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一臉欣慰的笑容,說成長是好事,至于麻煩,人活著就避免不了沾惹麻煩。..co后告知凌夜,他找徐賢的后臺聊過了,對方承諾不再找凌夜的麻煩;盧老也代替凌夜答應,之前的事不再追究。
凌夜當然不會怪盧老自作主張,反而滿心歡喜,對盧老千恩萬謝。
感謝確實是發(fā)自內(nèi)心……能讓盧老這般慎重,可見徐賢的后臺有多么強大。拋開家人和朋友的安,凌夜自己也想每天生活得平靜。
更何況家人和朋友,凌夜實在放心不下。
自從在回陽縣的路上遭遇截殺,凌夜一直沒有回張莊,怕的就是暗中的那些人,會將主意打到凌奶奶和凌富德夫婦身上。
除了刻意的保持距離,凌夜上次回陽縣,還專門以每個月供奉冰凝十副香燭,作為代價,請冰凝暗中保護他們。
徐賢背后的勢力解決了,家人和朋友的安,也就算是有了保障。
雖然金牌殺手和風鈴酒吧的威脅依舊存在,不過凌夜深信,這兩股勢力,不會沒品到,以家人和朋友來要挾他。
肯定還會針對他個人,不過,這樣已經(jīng)是不能再好的結(jié)果。
凌夜怕死,但是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賺到了。..co且,以他現(xiàn)在的洞察力和感知力,那兩股勢力未必真能傷到他。
不過,凌夜高興的有些早了……
剛剛撤下殘羹剩飯,盧家的電話就響了,是盧四化打回來的。
盧四化告訴盧老,華夏特別事務(wù)局海省行動組組長楊守成失去聯(lián)絡(luò),據(jù)華夏警官部掌握的信息,楊守成最后露面,是在慶市警局。
根據(jù)情報,楊守成在慶市警局召見過一個叫凌夜的,所以華夏警官部責成海省警官廳,立即上報凌夜的信息,并調(diào)查楊守成失蹤,與凌夜有沒有關(guān)系。
由于茲事體大,海省警官廳迅速組成了專案小組,廳長盧四化親自擔任組長,晚飯前后就會抵達慶市。
打這個電話,盧四化表示,是讓家里準備他的晚飯。
盧老當然知道兒子真實的意圖,掛了電話,就將通話內(nèi)容跟凌夜說了。
“是,”凌夜說,“那個楊守成讓廖霞接我去的慶市警局,在一間黑洞洞的屋子里,召見了我?!?br/>
盧老緊皺著眉頭,狐疑道:“華夏特別事務(wù)局是個神秘的部門,這個部門的人不能看級別,他們權(quán)力很大。..co省行動組組長,恐怕勝利也不常見,怎么會召見你?”
凌夜思忖片刻,道:“因為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他是金牌殺手。”
“不可能!”盧務(wù)莊道,“金牌殺手,怎么可能進入特別事務(wù)局,還坐上了行動組組長的位置?”
盧老擺擺手,一臉凝重地說道:“這么說,楊守成已經(jīng)死了?”
盧務(wù)莊露出驚訝的表情,凌夜卻是一臉平靜,道:“他要殺我,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br/>
盧老下意識地伸手在桌子上敲了起來,過了足足有五分鐘,道:“那個,務(wù)莊,剛才小凌什么都沒說……要是你弟弟回來問起,就說我沒問小凌?!?br/>
盧務(wù)莊看向凌夜的眼神,第一次帶著敬畏,卻是毫不猶豫地回答:“爸,我知道?!?br/>
“嗯,”盧老的目光轉(zhuǎn)向凌夜,一臉凝重,“小凌,仔細想一下,會不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沒有!”凌夜毫不遲疑地答道。
盧務(wù)莊瞪了他一眼,道:“我爸讓你仔細想一下!比如說,那間屋子里有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如果有,現(xiàn)在還有時間。”
“沒有!姓楊的是要取我性命,并不想暴露他金牌殺手的身份?!绷枰箍隙ǖ卣f。
盧老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道:“這件事,還有沒有跟別人說過?比方說,廖霞那丫頭……聽說,那丫頭當天傍晚出了車禍?!?br/>
凌夜愣了一下,說:“怕連累她,沒跟她說過……我說廖霞怎么送完我,就接到命令返回陽縣呢。原來姓楊的早就計劃好了,要殺人滅口。金牌殺手不光是膽大妄為,行事還滴水不漏……”
“你能想到這點非常好,”盧老說,“記住,四化如果找你,你就說那個楊守成找你,是讓你考慮,有沒有興趣加入他的行動組。”
盧務(wù)莊道:“特別事務(wù)局自然有特殊手段。小凌,記好了,下次來如果我爸問你,也這么回答。”
凌夜皺起眉頭,道:“明白了……真是對不起,到底還是給盧家添麻煩了?!?br/>
“以后這種話不要說,小凌,我們是忘年交嘛。我相信你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北R老說。
“盧老,我想去醫(yī)院看看廖霞,你覺得合適嗎?”凌夜皺著眉頭問道。
盧老笑著說:“到了慶市,不去看看恐怕不合情理……不過,按照你之前所說,慶市還有金牌殺手的人,自己多加小心?!?br/>
“放心吧,我走了。”凌夜站起身說。
盧老和盧務(wù)莊將凌夜送出門,站在路旁枯黃的草地上揮手,目送凌夜駕車離去。
回到屋里,盧務(wù)莊開口道:“神不知鬼不覺的反殺特別事務(wù)局行動組組長,爸,小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不是可怕,是厲害!”盧老糾正道,“他是個真正的道士,很多手段我們都想象不到。宇陽眼光不錯,給我們盧家請了個貴人?!?br/>
“爸,您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盧務(wù)莊蹙著眉頭說,“這一次,倒是個機會……”
“什么機會?”盧老瞪了她一眼,“別以為我是感謝他救命之恩,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小凌孝順,重情重義,就算壞,也不會壞不到哪里去?!?br/>
盧務(wù)莊點點頭,給父親倒了一杯茶,說:“四化晚上回來,我出去再買點菜……”
凌夜并不知道他離開后,盧老父女間這番對話。到了慶市醫(yī)院,在樓下買了一束鮮花和一籃水果,就上去了。
走進病房,有些意外地看到嚴學武夫婦也在。
文斌一見到凌夜,就大聲喊:“哎呀,凌真人,你怎么來啦?”
“今天到慶市有事,順便就過來看看廖大隊長。”凌夜笑著,將花和果籃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