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德的宴會充斥著上流社會的氛圍,這么說有些奇怪,因為這群宴會的主角,本來就是上流社會的人員,也因此,這場校園之間的交流會,變相的就是一場家族之間的相親宴會。
只要看中了對方,即可相互表達(dá)好感,通過跳舞增加了解。
月黑風(fēng)高夜,男女或者男男之間,該干嘛的想干嘛的,找個地方解決就行了。
埴之冢光邦站在宴會的一角,他的身上穿著合體的西裝,領(lǐng)結(jié)是粉紅色的,粉色,在金發(fā)正太的身上,無疑是最合適的顏色。
粉嫩的色彩襯的金發(fā)正太臉蛋微紅,棕色的大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門口的方向。
淺金色的劉海下,笑眼彎彎,一副純真的模樣,仿若落入凡間的小天使。
“那個,Honey前輩,我是英德一年級的前川純子,請問,您是在等人嗎?”在朋友的鼓勵下,栗色卷發(fā)的嬌小女孩,鼓起勇氣,來到了埴之冢光邦的眼前。
金發(fā)正太回頭,對上栗發(fā)少女的眼神,笑容滿面道:“嗯!我在等著女王殿下哦!”小奈不是等待王子拯救的公主殿下,而是氣場霸道的女王殿下。
“誒???女、女王殿下?”前川純子一臉尷尬,她從國中時代開始,就默默的暗戀著埴之冢光邦,好不容易有此等機(jī)會,怎么會輕易錯過呢?
揚起一抹禮儀標(biāo)準(zhǔn)的優(yōu)雅笑容,純子說道:“那么,前輩可否賞臉,陪純子跳一支舞?”她像是沒有聽到埴之冢光邦的回答,純子的外貌是典型的甜心少女,屬于男人憐惜的類型。
埴之冢光邦轉(zhuǎn)過身,這才正眼打量起前川純子,在心里評價道:笑容虛偽,眼神閃躲,心思不純。
登時沒了興趣,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今晚所有的舞,都是留給小奈的?!?br/>
前川純子的朋友拉了拉她的手臂,附耳道:“算了吧純子,你看人家前輩根本就不想理你誒?!?br/>
這怎么行!
前川純子暗自在心里咒罵朋友的不識抬舉,聲音如此高揚,分明就是給自己難堪啊!
不過前川純子也不是單純的女孩子,她撫了撫發(fā)鬢,溫柔道:“前輩,不介意的話,請讓我留下來陪您解悶吧。”
“不需要哦~光邦不希望小奈誤會?!臂9獍钛鄣钻庼玻@么關(guān)鍵的時刻,要是讓小奈誤會自己和其他的女孩子不清不楚,那是多么大的損失??!
思及此,埴之冢光邦覺得對方實在是牛皮糖似的,外形出色的金發(fā)少年,光是站在角落里,就讓人挪不開眼了,可惜他拒絕的很是干脆,也因此,英德與櫻蘭的女孩子雖覺得可惜,但礙于金發(fā)男童強(qiáng)大的氣場,也不敢多加放肆。
唯獨前川純子,不少人將目光投向此處,如果此時退卻,前川純子顏面無光。
“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向你道歉?!背夐W耀加強(qiáng)版的牛郎登場,今晚,須王環(huán)穿著一身合體的白色西裝,嘴上叼著一枝玫瑰花,渾身閃耀著燦爛的光芒,他一出場,所有的女性都發(fā)出哇的驚呼聲。
“須王、王前輩!”前川純子愛慕的看著金發(fā)少年,在須王環(huán)的嘴炮馬屁攻擊下,暈乎乎的走了。
臨走之際,須王環(huán)給埴之冢光邦比了一個OK的姿勢,Host部的其他成員,紛紛圍在了埴之冢光邦的身旁,看到有女孩子上前搭理金發(fā)男童,就有專人負(fù)責(zé)將女孩子引走。
這都是為了前輩的愛情啊!
千萬不能讓跡部小姐看到前輩被女孩子圍繞卻一臉幸福吃蛋糕的模樣!
話說,在Host的埴之冢光邦,常態(tài)不就是被女孩子圍住,然后甜甜蜜蜜的吃蛋糕嗎?
“前輩,今晚就是拿下跡部小姐的關(guān)鍵時刻!我們都會支持你的!”雙子加油打氣。
唯恐天下不亂的鳳鏡夜涼涼的說道:“跡部和跡部小姐都沒有出現(xiàn),會不會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烏鴉嘴退散!”常陸院光搖搖手指。
常陸院馨卻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么盛大的宴會,跡部家族的人是不會缺席的。
可是,就連跡部和子也未曾到場…
莫非,跡部家族,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嗎?
這種疑惑,一直等到了宴會結(jié)束,都不曾得到解答。
人群三三兩兩的解散了,不少人都結(jié)伴離開,這是找到了適宜的聯(lián)姻對象所作出的選擇。
“前輩…”
埴之冢光邦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沒有挪過一步。
“嚶嚶嚶,前輩太可憐了~”須王環(huán)咬著小手帕,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我要去跡部家?!崩潇o下來后,埴之冢光邦鎮(zhèn)定的面對眾人,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粉色領(lǐng)結(jié),“小奈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找她?!?br/>
“我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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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生,你來啦?!?br/>
跡部老爺坐在主屋的地下室里,仆人都被派遣下去了,奈奈生被綁架的事情傳到了跡部老爺?shù)亩淅?,跡部景吾還未見到妹妹,奈奈生就被傳召到了主屋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是按照主屋的建筑設(shè)計的,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在正中央,設(shè)計了一個形狀奇怪的圖騰地磚。
“這就是靜也君的孩子嗎?”坐在跡部老爺身旁的,是一位滿臉滄桑的老人,他的手中,戴著一枚寶石藍(lán)戒指,發(fā)出的聲音,刺耳難聽。
“是啊,達(dá)摩先生,這位就是靜也君的女兒,真是想不到,跡部家族,還會有女孩子降生?!?br/>
跡部和子站在一旁,那位名叫達(dá)摩的先生,冷哼一聲,他像是知道了什么,站了起來,狠狠的甩了跡部和子一巴掌,跡部和子被打飛了出去,撞倒在了奈奈生的腳邊。
“畜生,要是容器因此遭到了損壞,你該如何彌補(bǔ)?”
奈奈生聽著這道斥責(zé)的聲音,心底沒有一絲的感激,反而升起一股陰森之感,緊接著,她只感覺到眼前一片虛影,定睛一瞧,達(dá)摩先生手中夾著一條白乎乎的蟲子,他對奈奈生笑了笑,盡量擠出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勉強(qiáng)可怖。
“奈奈生,你不要怕,這個混賬在你身上下的降頭,已經(jīng)解開了?!彼f的是自己手中的蟲子。
跡部和子沒想到達(dá)摩會來的這么快,快的連自己的小動作都沒有得到效果,就被識破了。
跡部夫人也站了起來,蹭蹭幾下,來到了和子的身旁,然后,她的面上露出一個氣急敗壞的表情,這在優(yōu)雅的跡部夫人身上,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奈奈生只覺得驚奇,然而,還有更驚訝的事情。
跡部夫人也踹了跡部和子一腳,憤怒道:“不男不女的怪物!膽敢對奈奈生下手!”
握住奈奈生的雙手,跡部夫人關(guān)切問候:“奈奈生,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奈奈生善于用面癱掩飾自己的疑惑,她的聲調(diào)平板無奇,跡部夫人與跡部老爺,對她而言,只是比陌生人稍微親近一點的存在,說到底,也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你們搞什么鬼?容器?不男不女的怪物?降頭?”
扯出一絲冷笑,奈奈生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從不認(rèn)為跡部家族的人,是真心接待自己的。
也因此,奈奈生對跡部家族的人存在戒心,里包恩的提議令她十分的糾結(jié),奈奈生害怕自己除了狼窩又入虎穴,彭格列家族不是現(xiàn)在的她能夠抵擋的。
現(xiàn)在想來,跡部家族,唯一真心對待她的,只有跡部景吾了——上流社會的傻白甜。
“呵呵,奈奈生,做了幾天的大小姐,就忘記了自己本來的面目嗎?低賤的私生女罷了!夫人,您說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這到底是誰造成的?為了跡部家族,我付出了這么多年,結(jié)果,這個賤人才剛回來幾日,你們就將我遺忘了!景吾哥哥,嗚嗚嗚,和子好痛?。∧文紊?,你不喜歡我嗎?為什么要對我露出鄙視的眼神呢?和子很喜歡你呀!”
跡部和子喜歡奈奈生,是因為羨慕奈奈生可以不被束縛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她,不,是他,卻要為了自我的私、欲,變成怪物。
跡部和子瘋癲般的行為,令跡部老爺十分不悅,這是詛咒的后遺癥。跡部和子的精神受到吞噬,盡管如此,跡部老爺依舊認(rèn)為,跡部和子身為男孩,卻哄騙跡部家族,后來寧愿遭受自殘,也要進(jìn)入跡部家族,尤其是跡部和子的生母,也是瘋女人一個,把兒子當(dāng)做了女兒,哄騙跡部家族。
若不是跡部和子生來八字屬陰,勉強(qiáng)適合做容器,跡部老爺爺不會答應(yīng)這種荒唐的做法。
這不是騙了神明大人嗎?
“奈奈生,身為跡部家族的女兒,這是你的使命?!边_(dá)摩先生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奉獻(xiàn)出你的一切,神會原諒你的錯誤,包容你的一切。跡部和子是失敗品,唯有父親承認(rèn)的孩子,才是正統(tǒng)的大小姐?!?br/>
這般說著,地下室的正中央,圖騰中,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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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本大爺出去!”跡部景吾得知家族內(nèi)部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就想通知奈奈生,先讓人離開東京再說。
他從不知,家族內(nèi)部,竟然是如此的陰私惡心。
奈奈生…一定要撐住??!跡部景吾暗暗的懇求道:叔叔,如果您在天之靈聽得到的話,請您一定要保佑奈奈生安然躲過劫難啊!
咚的一聲,跡部景吾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跡部景吾:叔叔,您顯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