收率十分低下,想要補充看來需要一段時間了。這次傷亡不小,張濤方才高興的心情也顯得沉重了些。
張濤這里損失不小,蔡瑁那比張濤損失還要嚴(yán)重。蔡瑁此次出戰(zhàn)共計有軍七萬,安全回到曹營的只有五萬多人。其中傷亡人數(shù)大概在一萬五左右,還有四千多人在蔡瑁撤退的時候被放棄了,走投無路中這些剛剛投降曹操沒多久的荊州士卒,對于曹操可沒多少忠誠度可言,沒怎么猶豫就投降了江夏軍。
蔡瑁軍的損失,張濤這邊只能統(tǒng)計出個大概,不過怎么算都是蔡瑁損失比自己這邊大,而造成這個結(jié)果的原因,其實主要就是蔡瑁的撤退??刹惕H绻怀吠说脑?,雖然張濤的損失會更大,沒準(zhǔn)還會受到重創(chuàng),但是蔡瑁所領(lǐng)的水軍估計就全軍覆沒了。
“都督,曹軍水軍新敗,想要再次和其決戰(zhàn)恐怕很難,我們怎樣才能消滅他們?”張濤剛才跟甘寧說過消滅了曹操水軍,斷絕曹操南下的依仗,迫使曹操退軍??墒侨绻麥绮涣说脑?,曹操又怎么肯輕易的退走?
甘寧說的很有道理,張濤暫時也想不出怎樣才能找到跟曹操水軍決戰(zhàn)的機會。這一次就已經(jīng)是運氣報表了,占了曹軍上下對自己輕視的便宜,在想又下次談何容易!
“給魏延傳令,讓他威逼江陵,但是不能攻下江陵。其他的事等東吳的人到了以后再說?!睆垵F(xiàn)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讓魏延威脅江陵,曹操也許會分兵去救援,如果能讓曹操動用水軍前往那就最好不過了。雖然張濤對此也沒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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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是這么打仗的?你們就跟那不被你等放在眼里的張濤,打成這樣??”曹操對于這次的失敗十分震怒,在帳中大發(fā)雷霆,連連質(zhì)問呵斥蔡瑁、張允二人。
蔡瑁、張允二人在下面跪著,滿臉的大汗,面對憤怒的曹操兩人只有磕頭求饒的份“丞相息怒,丞相息怒是我等無能……”
“你們承認(rèn)自己無能?”曹操的話中已經(jīng)充滿了冷意,顯然對二人動了殺心。此次失敗,對曹操的打擊很大,旁人是不會明白的。孫、劉兩家聯(lián)盟,自己手中僅有的這支水軍連劉琦這支都打不過,如何面對兩家聯(lián)手?這蔡瑁以前總領(lǐng)荊州軍務(wù),竟然連以前手下的人都打不過,這也太無能了。
“是,是,是我等無能……”兩人還不知道曹操已經(jīng)動了殺他們的心思,還一個勁的在這里磕頭認(rèn)錯。
“既然無能,留之何用?”曹操此話一出口,蔡瑁、張允二人嚇的亡魂直冒,這才明白曹操是要殺自己二人。連忙磕頭求饒“丞相饒命~丞相饒命……”
“慢~”曹操就要下令砍了二人,這時候確實程昱出來阻止?!爸鞴惕6粚④婋m然有輕敵敗陣之罪,但身為我軍水軍大將,輕易斬殺恐軍心不穩(wěn),請主公三思?!?br/>
程昱是曹操手下的重要謀士,跟隨曹操已久,對于他的意見,曹操還是很在意的。聽了他的話,略一思考,曹操看了看程昱,然后對跪在地上的兩人說道:“既然如此,暫時就不處罰你們了,著你二人戴罪立功,如若再敗……”
“謝丞相,謝丞相…”能不死,這讓蔡瑁、張允二人欣喜若狂,連忙磕頭拜謝。
曹操現(xiàn)在看兩人不順眼,饒過兩人性命,但是也不像讓他們留在這里礙眼。揮手讓兩人退下之后,曹操問程昱說:“此二人既然不堪重用,為何勸我留下他們?”
“主公,雖然二人不堪,可是我軍中無精通水戰(zhàn)之人,如今若是把他們殺了恐怕有人還會拍手稱快。況且荊州軍新附,殺了二人恐怕軍心不穩(wěn)……”程昱慢慢道出了自己的理由。
蔡瑁也是活該,看不清自己的能力有多大,又不了解自己的對手,胡吹大氣,這風(fēng)大了果然就閃了舌頭了,只能自認(rèn)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