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哥哥,我們逃吧!”
在青龍回去的路上,羽杉此時正拉著林念的手,壓低了聲音。
“逃?”林念愣了一下,旋即詫異的道:“你的意思是……私奔?”
羽杉哪里懂得私奔的意思,她只清楚父親不允許她跟林念在一起,可她偏要跟!
“反正……反正我們離開龍族!”羽杉秀氣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堅定之色。
林念心頭微動,但想起青龍說過的話,又覺得不應(yīng)該這么做。
“你父親說,在你沒有舉行成人禮前,是不能單獨出去的?!?br/>
每次羽杉出行,都要前后擁護好些人。
羽杉現(xiàn)在的年齡尚小,雖然體內(nèi)擁有強大的法力,但并沒有穩(wěn)定,血脈還沒有被激發(fā)出來。
說的再簡單一些,那就是羽杉并不能熟練的使用法力。
龍族這么多年來好不容易出來個強大的后代,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鬼的虎視眈眈,一個個巴不得羽杉出去,好將她拖走吸干她的血呢!
羽杉秀眉輕輕擰起,略微不耐的道:“我哪里是一個人??!不是還有念哥哥嘛!念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跟羽杉在一起啊?還猶豫來猶豫去的?!?br/>
羽杉的臉上帶著悲傷之色,她紅唇緊珉,眸中淚花在涌現(xiàn)。
“當(dāng)然不是了,不過凡事都要以你自身安全為主……”
林念的話還沒有說完,羽杉就拉著他的手把他朝外拖,“好啦好啦,我們小心一點不就行了嘛,難道你還真想看著我被我爸爸嫁給別人嗎?”
林念搖了搖頭,就這么被羽杉半推半就的拉出了龍族。
二人前腳才走,青龍就感應(yīng)出來了。可等他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這二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青龍緊咬著牙關(guān),怒聲道:“林念!我要扒了你的皮!”
……
這還是林念第一次在無人依靠的情況下在人間生存,他們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花錢租了個房子。
羽杉看了看這屋子,有些詫異的道:“這里怎么跟蘇姨那不一樣啊?看起來好小啊?!?br/>
“我媽那個房子是后建立的,肯定跟這不一樣。”林念解釋著。
這個房子其實也不算小了,九十平米。只是羽杉在龍族里頭住習(xí)慣了,自然覺得這小。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好不方便。”羽杉躺在了沙發(fā)上嘆息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念龍族的好了。
“咳咳,其實也挺好的,你看看外面,很漂亮?!绷帜畲蜷_窗戶示意她朝外看。
夜晚的城市里閃爍著霓虹燈,看起來格外好看。
瞧著羽杉露出笑容,林念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那個……你去洗澡吧?!?br/>
“嗯嗯!”
羽杉進了浴室,美滋滋的泡著澡,她還招呼林念一起泡。
后者身形一邊顫,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不用了,你自己泡就好?!?br/>
羽杉泡好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拿浴巾進來,不過她也不在意,裸著身體就出去了。
一直在沙發(fā)上等著她的林念聽到動靜一看,鼻血險些噴了出來。
柔和的燈光下映出少女那曼妙的曲線,因為年齡太小的原因,羽杉發(fā)育的并不是很好,但胸前的柔軟已經(jīng)不算小。
她的腰肢很纖細(xì),下方更是……
尤其是那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好看極了。
她的頭發(fā)未干,隨意的披散在腦后,正滴答滴答的順著鎖骨流淌下來。
“別……別冷著……”林念急忙拿起浴巾將她裹了起來。
羽杉茫然的抬起頭看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念哥哥,我可是龍,皮很厚的,不怕冷。”
林念視線游移不敢看她,“嗯……嗯,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去睡覺吧?!?br/>
“好!”
林念回到房間里,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一閉上眼睛就想起羽杉那曼妙的曲線,摸上去肯定……
他使勁抓了抓頭發(fā),惱怒的低吼著:“林念你特么到底在想什么!羽杉才多大……你怎么可以……”
林念在這罪過的心理糾結(jié)了好長一段時間,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才昏昏欲睡。就在他即將睡著的時候,旁邊的房間里頭傳來一聲尖叫。
他一個翻身從床上蹦了起來,急忙跑到羽杉房間里道:“怎么了?!”
羽杉坐在大床中央,面露驚恐之色,顯然被嚇得夠嗆。她哆嗦的指了指窗外,“剛……剛剛窗戶上有……有不干凈的東西!”
林念朝外看了一眼,明顯嗅到了鬼氣,肯定是有不長眼的小鬼察覺出羽杉的實力來準(zhǔn)備朝她動手了。
“羽杉別怕,我在呢。”他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羽杉一個勁的朝著他懷里頭縮,小臉慘白。
林念的手一下子停頓在半空中,他內(nèi)心狂跳。
“我怕……念哥哥陪我好不好……”羽杉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那個……男女有別……”林念的聲音抖的更厲害了。
羽杉卻使勁拉著他倒在的床上,長腿朝著他腰上一搭,跟八爪章魚一樣纏住了他。
林念這才叫個緊張,一動不動的躺尸在那。
沒過多長時間,身邊就傳來了安穩(wěn)的呼吸聲。
林念剛準(zhǔn)備將她的手拉下來,就聽見她低低的道:“念哥哥……”
他伸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fā),“我在?!?br/>
羽杉含糊不清的應(yīng)了一聲,小手隨意的下移,碰到了林念的……
林念身子一僵,嘴角猛的抽搐了幾下。
然而睡夢中的羽杉哪里知道,她還以為自己抓到了吃的,還使勁捏住,生怕食物從手里溜走。
林念的那玩意就在她的手里一點一點的變大,偏偏這個始作俑者還在呼呼大睡。
林念忍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就著羽杉細(xì)微的動作挺了挺腰,想緩解一下這要破體而出的舒爽感覺。
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這陌生的感覺是什么,只是依靠本能去那樣做。
羽杉的小手很舒服,林念低低的喘息起來,隔著一層內(nèi)褲都把他爽到了。
在他即將爆發(fā)的時候,羽杉卻夢到了那食物溜走了,氣的她狠狠的攥住的拳頭。
林念痛呼了一聲,整個人蜷縮起來,疼的他汗都要出來了。
真……特么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