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隊里的路上,小瓷的眉頭總是緊緊的皺著。鐘羽所講的讓她無比的震撼,整整一個村的人,就這樣一夜之間消失了……
尤其是外公,她早已經(jīng)拿他當成是親外公一樣看待。她清楚的很,外公對族人的感情有多么真摯,為了不讓更加可怕的事情蔓延,他動手自己焚燒了他們,以及他們曾經(jīng)充滿溫情的家園。
這段看似傳說的事情,卻引起了小瓷多年前一個印象深刻的回憶。就是左驍帶她出走的那幾天,他們在野外呆的最后一夜。其實那天他們就看見了鐘羽說的那種東西。從土里鉆出來的人,七竅流血,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就是一個個會咬人的活僵尸!
只不過當時他們還小,除了嚇得一味的逃跑其他的什么也來不及想。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由來的,也不知道后來他們是被誰,被怎么處理的。受了驚嚇的他們當時回來后都默契的選擇了緘口不言。因為他們以為沒人會信他們的話,他們也不知道那東西該如何說起。說他們見了鬼?別人一定會以為他們瘋了,被送去精神病醫(yī)院也未可知。
她默默的嘆息,也許,她一早就該對鐘羽講的,她的話,只有他能聽得進去??墒乾F(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她抿抿唇在心里暗自發(fā)誓,一定找出那東西形成的原因!一定捉住幕后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壞人!
見過了小瓷的鐘羽整個人都變了,以往總是一張撲克臉的他,現(xiàn)在總是不經(jīng)意間掛著暖暖的笑容,好像周身圍繞著陽光一般。他獨自坐飛機回京,卻意外的在機場遇見了玉格格。
她一身精神的通勤裝,手拿一個黑色的小包,頭發(fā)利落的梳起,看到鐘羽的瞬間,她的紅唇彎彎的勾起,踩著細細的高跟鞋姿態(tài)搖曳的走來。
鐘羽看見她卻是眉心一皺,淡淡的問,“什么事?”
玉格格勾起的嘴角一僵,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往日的情緒,微笑著溫聲問,“沒什么事兒,公司的進展都很順利。我只是聽孟遠說你病了,所以特意過來接機。他也真是的,把你一個病人扔下自己開車回來了,也就他心寬,能夠放心的下你?!?br/>
“我沒事,只不過小小的感冒?!辩娪鸬哪_步只稍作停留,他幾乎是沒有耐心聽完她關切的語言就邁步繞開她的身影沒有情緒的說,“走吧,回公司。通知各部門經(jīng)理,我要臨時開個會?!?br/>
“?。颗??!庇窀窀癯蛑娪饹Q絕冰冷的背影,袖子中的拳頭攥的緊緊的。那么多年了,她也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疏離,好在他對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并不是特意的針對她,她的心里還不是那么的難過。她實在難以相信,他鐘羽,一旦認真的去愛,便會顛覆所有人心中對他的印象。
踩著高高的鞋子,穿著極顯身材的一步裙,玉格格跟在鐘羽的身后有些吃力,他的長腿,那么自信又有力的朝前走著。他的方方面面,都令她癡迷,令她喜歡的無法自拔。只可惜,這么多年了,他還是看不到她的好。
她咬著唇,緊走兩步跟上他,一路上噓寒問暖自是不在話下,可是每每都被他的應付之詞給殘忍的搪塞了。
回到公司,她緊鑼密鼓的為他張羅緊急會議。來不及吃飯,甚至來不及喝水,鐘羽先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展開了分公司的電話會議,然后才去了會議室展開了總公司的正式會議。
這次會議很唐突,事先公司的中層和高層的領導也沒有提前得到通知,大家都心生惶恐,猜想著難道公司出了危機?但令所有人都很意外的是,鐘羽卻臉色很平靜的對他們說他要休假一段時間,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權交由孟遠代為打理。工作狂要休假?他的決定太突然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只有孟遠知道他休假的真正原因。陪外公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找到了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小丫頭不是?年紀不算小的鐘羽自然要緊緊地抓牢自己愛情!他很好奇,這么多年守身如玉只為等她的鐘羽,真的戀愛起來會瘋狂到何種程度?可很快,他就苦逼的想起自己肩上被那家伙壓上的重擔。
讓他管理公司?憑什么?!他自己平時逍遙自在的多快活!他像是長了管理公司的腦子的人么?!他剛想舉手反對,鐘羽就揮揮手氣定神閑的說道,“就這么定了,散會吧?!?br/>
分明就是不給他任何申辯的機會么?!當整個偌大的會議室就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鐘羽難得好心情的微笑著沖著孟遠問,“怎么?是心火太大導致聽力有了問題么?我說公司暫時交給你打理,你沒聽見?還不出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公司上下多的是問題等著你去定奪呢!”
說完,他站起來轉過身子這就準備離開,孟遠立即拉住他的手臂一臉的哭笑不得,“我的親老板!你說走就走?別說我根本就勝任不了!就算是我有這個本事,你也得跟我來個交接什么的吧?!你就這么猛的甩手走人,我……”孟遠指著自己的臉,真是無語的很。一向鎮(zhèn)定的鐘羽,原來也會沖動,也會情不自禁。
“玉格格會幫你,她在公司里做的很好,各個大客戶的情況也都熟悉,有什么做不來的,你可以讓她幫你參謀。”背對著孟遠,他拿著西裝簡短的說了一句又邁開了步子。
“喂喂喂,你……”孟遠高聲又焦急的喊住他,見他腳步不停,他竟跳起來跑到了鐘羽的身后企圖再挽留他幾天時間。哪怕他真的要休假去陪他的真愛他的外公,但也得讓他這個平時很懶惰不求上進的人熟悉熟悉再說?。∷娴木头判膶①即蟮囊粋€集團交到他這么一個草包的手上?
他剛竄到他的身后,鐘羽渾身驟然散發(fā)出一股極度煩躁的情緒,孟遠的脖領處一緊,已經(jīng)被鐘羽鉗子般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衣領。他的眼睛里帶著兩團熊熊燃燒的怒火,他黑著臉低低的嘶吼,“不準再對我糾纏不休!我說過了,所有不懂的事情,不去問玉格格!”
孟遠這回閉了嘴,可心里卻不停的咒罵鐘羽這家伙沒良心,有異性沒人性,趕著去見自己的相好就能把這么大一個集團隨隨便便的扔了?他看著鐘羽走后,撇撇嘴吧整理了整理自己的領帶和襯衫走出了會議室。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他同樣對疾風肆雨一般的鐘羽感到不解和反常,她發(fā)覺她的對面有人凝視她的時候,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她的素手指著鐘羽的背影為自己眼中的深情做著蒼白的辯解,“總裁他今天好奇怪。我就是好奇,所以看的有些怔住了?!?br/>
“哦。他今天確實不正常??菽痉甏毫藛幔∷@個老男人終于有人要接手了,他還能正常的了?”孟遠干笑了一下故意這樣說道。
玉格格的心思,任誰看不出來?她對鐘羽的用心良苦已經(jīng)是全公司上下公然的秘密了。孟遠這么說,雖然看上去挺殘忍,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以前他樂意見到所有女子對鐘羽暗暗用情,因為他不確定鐘羽心中所想的那個女孩兒,會不會也能接相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大叔級別的男人。若是他單相思一頓。換不來她的心意,那么他周圍的那些個女子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他的感情備胎。其實玉格格挺好的,性格上除了對別人刻薄一些,對鐘羽那絕對是沒得說的。
孟遠覺得,若是小瓷和鐘羽成不了,鐘羽沒準兒就會一心軟和身邊這個在事業(yè)上伴隨了他多年的玉格格將就了??裳劭船F(xiàn)在是不行了。那么他就得出言點醒這個癡情的女人了。女人的青春能有幾何???他總不能還眼睜睜的看著她身陷吧?
“你、你什么意思?總裁他?他、不會是戀愛了吧?”玉格格聽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怎么好好的,出了趟差就遇上心儀的人了?可能么?!她不信!
“嘿,你還別不信!這沒有過女人的男人啊。一旦談了戀愛就跟個瘋子似得。你看見了沒?公司都揮手不管了!嘖嘖,這得多大的魔力呀!”
“是誰?鐘羽喜歡的人是誰?”玉格格這回信了,孟遠雖然愛開玩笑,但他從來不說鐘羽的玩笑,那么,這是真的了?她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任她想要怎么偽裝都不能抹去臉上的陰郁。
“你認識?。【褪呛湍愕艿芡瑢W的那個小丫頭,小瓷。如今那丫頭二十了?,F(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出色的女警??缮駳饬恕3雎涞脑絹碓剿`。怪不得鐘羽從人家丫頭很小的時候就惦記上了。有眼光!”
孟遠自顧自說著,玉格格的心卻感覺被掏空了一樣難受。她感覺臉上涼涼的,淚水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的。她就是覺得心里委屈,憋屈。幾乎都喘不上氣兒來了。她不顧孟遠詢問的眼光,自己轉身就跑開了。孟遠在后面歪著頭嘆息,“鐘羽啊鐘羽,你這一有主兒這得傷害多少女性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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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