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韓政才緩緩張開了眼,一縷精光瞬即透出,攝人心魄……
這是重生嗎?還是蛻變?
滄海桑田,往事如煙,韓政在這一剎那,仿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個輪回。
對于這幾近于匪夷所思的奇妙之事,韓政現(xiàn)在除了深深地沉浸于其中,享受著這種美妙的心境,再并無半點的抗拒和疑惑。
至于為什么體內(nèi)的力量會突然變得狂暴?為什么今天殺了這么多人心中卻一片平靜?自身到底發(fā)生了變化等等問題,都被拋諸腦后。
無論是以前發(fā)生過什么,無論是幾個記憶的交替,無論是快樂、歡笑還是痛苦與夢魘,對于現(xiàn)在的韓政來說,都只是一段段經(jīng)歷,一段段旁白似的的經(jīng)歷而已。
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在審視著“自己”,不再迷茫,也不再沉迷于其中,思感已經(jīng)完全放開,思緒自由飛翔,仿佛與天地融于一體,共同呼吸著,感受著,輕撫著萬事萬物。
氣流、風吹、樹動、鳥叫,都是那么的自然清晰,都是那么的生動活潑,仿佛它們就存于心中、腦海。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也都像是一個包容萬物。海納百川地天地,有著廣袤的空間和無限的拓展,令韓政如癡如狂,陶醉其中……
不知又過了多久,處于微妙境界的韓政終于漸漸收回了心神,心境也平靜下來。
“你叫什么?”韓政恢復正常后第一句話,就是捫心自問。
“韓大力!”腦海中瞬間跳出一個清晰無比的答案。
韓政心頭一陣輕松,他還是他!
至于現(xiàn)在叫韓政還是什么其他的名字。都只是個代號,根本無關(guān)緊要,心中的“韓大力”沒變,才是關(guān)鍵。
韓政環(huán)顧四周,看著眼前,剛剛一戰(zhàn)的狼籍和地上橫七豎八地尸體。不禁思量起下步的行動和今后的安排。
土倫石礦場這里,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查找的必要了。不說一個月前金番市各大幫派對這里的大搜索,就是現(xiàn)在被橫鏈控制,相信這里也早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就算有什么蛛絲馬跡,也輪不到他來發(fā)現(xiàn)了。
師父他們,還有整個石礦場的人都到哪去了?礦場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一切跟那塊晶石地毀滅有關(guān)嗎?
韓政思索著這些疑問,心中也沒有個準確的答案。不過此時,韓政卻是非常清楚地知道一點,那就是今后的路。他將自己決定和把握了!
自身的實力已經(jīng)毋庸置疑,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個準確的衡量標準,但從土倫石礦場的實力。還有剛剛輕松擺平那些實力應該不俗的橫鏈幫眾,想來他的實力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韓政現(xiàn)在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而且玄天真解,他才修練了三層,如果再提升個三層,達到師父青云的境界,不知道那時體內(nèi)的真氣。又將會是一個怎樣地飛躍。
不過實力歸實力,韓政所要面對的還有一個怎樣運用地問題。
雖然金番市。就像為他特別準備的“天堂”,按照弗蘭克地話,只要你拳頭夠硬,想怎么狂都行!
但首要條件,還是要隱藏韓大力這個名字和他的真實身份,只有先融入金番市的生活,才能保全自身,找尋出頭的機會,才能真正掌握自己命運和生存。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里,韓政的心中,一個強烈的念頭就是:“總有一天,我將光明正大地叫回韓大力這個名字!”
……
“喂,醒醒!弗蘭克,醒醒!”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的韓政,正推著昏迷在地的弗蘭克,邊喊邊在他臉上灑著水。
如此折騰下,弗蘭克才悠悠醒來,可當他看到韓政地剎那,瞳孔本能地放大,身形還沒起來,就連滾帶爬地向后退去,一臉的驚恐,就像突然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
對于他地反應,韓政一臉平靜,不以為意。等他情緒穩(wěn)定了點后,才保持微笑地柔聲說道:“不用怕,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弗蘭克在過了最初的激烈反應后,也清醒過來,雖然還震驚于剛剛韓政的雷霆手段和血腥場面,但說到底,現(xiàn)在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還是搭檔,至少在弗蘭克心目中是這樣認為。
所以,弗蘭克穩(wěn)了穩(wěn)心神后,也是一陣自嘲的干笑,“嘿嘿,我,我可不是怕,只是,只是有點不適應罷了,你,你那個……速度太快,太……”
下面的話,弗蘭克沒好意思明說,但韓政卻清楚地知道他要說的是,“那個殺人的速度太快,太血腥!”
遂也不介意,還是剛剛那句話,淡淡地問道:“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您問,您問,我是知無不言!”完全清醒過來的弗蘭克連忙應道。
“三大家族,分別是以什么產(chǎn)業(yè)為主?你只要大概介紹下?!表n政語氣不急不慢道。
“這,這個多了,他們什么都干,只要有利益就成!不過天隱比較正統(tǒng),走的路子也比較溫和,在金番市,他是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勢力根深蒂固,實力也隱隱高出另兩個家族一籌;藍閃家族也是一個傳統(tǒng)勢力,不過他們偏重于海外勢力和貿(mào)易的拓展,論財力,三個家族就數(shù)他最為雄厚,但金番市的本土勢力也不可小視;而我們今天遇到的橫鏈就比較霸道,什么利潤最大,他們就做什么,橫鏈家族屬于新崛起的勢力,整個家族歷史并不長,但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稱霸一方,擁有和另兩個家族分庭對抗的實力,其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也最為人們津津樂道,成為無數(shù)底層幫派的奮斗目標和楷模?!?br/>
對于弗蘭克洋洋灑灑的一番話,韓政自始至終保持著一臉聆聽,也不發(fā)表意見,只是等他說完之后,才又問了一句:“哪個街區(qū)墨黑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