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琢,你想不到吧?我們是無法分開的,因為我們本就是一體的。”邪惡馬靈兒如同看戲一般,任由王琢施為,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條臍帶鏈接著兩個馬靈兒,王琢并指如刀,在上面連砍數(shù)刀,卻始終無法傷其分毫。
王琢對善良的馬靈兒道:“靈兒,老師今天給你上了最后一堂課,從今天起你就正式出師了。現(xiàn)在到了你踐行的時候,斬斷它!”
邪惡馬靈兒笑道:“她不會的,她需要我!只有我可以為她帶來幸福,為她爭取她想要的一切!”
看著馬靈兒猶猶豫豫的樣子,王琢一聲大喝:“你忘了你的職責(zé)了嗎?!”
隨著這聲暴喝,馬靈兒渾身一震,從體內(nèi)涌出一黑、一黃兩種力量,那是儲藏在她體內(nèi)的兩種龍氣。
龍氣相互旋轉(zhuǎn)纏繞,很快變成了金精寶劍,落在馬靈兒手中。
看到那柄寶劍,邪惡馬靈兒也不淡定了,說道:“靈兒,你不要聽他的。這一劍下去,他肯定又會離你而去。只有我們齊心協(xié)力,才可以永遠(yuǎn)把他留在身邊?!?br/>
馬靈兒不禁看向王琢:“老師,你真的會離開我嗎?”
王琢經(jīng)過無數(shù)激烈的思想交鋒,最終決定再騙她一次。
“我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和你待在一起?!?br/>
“老師…你會娶我嗎?”
“我會的,這件事情結(jié)束我就娶你?!?br/>
善良馬靈兒流下了開心的眼淚,揮劍朝臍帶斬落。
邪惡馬靈兒怒吼道:“傻子!傻子!他在騙你啊!”
隨著臍帶被一刀兩斷,宮殿內(nèi)忽然狂風(fēng)大作,門窗大開,門窗外,是一片浩瀚的宇宙星空。
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門外傳來,三人無法抵御,被吸向門外。
馬靈兒眼疾手快,一劍釘在地上,一只手伸出,緊緊拉住了王琢的手臂。
而王琢另一只手則被邪惡馬靈兒拉住,王琢知道,只要任由邪惡馬靈兒被吸走,馬靈兒就能恢復(fù)正常了,于是用力掙脫。
邪惡馬靈兒哭道:“老師!救救我!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會這樣??!”
王琢看見她的淚眼,心中閃過一絲不忍,掙脫的動作也就停了一下。
結(jié)果就是這一下,邪惡馬靈兒順著他的手臂爬了過來,一口咬在王琢的肩膀上。
王琢和馬靈兒大驚,同時一掌推向邪惡馬靈兒。
馬靈兒被推飛出去,直接被吸向了門外。
在最后一刻,她緊緊扒住門沿,發(fā)出凄厲的詛咒。
“王琢!你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愛!我詛咒你!詛咒你的人和你的心一樣變成一塊石頭,只有你愛的女人才能讓你重新變回人!”
她詛咒完王琢,又恨恨地看著馬靈兒。
“馬靈兒!你這個蠢貨!你不是最愛哭嗎?!你不是要守正辟邪嗎?!我詛咒你們馬家的傳人,從此以后不能為男人流一滴眼淚!否則就將失去神龍的庇佑!”
發(fā)完詛咒的邪惡馬靈兒,發(fā)出了暢快的大笑,最終被吸入了無盡星空,失去身影。
隨著邪惡馬靈兒的消失,門窗重新緊閉,二人松了一口氣。
“老師……我……”
王琢笑道:“傻瓜,不是你的錯。你能及時回歸正道,老師很欣慰?!?br/>
就在邪惡馬靈兒消失的那一瞬間,在海外孤島中。
一直一動不動的將臣忽然起身,自言自語道:“一念生愛一念生恨,愛留在此界,但恨卻分裂出一個全新的世界。女媧無法坐視另一個世界的子民受難,是該我走的時候了。”
果真如將臣所預(yù)料一般,喜笑嫣然的女媧隨風(fēng)來到了將臣面前。
她笑道:“將臣,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感覺到一個充滿憎恨的世界誕生了,仇恨會帶領(lǐng)人類走向末日,我要去用愛感化那個世界?!?br/>
將臣道:“女媧,我會和你一起走,我的責(zé)任就是看護你?!?br/>
女媧道:“但是宇光盤只能帶我一個人前往其它世界。”
將臣道:“我有我的方法,你先走吧,我隨后會跟上。”
女媧的手上多了一面羅盤,隨著上面指針轉(zhuǎn)動,最后停在一個方位,女媧上前一步,消失不見。
將臣將頭轉(zhuǎn)向西面,說道:“王琢、馬家,我相信你們會完成我的托付?!?br/>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光芒萬丈的元神從將臣天靈蓋鉆出,朝著女媧離開的方向飛去,同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里。
隨著將臣元神的離開,他的軀殼一動不動良久,忽然抬手撓撓自己的后腦勺,像只大馬猴一樣跨著六親不認(rèn)的螃蟹步到處溜達(dá),溜達(dá)了一會覺得無趣,便往地上一躺,打起了呼嚕。
而與此同時,咸陽城中,距離馬靈兒消失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月之久。
趙高深怕馬靈兒回來看自己辦事不力,便加大征收召民夫,作為血食的同時,將一部分變成僵尸作為建造宮殿群的苦力。
所有民夫有去無回,鬧得天下怨聲四起。
大澤鄉(xiāng),有一壯漢振臂一呼,喊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鄉(xiāng)親們!去咸陽的人沒一個活著回來!反正前后都是死,不如咱反了!”
無數(shù)民夫隨著他這聲號令,怒吼著舉起了手中的鋤頭和錘子。
隨著陳勝吳廣在大澤鄉(xiāng)起義,一時間全國各地?zé)o數(shù)勢力響應(yīng),烽煙四起,六國復(fù)辟。
會稽郡吳縣,項羽從郡守殷通的房中走出,他右手持劍,左手提著殷通的人頭。
此時外面已經(jīng)被郡府的守衛(wèi)軍士團團包圍,足有上百人。
為首將士喝道:“項籍!你大逆不道,謀害郡守!你是要造反嗎?!”
項羽轉(zhuǎn)動眼球,目中雙瞳視線所過之處,將士們盡皆低頭,心中發(fā)毛,不敢與之對視。
項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我乃是先楚項燕之孫,連低賤的農(nóng)夫都能造反,我堂堂將軍之后反不得嗎?”
為首將士喝道:“殺了反賊!”
隨著喊殺聲響起,下一刻卻變成了連續(xù)不斷的慘叫聲。
不久后,一身是血的項羽走出郡府,他的叔叔項梁已經(jīng)帶著大隊族中子弟等在外面。
項梁微笑道:“籍兒,殺得痛快了嗎?”
項羽哈哈大笑:“不過區(qū)區(qū)百人!怎么殺得痛快?!我還要殺一萬人!十萬人!百萬人!我要把秦人殺得干干凈凈,我要血洗咸陽城,才能一解我項家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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