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男孩獲得的石書散發(fā)著微微的光芒,放在其上的那張能量卡在飛快的報廢。男孩甚至可以看到亮銀色的光弧鉆進(jìn)了石書,離開消失不見。
男孩看到這奇異的一幕,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瘦小的手緊握著,手心有著一層細(xì)密的汗珠。要知道,這樣一張能量卡在他們生活的這個圈子里可以換來足足一個月的糧食。“一個月??!這可是一個月??!”男孩在心底哀嚎。想到自己可以一個月不用為吃飯發(fā)愁的巨大寶藏被這本奇異的石書給吞了,而且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男孩心中就涌起一陣后悔。
但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這種東西!男孩在很久以前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很會開導(dǎo)自己,不多時便將那絲后悔掐滅在心中,只是緊張的看著地上的那本石書。
“心態(tài)真的很不錯!”在那片奇異的空間之中,宮月痕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對這個男孩進(jìn)行了長久的考察,但在此時卻是真正認(rèn)同了自己這個未來的徒弟。
“咔!”一道輕微的破裂聲,那張能量卡中的能量被吞噬的一絲不剩,最后化為了一點塵土。男孩緊張的看著這一切,這對于他來說不亞于一場豪賭,而現(xiàn)在則是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候了。
“要不要讓他在找一張能量卡考驗一下呢?”宮月痕在心中想到,他還想再測試男孩一次?!斑€是算了吧!”宮月痕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這個年齡的男孩比起同齡人來說絕對是個寶,當(dāng)然宮月痕是個例外!
男孩緊緊的盯著石書,石書沉寂了幾秒后立刻有了動靜。上面的鎖鏈抽動,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消失不見。當(dāng)那鎖鏈完全不見之時,幾個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浮現(xiàn)在石書之上。
那金色的光芒刺的男孩睜不開眼睛,但他腦中卻浮現(xiàn)了幾個金色的字符,深深的印刻在腦海深處。就算是男孩忘記了自己是誰,也絕對不會忘記這幾個字?!度f紋符錄》?。?!
“你給我進(jìn)來吧!”在那片空間之中,宮月痕露出一絲笑容。手一揮,一股強橫的力量涌出。雖然他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但作為《萬紋符錄》的創(chuàng)造者,就憑剛才那一點力量他就可以做很多事了。比如說現(xiàn)在。
男孩心中還在震撼之中,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zāi)垦#又闶チ艘庾R。
在那片空間里,宮月痕的面前飛來一個大小如米粒的乳白色的光點,同宮月痕的體積相比簡直就是一只螞蟻和一個星球比大小。如果將那個光點放大數(shù)千倍數(shù)萬倍,才可以看到那是一個朦朧的男孩樣子。
“還不錯,靈魂比同齡人強大一倍左右,現(xiàn)在看來能學(xué)一些東西?!睂m月痕滿意的點了點頭。至于他的靈魂為什么如真實一般,而且體積如此之大,這一點宮月痕至今還沒有明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宮家人的靈魂力量在鴻蒙時代就是天下獨尊。不僅沒有人在實力上超過宮家人,而且在靈魂力量上也從未聽說過。
宮月痕手指一點,那個光點急劇膨脹起來,最后形成了那個男孩的樣子。不過這可不是男孩的靈魂強大起來,而是宮月痕為了更好的交流而形成的一種假象。
“你。。。你是誰!”幾分鐘后,男孩恢復(fù)了意識,看著面前帥氣儒雅的宮月痕疑惑的問道“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比起之前兩人醒的有點慢了?!睂m月痕搖了搖頭。然后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男孩:“這里就是你最渴望來到的地方??!”
“我最渴望的地方。。。”男孩低頭自語,腦中疑惑的想著。突然,他抬起頭,灼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宮月痕,像是怕他會瞬間消失一般。“是和那本石書有觀么?”男孩疑惑的像宮月痕詢問,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幅肯定的樣子。
“猜對了,準(zhǔn)確的說你現(xiàn)在是靈魂在《萬紋符錄》的內(nèi)部空間中!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宮月痕,你可以把我看成《萬紋符錄》的掌控者或是器靈!”宮月痕露出一個笑容。
“那你有什么目的,而你又可以給我什么?”男孩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我的目的就是在有可能的情況下給我找一具合適的身體。而你,最近看你表現(xiàn)不錯,有值得我培養(yǎng)的潛力。我,可以讓你成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一批人。這個條件還可以么?”宮月痕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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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用手指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那強烈的痛感告訴自己這并不是在做夢。但他卻是不相信宮月痕所說的話,畢竟他只是一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一個廢物。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乞丐。
“沒有自信,不相信我所的話!”宮月痕笑瞇瞇的看著男孩,看得男孩有些不自在?!澳悻F(xiàn)在想想你過的是什么生活,做為這個世界的最下層,誰都可以踩在你的頭上,你甘心么?再說,如果那天不是我救了你,恐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尸體。我救了你,還不應(yīng)該相信我么?還有,我的條件是你就可能的為我尋找合適的身體,而我卻讓你成為一個人人仰望的存在,你還不答應(yīng)么?人,都有傲骨,你的傲骨已經(jīng)被磨成渣了么?活在當(dāng)下,機會就在你面前,看你怎么去選擇,開弓沒有回頭箭!”宮月痕的聲音淡然,卻字字珠璣,如黃鐘大呂一般敲擊在男孩的心中,為他震散了籠罩的迷霧。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完男孩跪在地上,對著宮月痕重重的磕下了頭。
宮月痕點了點頭,他說的其實已經(jīng)夠明白的了。以他的身份在鴻蒙時代,多少人掙的頭破血流也未能成為他的徒弟。如果不是他的時日無多,一定可以教出一個威名赫赫的徒弟。但是現(xiàn)在,他呆在《萬紋符錄》的內(nèi)部空間之中,壽命永恒不變,收個徒弟緩解一下孤寂也是好的。不過,如果男孩沒有那個腦子,也就沒有這個機緣了。
“那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師傅,我沒有名字,其他人都叫我瘦雞!”男孩握緊了拳頭。
“那從今天起,你就隨我的姓吧,宮羽。可以么?”宮月痕問道。
“當(dāng)然可以,宮羽,從今天起我就叫宮羽。我也有名字了!”宮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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