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只有一處房間是鎖著門的,風(fēng)宇軒憤怒的一腳將門踹開,可是里面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
兩個小混混竟然說起了相聲,還逗的朱琪瑤笑出了淚花。而朱琪瑤雖然被綁在椅子上,可是她的衣服完整,表情也不悲傷,一點也沒像是被強.暴過的樣子,而且這兩個混混似乎對她很好,又給剝水果,又給喂飯的。
“師姐,你這算是過上小康的生活了吧?”風(fēng)宇軒的怒氣蕩然無存,想來那個代號螳螂的也是活該,明明能夠少挨揍的,結(jié)果因為任性被揍成了豬頭。
“你是新來的?”兩個混混面面相覷,他們怎么沒在幫里見過這個文弱的少年,而且他的樣子實在沒有流里流氣的氣質(zhì)。
“我是來解救人質(zhì)的?!憋L(fēng)宇軒沖兩人勾勾手指,隨后兩人被風(fēng)宇軒一腳踢出房間。“師姐,對不起我來晚了?!?br/>
朱琪瑤這次是真哭了,趴在風(fēng)宇軒的懷中抽泣起來?!拔乙詾樵僖惨姴坏侥懔四??!?br/>
“怎么會呢,師姐不哭,咱回家了?!?br/>
“嗯?!?br/>
風(fēng)宇軒扶著朱琪瑤的手剛要出房間,就聽見警車急鳴的聲音,隨后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在逼近,應(yīng)該有五六個人的樣子。
“你報警了?”風(fēng)宇軒問向朱琪瑤。
朱琪瑤搖頭,“我被他們綁著,手機也給沒收了。”
“看來正義還是存在的?!憋L(fēng)宇軒猜測或許是哪個良心發(fā)現(xiàn)的混混棄暗投明后報的警,不然警察怎么會來的這么快。
“就是他!”
剛才告訴風(fēng)宇軒人質(zhì)在二樓的那個混混一指,警察二話不說就給風(fēng)宇軒帶上了手銬?!案覀冏咭惶税桑谒L請你喝茶。”
又是喝茶?風(fēng)宇軒心里跟明鏡似的,去所里絕對不是喝杯茶這么簡單的事情。可這里是c市,不是b市,他不可能讓小麻子等人給所長施加壓力,幫自己解圍。
“他犯什么法了,你們憑什么抓他?”
朱琪瑤不解,不只有她不解,就連抓人的警察都不解。外面一幫流里流氣的混混,一地散落的棍棒,還有那個黑老六和疾風(fēng)螳螂,都是有過案底的,這次興師動眾的出警,他們本以為所長下定決心要撲滅當(dāng)?shù)氐暮趷簞萘?,誰知只為抓一個文弱少年。
“唉,見了于所,你自己問吧?!睅ь^的警察嘆了口氣,當(dāng)了警察半輩子,今天覺得特別憋屈。
風(fēng)宇軒向樓下望去,五輛警車,其中一輛更像是一個中型面包車,混混們被送進了車里,但是卻沒有像他一樣被帶上手銬。尤其那個代號螳螂的,還沖著樓上的風(fēng)宇軒詭異一笑,似乎大有走著瞧的意思,之后便被攙扶進了最前面的一輛車里。
“師姐你先回去給師傅報個平安,我去派出所喝個茶就回去?!?br/>
風(fēng)宇軒使了個眼色,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朱琪瑤像是個聽話的孩子一樣點頭?!澳悄憧烊タ旎?,晚上等你回家吃飯?!?br/>
風(fēng)宇軒點頭。
“常隊,于所的意思可是全都帶回去?!币粋€小警察說道,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剛來實習(xí)的。
“這里除了他,你們看見其他人了嗎?”常隊問道,其他警察全部搖頭。
“那就請吧?!?br/>
常隊等人帶著風(fēng)宇軒先走,樓下的警察也把混混們都帶走了,朱琪瑤則等在二樓,半個小時后朱琪瑤才向瑪莎拉蒂車子的方向走去。
風(fēng)宇軒被帶到派出所,常隊讓他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等候于有德于所長的傳訊,然后常定山就被另一個警察叫出去沒有再回來。
風(fēng)宇軒就這樣被鐵鏈束縛在椅子上,想想他都無奈,他只是一個少年,最大的頭銜就是個村醫(yī),無官無職,又對社會造成不了任何危害,為何要這樣鎖著他?電視里對待無惡不赦,即將槍決的罪犯也不會如此。
而且他明明做了正義的事情,與黑惡勢力斗爭勇救人質(zhì),如果不是蘇梨雨和朱琪瑤的真實存在,他還以為自己深深的做了夢一場呢。
兩個小時后,進來一個穿警服的黑胖子,警服明顯不合身,中間的地方都被他的贅肉擠的系不上扣子,可是偏偏他還把上面和下面的扣子系上了,唯獨空了中間的幾顆扣子,感覺就好像上衣把圓肚子兜在那里。原來衣服還可以這么穿出時尚。
風(fēng)宇軒認識這個黑胖子,感覺厄運似乎已經(jīng)悄然降臨?!昂诶狭?,你裝警察干什么?”
“裝警察?”黑老六邪惡的笑著,“那還不是你逼我的!”
“哈?”風(fēng)宇軒可不記得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
黑老六神情有些悲傷,“打群架我打不過你,陰謀詭計也沒能制服你,單挑……疾風(fēng)螳螂都被你送進了醫(yī)院,我估計也不是你的對手,跟我最親的白二哥都贊賞你。最讓我忍無可忍的,你的女朋友竟然那么漂亮,讓我做夢都想和她睡覺。和你比較,我感覺極度的自卑,你知不知道,我感覺這三十年都白活了,你知不知道!”
差一點就是一個煽情的排比,你知不知道!
風(fēng)宇軒只剩下眨巴著眼睛側(cè)耳聆聽,他不以為然的事情,經(jīng)過黑老六這么一解讀,瞬間覺得眼前這個黑胖子好可憐,似乎一事無成的樣子,混黑道混成他這么慘的,估計也沒誰了。
“還好上天重新給我了一次機會,讓我可以贏你一次,”黑老六從口袋里掏出彈簧刀,冰冷的刀片架在風(fēng)宇軒的脖頸上,“剛才于所承諾我了,做掉你以后他會找個死囚替我頂包。”
‘哈哈。’風(fēng)宇軒笑了,笑的黑老六有些發(fā)毛,“我們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以至于你要來殺我?死不可怕,但我需要個理由,不然死后我的靈魂也會纏著你不放的?!?br/>
“別說的那么嚇人,大不了我就給你一個理由,”黑老六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么?!安?,什么理由呢?!?br/>
“我猜你的腦子一定很值錢。”風(fēng)宇軒打斷他的冥想。
“怎么呢?”長這么大夸他腦子的,風(fēng)宇軒還是第一人。
“因為你就從來沒用過它呀,六哥?!憋L(fēng)宇軒眼神示意對方看看四周的墻上,“現(xiàn)在都是法治社會了,你想殺個人就這么容易?你看看四周,派出所里的攝像頭比這里的警察都多,你覺得眾目睽睽之下,于所會兌現(xiàn)承諾找人幫你頂包?他恨不得你這一刀子下去,然后拉你和我陪葬,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