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塵不置可否:“美女?就算她不美,本王爺也接著?!?br/>
兩人正說著,暮顯忽然扔掉酒壺,指著一個地方道:“我說蕭王爺,你們府上還做法事不成?”
順著他指的方向,蕭南塵抬頭看去,丟下酒壺便飛身下了亭子,速度之快,亭子上的暮顯悠閑得喝了幾杯,想著這小火也不算什么,便自顧離開了。
蕭南塵發(fā)現(xiàn)的時候管家已經(jīng)派人滅火了,下人們個個拿著桶撲火,看到蕭南塵,魚風(fēng)立即道:“王爺,不知何時起了火了?”
“紫玉呢?本王問紫玉呢?”蕭南塵厲聲大喊,透過窗戶,似乎看到一個人影蜷縮在榻前,那種表情似乎并不是害怕,而是平靜,蕭南塵震撼于她此時的表情,他拿了一桶水直接澆灌在自己身上,魚風(fēng)忙拉著王爺?shù)溃骸巴鯛斈Ы鹬|,讓奴才來?!?br/>
“走開?!笔捘蠅m一把推開魚風(fēng),便向著紫玉的屋子跑去,紫玉抱著雙膝,看著火苗躥動,蕭南塵看得沒錯,那些火苗讓她想到兒時和晚兒姐姐在院中烤火的場景,嘴邊漾著笑容,紫玉,承認(rèn)吧?她懦弱得不堪一擊,觸碰到手腕上的鈴鐺,她握緊狠狠得向火中扔去。
“紫玉,紫玉……”熟悉的聲音,紫玉抬眸看到蕭南塵緊張的表情,她輕笑,蕭南塵現(xiàn)在緊張的只是曾經(jīng)救他的人,就連這個緊張的表情也是給晚兒姐姐的,而不是她,眼看著蕭南塵就要進(jìn)來,紫玉靜靜得看著,此時的她倒是希望這場大火越來越大,大的讓蕭南塵進(jìn)不來,她死不足惜,她恨晚兒沒錯,可是她不想搭上面前這個人的生命,他是無辜的,至少這段時間他對自己很好。
見紫玉沒有反應(yīng),蕭南塵一腳踹開面前燒著的桌子,沖了進(jìn)去,他蹲下身子,拉著紫玉的手,他大聲道:“沈紫玉,你看著本王,本王讓你看著本王的眼睛?!?br/>
慢慢抬起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紫玉驚詫的目光中,蕭南塵緊緊抱著她:“為我活著,如果真的沒有活下去的理由,為我活著?!?br/>
手輕輕得顫抖,紫玉哽咽,這一刻,她不知道為何這一刻自己的心跳動得那樣快,她想要抓住他,她開口:“對不起……”濃煙嗆入鼻息,她陷入黑暗之中。
蕭南塵眼見著紫玉昏迷,打橫抱起他,烈火灼傷了他的手臂,他卻感覺不到疼痛,魚風(fēng)眼看著蕭南塵出來,忙迎了上去,蕭南塵吼道:“給本王找大夫,找大夫?!?br/>
整個夜里蕭南塵都守在紫玉的房內(nèi),大夫開了藥,蕭南塵親手喂了紫玉吃,看著紫玉蒼白的臉色,他的手輕輕拂過她的唇,她紅唇輕啟,喃喃著:“暮翎……”
手微微一怔,蕭南塵才忽然意識到,自己一廂情愿得帶著她,卻從未想過也許紫玉心有所屬,只是紫玉只叫了一聲,沒有人聽清她叫的名字到底是什么,走到窗邊,看著月色,蕭南塵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真的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就為我活著。”
夢里依舊是這句話,紫玉眼前還是那個著急得抱著她離開屋子的人,她慢慢睜開眼睛,窗下負(fù)手而立的人深深的嘆息,紫玉的嘴邊漾起一抹笑容,她輕聲道:“王爺……”
蕭南塵立即轉(zhuǎn)身,走到她面前,紫玉伸出手去,蕭南塵微微有些發(fā)愣,但還是伸手握著她,扶她起來,蕭南塵喂她喝了一口水,她的手忽然碰到他的手臂,手臂上有些傷痕。
紫玉低著頭,看著那些傷痕,蕭南塵道:“大男人皮糙肉厚,這些傷算不得什么?!币娮嫌癫徽f話,蕭南塵想了一會兒開口道:“你是不喜歡這里嗎?如果你不喜歡蕭王府,本王可以放你離開。還有,暮公子是誰?”
紫玉微微搖搖頭,閉上眼睛不愿意多說話,耳邊還是他的話,可是想起暮翎,她不愿意接受蕭南塵,在她的心里,她心里想的只有暮翎。
“給你?!笔捘蠅m拿著已經(jīng)有燒痕的手鏈,“這對你我來說很重要?!?br/>
輕輕接過,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點點頭,把手鏈緊緊握在掌心。
過了幾日,紫玉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蕭王爺也是心情很好,暮顯和他在屋中閑聊時,他告訴了暮顯太后讓他帶著龍夕兒進(jìn)宮的事情,暮顯口中的茶水都噴了出來,蕭南塵擦著臉上的口水,道:“信不信本王閹了你入宮當(dāng)太監(jiān)?整日打扮得這么柔媚。本王跟你說的是正事?”
“蕭王爺,這可是你的家事吧,你說你已經(jīng)有了紫玉那美人兒了,何苦惦著一個龍夕兒呢?”暮顯笑道,忙收斂了些,也怕口水再噴到蕭王爺臉上,他真閹了自己也說不定。
蕭南塵嘆了一口氣道:“本王當(dāng)然自有道理,一會兒你陪本王入龍府?!?br/>
“這會兒去做什么,龍大人此時應(yīng)該在宮里呢?”暮顯道。
蕭南塵一邊往外走一邊道:“這樣更好,本王就可以跟那個丫頭理論理論,讓她心甘情愿按本王的要求做?!?br/>
后面的暮顯拿了個葡萄放在嘴里,對著身邊的魚風(fēng)道:“認(rèn)識你家王爺二十年了,他總是這個德行,自以為是,還讓我陪著碰壁去?!濒~風(fēng)只笑不語,忽聽外面蕭南塵大聲吼了一聲,暮顯才溜了出去。
蕭王府的那場火不大,所以也未驚動旁人,魚風(fēng)封住下人的嘴,不許出去胡說,這日晚兒正在院中閑逛,忽見杏兒端著一疊桃酥走過來,笑意盈盈道:“小姐,我今日見廚房做了桃酥便拿來給小姐吃,小姐嘗嘗看?!?br/>
拿在手里,晚兒含了一口,眼睛微微有些濕潤,杏兒忙道:“不好吃嗎?怎么好端端得哭了?”拿出手帕給晚兒拭淚,晚兒搖搖頭:“想起我以前認(rèn)識的人。”
“小姐不是足不出戶嗎?認(rèn)識了什么人?”杏兒小饞貓眼睛直溜溜得看著桃酥說道,
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暗暗發(fā)誓要照顧一生的人,紫玉那丫頭很喜歡吃桃酥,她現(xiàn)在有能力給她買很多很多的桃酥,可是她找不到紫玉的身影,慢慢走到秋千旁,坐在秋千上兀自發(fā)呆,杏兒走過去道:“小姐,你每次心情不好就蕩秋千,府上下人們都說小姐蕩秋千時樣子很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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