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而且腦袋還有一種莫名的撕裂疼痛感,讓人恨不得抱著腦袋打滾。
“疼疼疼!是誰打我頭,腦袋要裂開了!”
心中這么想著,沉睡中的春野櫻立馬醒了過來,硬是在床上來回抱頭翻滾十幾遍,才把腦中的疼痛稍微去除一點。
等等,床?這是在哪兒......
我不是和井野在一起嗎?怎么到這里來了?
還有...我的手怎么變大了?腳也是!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站在門口的陌生女孩!只有空氣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消毒水氣味,有點像生病時去醫(yī)院的感覺......
不對......好像漏了什么......
“你是誰?!”
小櫻這才意識到站在門口的那個女孩,戴著眼鏡,面無表情的樣子很嚇人。
努力地向后縮著身子,小櫻臉上的表情和看恐怖片一樣,周圍的環(huán)境都刺激到了她。
說到底,作為五歲左右的孩子,小櫻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可圈可點,要是換一個人,指不定哇哇大哭。
“......”
帶眼鏡的女孩沉默不語,小櫻偷偷觀察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比她歲數(shù)還大的女孩。
怎么辦?會不會被欺負?壓抑的氣氛好討厭......
抬了抬眼鏡,女孩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媽媽,別鬧了,別告訴我你昨天喝酒喝多了造成失憶,你可是醫(yī)療忍者,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說著,女孩上前幫忙整理被小櫻打滾時弄亂的床被,動作熟練,仿佛平常一直這么做。
媽媽?喝酒?醫(yī)療忍者?
小櫻瞬間接受不能,眼前的小姐姐明明比我年齡還大,為什么要叫我媽媽?!我只有五歲啊!還有小孩子是不準飲酒的!醫(yī)療忍者又是什么?人家還不知道怎么當上忍者呢!
“媽媽,別玩了,你昨晚上吐了半宿,還好把你送到醫(yī)院,醫(yī)生說你輕微酒精中毒,差點就沒命了!靜音阿姨也是,就在隔壁病房躺著,還沒醒過來......”
女孩啰里啰嗦說了一大堆,像是一個不停操心的管家婆,但話語中卻帶著濃厚的關(guān)心。
媽媽?為什么要叫我媽媽?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記得之前做夢時聽到過,但有些記不清了......
“那個...你好像誤會了......”
小櫻弱弱地舉起手,好像上課時舉手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臉上更是帶著一種尷尬與羞愧的神色。
“媽媽,你今天好奇怪......”
女孩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媽媽實在鬧哪一出。
小櫻努力鼓足勇氣,開口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媽,而且我也不認識你,我記得我和井野在一起......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媽媽的病房里......”
“......”
“......”
房間里一時陷入沉默中,女孩的表情在此時看來顯得更可怕。
“媽媽,我是佐良娜,你的女兒?!?br/>
女孩率先開口,以確定、一定、以及不否定的語氣做出解答。
“不不不,你真認錯了,我叫春野櫻,再說我只有五歲,怎么可能會有你這么大的女兒!”
“媽媽,你別鬧了,這一點也不好笑!”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不認識你!”
小櫻欲哭無淚,不管自己怎么解釋,這個叫佐良娜的女孩似乎吃定自己一樣,非要認自己當媽媽。
經(jīng)過長達五分鐘的交流后,佐良娜眼皮一跳,自己的媽媽......好像失憶......了?
“媽媽,你還記得爸爸嗎?你之前提到井野阿姨,說明你還沒忘記她,那爸爸呢?還有靜音阿姨他們,你還記得什么?!”
佐良娜臉上早就沒有之前淡定的表情,慌張的樣子比小櫻還厲害。
說著說著,佐良娜眼角閃出淚花,媽媽宇智波櫻變成這樣,她根本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
“媽媽,你等等,我去找醫(yī)生,還有井野阿姨,只要媽媽你還記得一個人,那就說明還有救!”
擦干眼淚,佐良娜跑出病房開始找人,幸好現(xiàn)在忍者世界科技發(fā)展迅速,只要打一個電話,就能瞬間聯(lián)系到人。
小櫻無語地看著佐良娜離去,怎么好好地就忽然哭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闖了進來,一臉焦急,“小櫻大人,您沒事吧?您哪里不舒服?千萬不要嚇唬我們吶!”
醫(yī)生的緊張不是沒有道理,眼前這位在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大放異彩的“新三忍”——宇智波櫻,不但是村子中的強者,更是木葉村現(xiàn)今醫(yī)療部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一手精湛的醫(yī)療忍術(shù)深得五代火影大人的真?zhèn)?,堪稱是村子里的中流砥柱。
而且從這位女忍者的姓氏就可以明白,她是嫁入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夫人,盡管宇智波一族如今沒落,但僅剩下的宇智波族人出了問題,所造成的影響可不是兒戲。
一番詢問之下,醫(yī)生也是束手無策,記憶的丟失涉及到人的大腦,除了一些特殊秘術(shù),人的大腦在忍者世界中依舊是神秘而難以窺測的地方,而且不少忍術(shù)特別是幻術(shù),都是帶有攻擊性,根本沒有忍術(shù)能夠治療腦部上的損傷。
在談話中,醫(yī)生偷偷使用暗示手法、乃至施展一個幻術(shù),都沒能引導出這位“新三忍”丟失的記憶。
“小櫻大人,您說您今年幾歲?”
“我今年五歲......醫(yī)生,我得了什么病,為什么我的身體變得這么大?”
醫(yī)生苦笑一聲,病情比想象中的還要麻煩,要不是靜音大人還沒醒過來,可能還有一些辦法。
“醫(yī)生,媽媽、媽媽她怎么樣?”
沒過一會兒,佐良娜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井野阿姨,只要媽媽還記得熟人,記憶總能恢復。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現(xiàn)在我只能開一些養(yǎng)神補身的藥劑給小櫻大人服用......”
佐良娜默然不語,她知道醫(yī)生已經(jīng)盡力了,作為醫(yī)者,還有什么比無法救助患者更痛苦?
將醫(yī)生送出病房,佐良娜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
從記事起,一直都是媽媽在照顧自己,對爸爸的記憶只有照片上的身影。
可現(xiàn)在,除了井野阿姨,媽媽竟然忘掉了所有人,就連她——宇智波佐良娜都被忘記了。
“媽媽,我是你女兒,為什么把我給忘了......”
佐良娜無助地哭了起來,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像身處地獄一樣。
小櫻咬了咬牙,控制有些疲憊的身體來到佐良娜身邊,將那和自己曾經(jīng)一樣柔弱的身影抱在懷中。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給你添了這么多麻煩,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這個......”
小櫻蹩腳的安慰讓佐良娜心中一暖,媽媽即便是失憶,但還是對她這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