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打倒的這些女人縮在地上,不敢再有任何的囂張后,聶青臉上浮出了笑臉,用手中拿的鞋子指著朱勝君:“死人妖,把你身邊兩個婊*子放開,讓老娘好好教訓(xùn)她們一下?!?br/>
目睹了聶青施暴的整個過程,那兩個朱勝君的女伴,早就被嚇的魂飛魄散。
她們從來沒見過這么彪悍的女人。
讓她們驚訝的是,被她們認(rèn)為無所不能,比男人還男人的朱勝君,居然一聲不吭,任身邊的同伴被人欺侮。
“曹越,你請了幫手過來,是什么意思?”朱勝君沒回答聶青的問話,而是一臉戲謔地問曹越,“自己不好意思出手打女人,就把你小姨叫來了?”
“她很久沒打過人,心里堵的慌,所以出來散散心,練練手,”曹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沖朱勝君笑笑,“而且,今天不是我來找你,是我小姨來找你。有什么事,你問她吧!”
曹越說著,站到一邊去,拉住鄭含的手。
“聶青,你想干嗎?”朱勝君雖然敢和曹越耍橫,但對聶青還是有點忌憚。
燕京“魔女”的大名,她幾年前就耳聞,而且也見識過這個女人的厲害,聶青的彪悍程度,遠(yuǎn)不是她可以比的。如果聶青不厲害,也不可能有這種讓人談之色變的惡名。
“你敢欺侮我外甥,我替他挽回臉面來了,”聶青說著,走上前沖對朱勝君身邊的兩個女人就是一人一巴掌。
朱勝君想伸手阻攔,但最終還是沒動手,任聶青動粗。
兩個她真正的女伴,被聶青各自打了一巴掌后,那好看的臉蛋馬上浮起了五個手指頭印。
她們頓時哭了,哭的梨花帶雨。
聶青還不解氣,伸手將兩個女人的胸衣用力扯了下來。
在女人的尖叫中,曹越看到了兩對白晃晃的胸峰在那里亂顫。
“曹越,今天的羞辱,我會在你身上找回來,”朱勝君冷臉看著面前的一切,面無表情地瞪著曹越,“一點不像男人,自己的事情居然要借女人的手來報復(fù),遇到事只知道躲避和逃跑,”
“她是我小姨,罩著我是應(yīng)該的,”曹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樂呵呵地笑笑,“剛才我也說了,她好久沒瘋一下了,怕大家忘記她的綽號,所以出來玩玩。”
“你小姨?呵呵,明是小姨,誰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朱勝君一臉的鄙視,看看曹越,又看看聶青,“經(jīng)常成雙入對,當(dāng)大家都是傻子呢!”
這話讓聶青瞬間變了臉色,她滿臉寒霜地看著朱勝君:“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男不男女不女?”
說著,用力一巴掌抽了過去。
不過她抽出的手,卻被朱勝君抓住了。
聶青料到會這樣,一記膝頂就跟著過去。
朱勝君沒料到聶青身手這么了得,反應(yīng)慢了半拍,肚子上被頂了一下,痛的她忍不住縮了身體。
而聶青趁機將被她抓住的手掙脫出來,再一記肘擊,往朱勝君的臉上打去。
朱勝君大驚,不顧自己腹部的疼痛,趕緊閃身躲避,并在躲避的時候,一記重踢踢向聶青。
聶青力道用盡,加上她原本身手就不如朱勝君,來不及做出應(yīng)對。
還好曹越及時出手,隔到兩人中間,以雙肘接住了朱勝君這含恨的一擊。
然后再趨勢抱住朱勝君的大長腿,并將她摔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壓了過去。
朱勝君還想反擊,但手和腳全被曹越壓住,再沒可能反擊。
但她依然不甘心,拼命掙扎。
拼命的掙扎,最終變成了兩人身體不斷的糾纏,曹越的能清晰地感覺到長腿的彈性和緊繃,胸*部的柔軟和飽滿。
“曹越,我終有一天會殺了你,”飽受屈辱的朱勝君,最終放棄了掙扎,只是用能殺人的目光看著曹越。
“小越,將她上了,我替你做主,含含不要阻攔,也不能吃醋,這個女人妖,想和你搶女朋友,想上你的女人,給你戴綠帽子,你就讓他嘗嘗被男人強上的滋味,讓她記住教訓(xùn),別輕易來惹我們?!甭櫱嘣谝贿叴蠼?。
這讓頓時讓鄭含尷尬萬分,也讓壓著朱勝君的曹越哭笑不得。
“這么長的腿,這么大的胸,玩起來肯定很舒服,”聶青依然在身后大叫,“讓她好好記住教訓(xùn),省得一到到晚不知自己姓什么。”
不過曹越卻是放開了制著朱勝君的手,然后起身退后,笑著威脅了朱勝君一句:“想報仇沖我來,別去惹我身邊的人,不然會讓你生不如死?!?br/>
說著,拉著聶青和鄭含就準(zhǔn)備走。
整個過程中,外面的保鏢一直沒進來,曹越心知肚明怎么一回事。
聶青卻是不愿意,用力掙扎,“小越,你怎么可以這樣放過她?她想搶你的女朋友,還如此惡狠地對陳庚,這種人早死早投胎?!?br/>
“盡興了就走吧!”曹越用力拉了聶青一把。
聶青這才不甘心地被曹越拉著,準(zhǔn)備離開。
“你們這樣就想走了,把我朱勝君當(dāng)什么人了,”身后傳來朱勝君冷冷的聲音,“全給我站住,不然我就開槍了!”
曹越轉(zhuǎn)過頭,看到衣裳散亂,披頭散發(fā)的朱勝君,手中握著一支槍,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對著他們。
曹越走前兩步,護住聶青和鄭含,臉上依然帶著笑意:“說你胸大無腦還不信,保險都不打開就想威脅我們?我玩槍的時候,你身體還沒發(fā)育呢!”
這話讓朱勝君一怔,也馬上明白過來,馬上準(zhǔn)備打開手中槍的保險。
但已經(jīng)遲了,曹越以常人沒辦法想象的速度,欺身閃到她身邊,沒容她有什么反應(yīng),就奪過了她的槍。
須臾間發(fā)現(xiàn)手中槍不見了,再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朱勝君終于變了臉色。
但她還是惡狠狠地吼道:“曹越,有本事你殺了我,不然你就不是男人,是死太監(jiān)?!?br/>
“我是不是太監(jiān),是不是男人你沒資格評價,我女朋友最清楚,”曹越臉上浮著讓朱勝君無比厭惡的笑,并開了句玩笑,“當(dāng)然,如果你也想試試我是不是男人,我……是不會讓你如愿的。”
這時候,外面?zhèn)鱽硇[聲,還有打斗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