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臺上玄氣激蕩,所有人都是熱血沸騰,用滿含期待的目光,盯著臺上那兩位風(fēng)采不凡的同齡人。
一個是早就名動第一樓,聲名赫赫的天才俊杰,一個是橫空出世,創(chuàng)下“九十九丈”處提名的絕世天才。
這一戰(zhàn),即便還沒有開始,已經(jīng)便讓人心神澎湃。
石之軒邪魅一笑,銀色眼眸鬼魅無雙,只見他手掌結(jié)印,澎湃的玄氣似大浪滔天的海水,一陣陣清脆的劍吟聲響徹云霄,數(shù)不清的紫色光劍,便是排列天際,凜冽的劍意席卷天地。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不死印法
“嗡!”霎時間,天刃峰上所有武者的佩劍俱是猛然顫抖起來,不可自制的發(fā)出劍吟聲,似是在朝拜君王,萬劍臣服。
楚狂人眸子微瞇,駭然道:“這是……不死印法?”
“不錯,石師兄在三日之前,便是已經(jīng)練成不死印法,第一樓年輕一輩,除非少樓主出手,否則無人可抗衡,即便是現(xiàn)在的我,都不足以與其匹敵!”楚天歌仰頭狂飲一口酒后,笑著說道。
見石之軒施展出不死印法,千雪凝煙圣潔如畫,不染塵埃的臉頰上,浮現(xiàn)一絲淡淡的憂慮,妙眉微皺。
據(jù)她所知,不死印法這門絕學(xué),除了已外出歷練的天才少樓主李太白之外,第一樓近百年來,已是無人可練成此絕學(xué)。
誰能想到,繼李太白之后,石之軒又是練成此絕學(xué)。
見到如此一幕,說明第一樓天才眾多,復(fù)興有望,本該高興的她,卻反而有些心神不寧,一種淡淡的愁緒,升起在這個如九天神女般的女子心間。
巍峨閣樓之上,千雪寒意眸子微瞇,臉色肅穆的他,給人的威壓愈發(fā)恐怖,無關(guān)修為境界,那是常年位居高位,日益積攢的上位者威勢。
收回眸光,千雪寒意悠然一嘆,有些遺憾道:“這不死印法,即便是當(dāng)年的本座,都沒有練成,沒想到,這一代除了太白之外,石之軒又是練成絕學(xué),可喜!可悲!可嘆!”
趙擎天臉色平靜,只聽不語,因為他明白,第一樓也并非鐵板一塊,其中的水有多深,需要自己去體會。
反而是時常笑容慈祥的柳供奉,臉色微微沉重起來,只有他明白,石之軒乃是西樓主所培養(yǎng)的人,而修羅公子又是眼前這位東樓主所看重的俊杰。
臺上兩人的比試,并非是一場簡單的比武,更是一場無形的博弈,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也只有千雪寒意這個層次的人懂得。
燕逸塵一襲白衣隨風(fēng)而舞,說不出的飄逸出出塵,宛若九天上的謫仙,蒞臨世俗凡界,風(fēng)采絕世。
眸子中掠過一抹精光,燕逸塵手中劍器光芒萬丈,熾盛如陽,旋即身形閃爍,整整一百道白色光劍浮現(xiàn),透著令人顫抖的凌厲氣息,攪碎著虛無的空間。
向前猛然一踏,燕逸塵的身形便是鬼魅的閃爍起來,凌厲的氣卷,仿佛忽然涌起的狂風(fēng),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向石之軒霍然斬下。
一陣?yán)浜嚷?,此時也是響徹在天刃峰上,久久不絕:
“死亡如風(fēng),常伴吾身——狂風(fēng)絕息斬”
狂風(fēng)絕息斬——玄階中級玄技,配合以步伐施展,似狂雷轟海,勢不可擋,練至大成,可演化出一百道劍影,威力直逼玄階高級玄技。
“咻!”
“咻!”
漫天的劍雨渾然落下,密集的劍影閃爍著刺眼的寒光,紫芒滔天,白光犀利,兩片劍雨相互碰撞,激起漫天旋轉(zhuǎn)的流光,炫目耀眼。
“轟——”
磨滅的劍影,激起漫天流轉(zhuǎn)的炫光,一股無形的浪潮席卷八方,向四周擴散。
殘破的比武臺上,漫天的煙塵阻擋了眾人的視線,一片寂靜的沉默,彌漫在眾人心間。
不管是楚天歌,還是千雪寒意,眾人的目光都是直直的盯在煙塵飛舞之地,勝負(fù),或許即將揭曉。
“邪晨風(fēng),我父親對你寄以厚望,你可千萬別讓他失望啊!”千雪凝煙柳眉微凝,圣潔如畫的容顏上,浮現(xiàn)一絲淡淡的擔(dān)憂。
片刻后。
漫天的煙塵竭盡散去,那卓爾不凡的少年身影,也是浮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
清冷的月光之下,石之軒一頭銀色長發(fā)閃動著潔白的光澤,他右手執(zhí)劍,傲然而立,左手捏劍指,擋在身后。
月夜下,他的手指晶瑩如玉,透著銀月光澤,他劍指合攏,夾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假,一抹淡淡的血跡,順著劍尖滴落。
他沒有回頭,銀色邪魅的眸子盯著那高懸天際的銀月,語氣淡然:“我并不是輸給你,而是輸給了你玄妙的步伐!”
話落,他手執(zhí)紫色長劍傲然而去,磅礴的劍意噴涌,威勢愈發(fā)恐怖。
經(jīng)過剛才一戰(zhàn),他似乎又有感悟!
月光灑落而下,將他的背影拉的老長老長,那孤傲挺拔的身影,深深地折服了眾人。
“我石之軒,從今日起,加入絕情殿!”
蘊含著磅礴劍意的話語,響徹在天刃峰上,也響起在眾人心頭。
隨著石之軒的傲然離去,天才的交鋒也是落下帷幕,這一場天才的碰撞,以修羅公子的勝利而告終。
巍峨閣樓上,千雪寒意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旋即轉(zhuǎn)身離去。
千雪凝煙月眉彎起,掛起一絲小小的弧度,也是轉(zhuǎn)身離去。
咽下那火辣醇香的酒水,胸腔頓時像熊熊巨火在燃燒,楚天歌擦了擦酒漬,有些醉意道:“能擊敗修煉不死印法的石之軒,邪晨風(fēng),你究竟是誰呢?”
楚狂人、琴無傷等上千道眸光,充滿復(fù)雜意味的盯著那月夜下白衣勝雪,宛若謫仙般的少年,心思復(fù)雜,各不相同。
“公子!”
“公子!”
……
片刻的沉寂之后,天刃峰輪回海上。便是響起如潮水般的歡喝聲,歡樂的氣氛,驅(qū)散了先前的陰霾。
加入絕情殿的少年武者,俱是歡呼雀躍,他們的老大不僅打破天才少樓主的神話,更是同境界擊敗聲名赫赫的銀發(fā)石之軒。
這讓他們愈發(fā)覺得,加入絕情殿的正確性,一絲淡淡的自豪,也是從他們臉上浮現(xiàn)。
絕情殿下,英才輩出,
修羅公子,舉世無雙!
……
夜幕降臨,繁星滿天,清冷的月色灑下淡淡的銀輝,使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
燕逸塵倚窗而立,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如墨的黑發(fā)被秋風(fēng)吹亂,遮住了他那邪魅的臉龐,讓他看上去有些頹廢,狹長的眸子中有淡淡的落寂,像那落拓的書生一般。
想起先前與石之軒的戰(zhàn)斗,燕逸塵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一掃先前的頹廢,俊秀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
那一戰(zhàn),他不僅贏得了一位天資卓越的屬下,更是贏得了一套玄技,不死印法,他已可以施展而出。
憑借“智慧之眼”的玄妙,他可以窺盡天下武學(xué),立于不敗之地。
至于石之軒離去之時所說的話語,他更是沒有放在心頭,那一戰(zhàn),還不足以逼出他所有的底牌。
或者說,石之軒還不夠那個分量。
能讓燕逸塵動容的,便是石之軒那一對銀色的眸子,尤其在月光下的時候,那銀眸讓燕逸塵都是微微有些顫抖。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又真實存在。
石之軒,絕對是一個很恐怖的人,還有那溫潤如玉,玉樹臨風(fēng)的琴無傷,懶散而又隨意的楚天歌。
微微一數(shù),燕逸塵便是駭然的發(fā)現(xiàn),第一樓中的少年人杰,似乎沒一個是簡單角色,都是狠碴子。
手指摸著下巴,燕逸塵尋思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找位大姐大罩著,估摸著憑自己的顏值,求包養(yǎng)的話,應(yīng)該是沒有一絲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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