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媽呀,我的锨頭碰到石頭了,吱楞一下子,有可能是墓頂?!笨永锏鸟T五突然吱哇亂叫道。
馮五突然的這一聲喊叫,著實將坑里坑外的納蘭青云和行陀等人嚇了一跳。
行陀和納蘭青云等都驚的一下子停住了手里的活,將目光齊刷刷的投到馮五的身上,均表現(xiàn)出怪責(zé)的神情。
納蘭青云的左手邊就是馮五,他氣呼呼的用手一拍馮五的后腦勺,罵咧咧道:
“你他娘的,跟個掉進水缸里的瞎眼老鼠似的,鬧挺個啥,有啥不能悄摸式的說,扯著個嗓子,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br/>
納蘭青云說著,一手將鐵鍬嵌在土里,喘著粗氣,看納蘭青云那副樣子,也是累得慌了,頭上臉上,前心后背都印出了汗。
行陀放下手里頭拿著的一個似羅盤的物件,忙探身往坑里看。他只見馮五拿著的鐵鍬的插在土里的尖頭周圍,似依稀見到有亮光從土里往外頭返照。
行陀定眼看著,趕緊擺手對坑里頭的納蘭青云,仝勝,馮五,蔣力,張強,方虎六人說道:
“納蘭大人,你們趕快上來,我猜那馮五武士是挖著琉璃瓦了,那玩意易碎危險,輕腳輕聲的爬上來,切莫別踩裂了任何一塊瓦片。”
行陀這著急的一聲,讓納蘭青云等六人聽了,都覺是出了什么駭人的大事,一個個就跟那掉進鍋里的蟲子,一覺著鍋底加熱了,燙著腚似的,著急忙慌的蹭蹭蹭爬了上來。
待納蘭青云等人爬上來之后,行陀開始更清晰的丈量開那被納蘭青云挖出的坑,此時目測的深度絕是有一米半還深不少,可見納蘭青云等六人的挖功,也是比之前剛開始挖時見長努力了不少。
行陀蹲在坑口,眼盯著滲出土層的細(xì)小的亮光,顆顆粒粒的,就像是那夜空中成片的星星,行陀托著下巴,尋思著說道:
“目測這深度也就一米半,不該這么淺就挖到琉璃瓦呀,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這個墓埋土的時候就是埋的很淺?那也不應(yīng)該啊,誰家的王墓是這么淺個埋葬法啊,或者是因為長年雨水沖刷,加上這個墓是土埋的,把墳頭給沖刷低了?”行陀不住的尋思著。
這時,歪睡在一邊的刀靈一骨碌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見行陀蹲在坑邊,納蘭青云等六人頭挨頭的架在行陀的頭上方看著,即說道:
“行陀哥哥,坑洞通到墓里了?”說著,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沾在屁股上的薄土,隨之走到行陀身旁,蹲身而下,同行陀一同望著坑內(nèi)。
“哦,這是還沒通到墓里頭啊,我就想納蘭大人他們的挖坑速度也不可能這么快,”說著,眼突看到摻在土里的亮澄澄的粒粒,疑問道:“行陀哥哥,那是什么玩意啊,咋像是珍珠粉粒似的,好惹眼呀?!?br/>
行陀微微的點了點頭,應(yīng)道:
“我猜這才是琉璃瓦的亮點,但又一尋思這王墓也不該如此之淺吶,在這北方土掩的王墓,少說也要三米深吶,難不成當(dāng)時這倒霉的王修地宮的時候,就修的很淺?當(dāng)然,這也不是可能的?!毙型诱f著,又點了點腦袋。
那刀靈聽著,
一下子就跳進那坑里頭,嗚嗚喳喳道:“嗨,行陀哥哥,跳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在坑上頭能看出個啥呀。”說著,就要蹲身伸手下去摻在土里的亮粒粒子。
行陀一見刀靈愣頭愣腦的跳了下去,隨即著急的呼喚道:
“行陀,別碰,趕緊爬的坑上頭來,要真是琉璃瓦,要真踩塌了,墓里的東西可就全都?xì)Я恕?br/>
沒等行陀的著急話落地,那刀靈蹬蹬蹬的在坑里頭大蹦大跳了起來,且顧著哈哈大笑著應(yīng)道:
“嗨,行陀哥哥,這不是琉璃瓦,定是別物,你看我這么大的動作都沒事兒,行陀哥哥啊,你是過于擔(dān)心了。”
行陀看刀靈跳了好一會兒,隨即著急呼喚著刀靈的手也慢慢的放下,松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是我過于擔(dān)心了,我也就想王墓不可能修的這么淺?!?br/>
納蘭青云見刀靈在坑里跳的歡實,哈哈一笑道:
“哎呀,不是那琉什么瓦就行啊,聽摸著那玩意跟打老虎是的,碰不得呢,得,眼瞅著天也要暗了,我們今兒就回去,明兒一早再繼續(xù)挖來?!?br/>
納蘭青云說著,這就要扯步子往前走,緊跟著仝勝,馮五,蔣力,張強,方虎也是連聲附和,一陣騷動,都要邁開步子往大墳圈子的前頭走去。
行陀一看欲走的納蘭青云等人,一聲叫住。
“等等,納蘭大人,我們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那土中的亮粒是什么東西呢,可不能著急走哇,萬一是什么”
沒等行陀說完,在坑里頭的刀靈一聲歡呼道:
“哎呦我了個娘哎,這還是寶貝呢,行陀哥哥,你快看吶,這些亮粒粒子是寶貝呀。”說著,用手在坑里扒拉著土中摻的亮粒粒,即一個綠玉的瓶子就顯出了半截出來。
行陀聽到刀靈的呼喚,趕緊將視線投向坑里,他一見那埋在土里的綠玉瓶子,猛地一擺手叫好道:
“好,好,好,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就叫一層的鎮(zhèn)魂瓶,嗨,我這腦子啊,把專業(yè)知識忘得干凈利索的,行了,納蘭大人啊,再繼續(xù)挖一會兒吧,沒事兒了,疑難問題迎刃而解了?!?br/>
納蘭青云等六人隨之也圍到了坑邊,一個個瞪著貪婪的雙眼,盯著那露出土里半截的綠玉瓶子,也就是鎮(zhèn)魂瓶,眼中含著無盡渴望的眼神,和渾身上下散發(fā)而出的羨慕至極的氣息,將整片空氣污染的臟兮兮的,就差他們嘴邊再流出可惡的哈喇子了。
納蘭青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綠玉瓶子,激動的向行陀問道:“行陀高人,這玩意是不是老值錢了,到現(xiàn)在能換一座城池都綽綽有余吧。”
行陀眼里看得清楚納蘭青云等人的心思,他無奈的搖了搖腦袋,輕聲一笑說道:
“嗨,納蘭大人吶,這鎮(zhèn)魂瓶只是一個普通的瓶子,完全是持著鎮(zhèn)魂的象征意義的,也就是壓住墓中那倒霉王的魂,讓他安逸地下,不出來霍霍人,再以我們的專業(yè)知識而說呀,這鎮(zhèn)魂瓶根本就是一個邪物,也就跟那墳前立的墓碑似的,懂的人,你把一坨屎和這個瓶子放一塊讓人家選,人家寧愿選屎,也不愿意選這個破瓶子?!闭f完,又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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