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在看什么?”南宮炎聲音變得有些陰沉,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這連帶著整個人都好像沉浸在了一種叫“殺意”的情緒里邊,這個才是楚尋。
無傷閣的閣主原本就是最好的殺手。
紀(jì)青雪歪著頭,聲音如同山澗清泉的緩緩滋潤著南宮炎冷硬的心:“沒有,看你這副打扮我就在想為何沒有早認(rèn)出你來?我還真是笨吶。”
南宮炎臉上笑意浮動,不過這個面具很好的遮掩去了:“可是阿雪最后不還是想到了嗎?”
紀(jì)青雪眼神有些閃爍,那日楚尋說話的口吻跟南宮炎太像,而是南宮炎也跟自己坦白了自己有病在身的事情,這一切都和楚尋對得上,太多的巧合交織在一起那就是必然了。
紀(jì)青雪的視線落到了院子里,陽平王是個講究排場的主兒,在院里大擺宴席,一時間整個整個王府里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紀(jì)青雪湊近了南宮炎問:“這些賓客怎么辦?”
南宮炎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字:“殺?!?br/>
在做為楚尋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多殺一個人也是殺,殺一幫人還是殺,都沒有所謂。
紀(jì)青雪瞇著眼睛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院子里的人正喝得酣暢淋漓,沒多久一個兩個的就都在喊肚子疼,甚至有人已經(jīng)在嘔血了,很快院子里的人就倒成一片。
就在這時南宮炎冰冷地吐出兩個字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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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便飛身下了房檐,手中的刀就跟秋天收割麥子似的,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有些人甚至連救命都沒能喊得出來,只是臉上還留著驚恐的表情。
陽平王雖然懦弱無能,但是也不笨,他捂著肚子看著南宮炎:“你們在酒里下毒?”
南宮炎點(diǎn)頭,紀(jì)青雪乖乖立在了他的身側(cè)沒有說話
“什么人派你們來的?”陽平王此刻倒是很平靜。
南宮炎手握著玄鐵扇,慢條斯理的說:“無傷閣的規(guī)矩向來只完成任務(wù),不問緣由不問身份?!?br/>
聞言陽平王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無傷閣?他居然找了你們來,這樣吧不管他給了你什么報酬我都給你兩倍,你反過來幫我殺了他如何?”
南宮炎聲音冷得如同寒冰:“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殺了你,你死了之后,我再幫你去殺了他?!?br/>
陽平王說了愚蠢的話。
“動手吧,我知道你沒有中毒。”南宮炎篤定地說道。既然都被對方看穿了陽平王有沒有打算在假裝什么,他的確沒有中毒,他陰笑著說:“如果沒點(diǎn)本事兒我這顆項(xiàng)上人頭早就不保了,那個人恐怕沒有告訴你們我是百毒不侵的吧,哼哼,既然你們今日來
了,那便留下來吧?!?br/>
只見陽平王大手一揮周圍冒出了許多侍衛(wèi),將南宮炎他們圍得水泄不通,眼下這情形看來他是早有準(zhǔn)備啊。
紀(jì)青雪笑了笑:“看來你也不笨嘛?!?br/>
脆生生的聲音讓陽平王愣了愣,隨即又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