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秀坐在地面上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腦海中盤桓著的也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了,她完了,言恒澈不會放過她的。
此時的馬東秀看著保潔為了自己的晚年幸福毫不猶豫出賣她的那張嘴臉就覺得可恨,她這輩子都毀了,保潔還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自己的晚年,想的未免也太美了。
她好不了,別人也都被想好。
馬東旭面容猙獰的劈手指向保潔阿姨。
“你現(xiàn)在好意思在這里和先生說這些,當初你還不是一樣總是私底下和我說夫人也不是有名分的夫人,只是手段用的好才住進來的嗎,還說什么夫人在外面的口碑也不好,要不是因為有孩子先生也不會要她的,還說先生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說我只要想辦法爬上先生的床,將來做先生的女人,就算沒有名分那也能得到不少的好處,就連先生和夫人吵架,都是你告訴我的這是最好的時機!”
保潔阿姨被馬東秀這一口咬出來也是嚇了一跳。
但看了一眼言恒澈沉靜的表情覺得自己應該沒什么的。
她最多算是個嚼舌根,教唆馬東秀。
但是事情做不做那不還是要看馬東秀自己嗎。
保潔阿姨此時也變了臉色,她不再是曾經(jīng)阿諛奉承著馬東秀的樣子,她伸手指著馬東秀說的也是難聽。
“我說的也是實話,我是說了你要是真的能成為先生的女人將來也是大富大貴的,可我也說了你是不可能有名分的,我那都是女人沒見識說出來的話,也就是個假設(shè),誰知道你能那么想,你要勾引先生也要看先生上鉤不上鉤吧,我真沒想到你能做出來害了夫人的事情?!?br/>
言恒澈目光沉沉的看著面前的保潔和保姆。
好啊,真是好。
他們家本來就已經(jīng)夠亂的了,沒想到小小的保潔和保姆還能聯(lián)合著掀起這么大的風浪,他實在是沒想到。
言恒澈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叫了外面的保安進來。
保安的身后跟著的是言恒澈自己的保鏢。
“這個保潔,送回她的老家,給她買一處房產(chǎn),再給點錢,叫她好好的安度晚年,至于這個保姆,給我賣到地下黑市?!?br/>
保潔阿姨坐在地上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言恒澈說到做到了,她出賣馬東秀也沒算白出賣。
但是馬東秀此時傻眼了,言恒澈手下的保鏢已經(jīng)伸手來拽她了,馬東秀頓時嚇得掙扎起來。
“你們都別動我!我就算是犯了錯也就是進警察局,我只是給先生下了**,最多被判刑幾年而已!別動我!”
言恒澈冷笑一聲。
“看來你是知道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不能怎么樣才敢動手的,但你似乎不知道,你想的也太單純了?!?br/>
馬東秀又哭又鬧的被拖走了。
李嬌陽目瞪口呆的看著馬東秀離開的方向。
她入行的時間短,對這些豪門大戶里面的腌臜事情了解的也不多,但是地下黑市那幾個字她還是知道的。
馬東秀就這么被買到那種地方去了?
李嬌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此時的李嬌陽根本想不到,被賣進地下黑市的馬東秀最后和白婉婷重逢了,兩個看似已經(jīng)沒了反抗能力的女人聯(lián)合在一起,竟然差點害的整個言家家破人亡。
當然,這都是后話。
此時的李嬌陽看著言恒澈一步步走上樓梯的背影張了張嘴,她嘴巴都已經(jīng)張開了,可是偏偏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問言恒澈那她接下來的歸宿呢?
可是她又不敢問。
生怕在言恒澈這會心情不好的時候撞到言恒澈的槍口上,萬一她也和馬東秀一樣被賣掉了怎么辦?
言恒澈走到一般這才想起來還坐在地上的李嬌陽。、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嬌陽皺了皺眉頭,這丫頭看起來傻乎乎的又單純額很,想來不會是馬東秀那種不老實的主。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最好把嘴巴閉嚴實一點好好干活,將來也好給自己安排個好前程,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前面什么在等著你。”
李嬌陽將言恒澈這話仔仔細細的品味了好幾遍才明白言恒澈的意思。
言恒澈這是不打算收拾她的意思啊。
李嬌陽頓時就放心了。
她趕緊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干活,不敢做那些對先生對夫人不利的事情,絕對不敢。”
言恒澈聽到這句話才上樓去。
坐在書房里,他滿腦袋都是馬東秀和保潔阿姨說的那些話。
家里的保姆和保潔竟然都是這么想林蘇的,林蘇雖然以夫人身份住進了言家別墅,可是保潔和馬東秀,她們誰也沒將林蘇真的當成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她們都覺得林蘇是因為有樂樂才住進來的。
林蘇不過是他的情人。
家里的保姆要是都這樣想,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還會怎么說呢?
言恒澈雖然生氣林蘇在醫(yī)院對他說的那些話,但他也知道林蘇會說出那些話都是因為生氣了。
他不能和她一般見識。
畢竟他虧欠她良多。
言恒澈打定主意之后就拿出手機再次給婚禮策劃公司打了個電話。
“求婚儀式照常設(shè)計?!?br/>
婚禮策劃公司頓時被嚇了一跳:“您昨天不是剛給取消嗎?”
言恒澈懶得解釋這些,被婚禮策劃公司一問,言恒澈的反應就是擰起眉頭反問道:“怎么?有錢不賺嗎?”
那怎么可能,求婚,結(jié)婚,這一套流程下來他們能賺多少錢呢,那不可能不做。
‘好的,我這就為您安排,那就是半個月之后在XX珠寶品牌門店門前進行求婚是嗎?’
“對?!?br/>
言恒澈掛斷電話又給范佩西去了個電話。
他將自己要和林蘇重新舉行婚禮的事情和范佩西說了,范佩西這個人嘴巴里就沒什么好話,聽到言恒澈要和林蘇重新辦婚禮,范佩西立刻拿話擠兌言恒澈。
“我說,人家開第二春都是換新人,你這是什么?按照中國的老話說,這叫老酒裝新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