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輝夜一族的臨時營帳中,族中高層正在開會,“這樣下去我們根本無法取得勝利?!币晃婚L老語氣沉重的說。
能成為高層的沒有一個傻子,即便輝夜一族號稱只能在戰(zhàn)斗中生存,在戰(zhàn)斗中找到存在的意義,也一樣不傻?,F(xiàn)在所有高層都能看出輝夜一族比起霧隱方面要差出很多,繼續(xù)硬拼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像今天這樣的戰(zhàn)斗完全沒有價值,平白失去很多族人卻連霧隱村的大門都沒進去,我們必須想個別的辦法?!陛x夜青貴慢慢說道。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嗎?”之前說話的長老問道。
“夜襲。”輝夜青貴緩緩?fù)鲁龆?。“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顯,我們的人數(shù)要比霧隱村方面少很多,我們一族的長處又都在近戰(zhàn)上面,如果霧隱村集合中上忍發(fā)動聯(lián)合忍術(shù)恐怕我們還沒開始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輸了。所以我們需要發(fā)動夜襲,并且我建議盡量分散,從霧隱村各個方向攻入。族人都是戰(zhàn)斗中的強者,一對一、一對二甚至更多都不是問題,只有族人分散開才能發(fā)揮最大實力,我們一族在戰(zhàn)斗中從來沒怕過任何人?!闭f到這里青貴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在座的各位高層也都流露出自信的微笑。然而之前那位提問的長老似乎還有些擔(dān)心:“可是分散開的話我們被各個擊破怎么辦?如果霧隱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呢?那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
“現(xiàn)在就是必死無疑!”輝夜青貴加重了語氣,“我們已經(jīng)沒有勝算了,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在賭。沒想到霧隱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件依然有這樣的實力,這點是我們失算了。現(xiàn)在只能孤注一擲,分兵的話就算霧隱打算逐個擊破也需要時間,我們就能直入霧隱村中,這就是我們的機會?!?br/>
“好了,不要再爭了,按青貴說的辦吧,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币恢睕]有說話的族長下了結(jié)論。
這時正是吃晚飯的時候。君麻呂和葉歡剛吃完飯就聽到集合的聲音。他們快速趕了過去。
已經(jīng)有許多人到了,他們兩個不算晚也不算早,負責(zé)集合的人正巧是輝夜家康?!敖裉焱砩衔覀円蜢F隱村發(fā)動夜襲,現(xiàn)在正是展現(xiàn)我們輝夜一族恐怖實力的好時機,讓那些家伙知道我們輝夜一族的恐怖!重現(xiàn)我們輝夜一族的榮光!”
“是!”所有族人一起發(fā)出狂熱的吶喊。然后就地分散沖向霧隱村。
“等一下,”輝夜家康忽然說道:“血魔,你跟著我走。”
葉歡看著輝夜家康的雙眼,那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的打算究竟是什么?!氨福菸揖芙^?!?br/>
“這是命令!”輝夜家康雙眼一瞪,身上散發(fā)出恐怖的氣勢。君麻呂瞬間制造出一柄骨劍擋在葉歡身前。“那就恕我抗命了。”葉歡毫不畏懼,這種情況下怎么做都無用,不過看來最后一點父子情分都要沒了啊,葉歡悄悄掐滅心中最后一點愧疚,“還有,我的名字是輝夜歡,請好好記住?!笔堑模瑥慕褚院笞约褐皇禽x夜歡,再也不是什么輝夜血魔。看著眼前的輝夜家康,也不是你輝夜家康的兒子。
“你找死!”輝夜家康勃然大怒,掌中凝聚了恐怖的查克拉量直接拍了下來,眼中閃爍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即將復(fù)仇的快意?!肮晃抑皇莻€仇人啊!嘁,這就當(dāng)做是還你的吧。”葉歡并沒有躲閃,然而君麻呂在這時格擋上去。輝夜家康并沒有使用尸骨脈,君麻呂手中有著骨質(zhì)短劍卻依然格擋不住,和身后的葉歡一起被拍飛出去。
葉歡嘴角溢出一縷血絲,果然是精英上忍,實力強的沒話說啊。也好,這下徹底恩斷義絕。
輝夜家康似乎正想繼續(xù)追擊殺掉葉歡,卻忽然聽到一聲厲喝!“住手!”回頭看去卻是族長和諸位長老到了,說話的人是輝夜青貴。“家康,你在干什么?”
“族長,他抗命不遵,我正準(zhǔn)備殺了他,以儆效尤?!?br/>
“不行?!弊彘L這時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現(xiàn)在我們需要更多的戰(zhàn)力,不論如何你不準(zhǔn)繼續(xù)動手了。”族長看向葉歡他們:“你們就從霧隱村南部進入,”又看回輝夜家康:“你從北部進入,解散吧。”
“可是,族長……”輝夜家康正想說話,“住口!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照我說的做!”族長身上發(fā)出更為恐怖的氣勢,葉歡不免感到膽寒。
“是!”輝夜家康恨恨瞪了一眼葉歡,心想“算你走運!”想著霧隱村北方向沖去。
“好了,你們一起,也走吧?!?br/>
“是!”然后葉歡和君麻呂向著霧隱村南部跑去。
“走吧,我們這些老家伙也該動一動了?!比缓笞彘L和長老們瞬間消失不見。
葉歡和君麻呂前進了許久,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霧隱忍者,看來村中的確發(fā)生了變故。這是前方忽然出現(xiàn)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君麻呂和葉歡抽出骨劍小心戒備。君麻呂問道:“是霧隱的人嗎?”
“不是?!备邆€子的男人說道,并將手放在刀柄上。
“是嗎?抱歉!”之后君麻呂拉著葉歡從他們身邊跑過。
葉歡在經(jīng)過那兩人時和那個孩子對視了一眼,“那就是桃地再不斬和白啊,話說從外表看白真的就只是個小女孩而已,也不知道到底是男的女的,也許以后會有機會弄明白吧。”葉歡心想。
與此同時,白也在心中想著“那個大一點的孩子有著和我遇見再不斬先生之前一樣的眼神,而那個小一點的孩子和他完全不一樣。孤寂、執(zhí)著、冷漠,卻又滿懷希望,那是多么矛盾卻又堅定的眼神?。 薄鞍?!”這時再不斬的聲音傳來:“你在干什么!”“是!再不斬先生!”“快走吧,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薄昂玫?,再不斬先生!”然后緊跟再不斬離開。
葉歡此時意識到馬上就是原著中君麻呂和大蛇丸的第一次會面,有心直接繞開,帶著君麻呂逃走,卻明白大蛇丸恐怕已經(jīng)盯上了君麻呂,如果這時候逃跑恐怕很快就會被抓回來,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了。到底該怎么辦?葉歡心中焦急。
就這樣跑著跑著,他們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背對著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