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腰的一塊平整的地方,月色下看見兩個人在打斗,一個當(dāng)然是雅志,另一個眾人不認(rèn)識,但劉睿憑著眾人點起的火把,還是看清了,赫然是慕容復(fù)!
論身手,雅志比那慕容復(fù)天上地下,可眼前的二人竟然打個難解難分!
為什么慕容復(fù)會到了這個隱蔽山谷,又為什么這般窩囊?
劉睿心里雖然一肚子疑問,但是無暇顧忌,咋也要把這個慕容復(fù)先拿下,據(jù)說此人乃鮮卑王慕容裘碧的長子,正是負(fù)責(zé)通道這里的事情,拿下此人會有大用。
“大家都上去,幫助雅志拿下此人!”
劉??刹还苁裁磫未颡毝飞兜挠⑿酆脻h,可山民不停,都嚷嚷這:“雅志向來自傲,豈能叫別人幫忙,豈不是丟盡了臉面,其實英雄所為!”
劉睿只有干瞪眼,這些村民根本不知道自家是誰,根本不聽自己的,估計,就是知道了也不會聽,咱劉??刹皇侨思业淖彘L,這年代的人也太講究面皮了。
慢慢地,雅志已經(jīng)落入下風(fēng),慕容復(fù)雖然不知道什么緣故功夫大減,但終歸內(nèi)息深厚,那雅志看著就后退著落??!
劉睿掙扎著走上前去,對著慕容復(fù)呵呵冷笑:“堂堂慕容復(fù)難道就知道欺負(fù)一個山民,有種再和小爺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慕容復(fù)終于把雅志打下那個平臺,喘息著對著劉睿獰笑:“要不是爺爺在水里跑了兩天一夜,又顆粒未進(jìn),這種雜碎還架得住咱一個手指頭,嘿嘿,混蛋劉睿你也別逞強,有種給爺爺一點吃喝,馬上就會叫你好看!”
這家伙原來落水后一直泡在水里,自己也是一般,幾乎同時落水,不過是自己命好,被芙蓉父女救了,此人水性太差全憑內(nèi)息撐著,熬到如今還能這般也算不錯了。
大概是在水里碰巧被河流弄到進(jìn)入這個山谷的水洞,竟然洗了糊涂的到了這里。
竟然被一個水里泡了兩天還沒吃東西的人擊敗,雅志大為懊惱,在下面大喊:“馬上給他吃喝,回頭咱雅志再領(lǐng)教!”
雅志本來是山村的驕傲,先是被劉睿在芙蓉那里擊敗,如今又這般,幾乎失去靈智。
叫你吃飽了再揍人!
劉睿扔給他一袋子山杏酒:“也好,咱大仁大義,就等你喝完咱們再打斗?!?br/>
奶奶的,餓了一天一夜冷不丁的喝了一袋子酒,要不是馬上癱軟大睡還能打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劉睿這會兒站著都成問題,和吃飽喝足的慕容復(fù)決斗,才叫吃飽撐的。
慕容復(fù)一把接過酒囊,先是大口喝了一口,對劉??裥Γ骸澳銈€混蛋雖然色鬼,卻也是英雄人物,自然不會做那下毒的勾當(dāng),就是這酒,可比你濱??さ牧揖撇畹奶h(yuǎn),難道就這般吝嗇?”
還他娘的挑肥揀瘦!
“我這里有濱??さ牧揖疲「绺?。”
山下竟然這般喊,很快的上來一群,一個個濕漉漉的,率先的竟然是慕容燕!
后面,先生,高人,趙青張果,還有幾個明顯鮮卑人的男女,男的帥氣女的嬌美艷麗。
“好妹子!果然心痛哥哥?!?br/>
慕容復(fù)看見自家兄弟都來了,一顆懸著的心自然安定,接過酒囊,咚咚咚就開造,半袋子烈酒沒喝完,人兒已經(jīng)噗通癱倒,呼呼呼的酣睡起來。
“兄長咋了,臉色這般焦黃,叫嬌兒心里好難受?!?br/>
嬌兒跑過來抱著劉睿問噓,慕容燕很是嫉妒,也跑過來抱著劉睿的胳膊說道:“燕兒把幾個哥哥妹子都帶來了,看!這是他們的血書,郎君放心,去塞北保證沒有一絲問題?!?br/>
原來,劉睿這多手下知道劉睿落水,自然千方百計過來尋找,著急治療塞北瘟疫的慕容兄妹自然不甘落后,正巧碰上先生,才有今晚的故事。
先生嘆口氣:“既然這里不再是秘密,就再也沒有這個世外桃源了,子玉可否叫老漢帶著眾人投奔濱????”
劉睿謙卑的給先生敬禮:“先生當(dāng)時大儒高人,村民被先生**的非但哥哥文武雙全,晚輩求之不得,陽曲,我要去一趟塞北,先生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芙蓉拉著嬌嬌和慕容燕:“倆姐姐看看,我芙蓉那里比不過倆姐姐,為啥公子就不要奴家啊?”
,幾個鮮卑人恭敬的上前行禮,自報姓名,劉睿還特意看了一下慕容茹迪,果然叫自己心里一顫,渾身一熱,模樣竟然絲毫不差那甄宓,更是帶著混血兒特有的美艷,還有很多漢家美女的特征,如果不是甄宓練有媚術(shù),光論姿色,這丫頭竟然還在甄宓之上!
慕容茹迪看劉睿色色的打量著自己,不由惱怒的瞪了劉睿一下:“雖然醫(yī)術(shù)高明,可也登徒子一個,好不叫人懊惱,哼!要不是求著先生去解救族人,這會兒就會射瞎了這雙色瞇瞇的眼睛。”
劉睿嘿嘿一笑:“美人如花,就是叫人欣賞品位的,要是沒有人品味,美人兒也就失去了應(yīng)有的味道了不是,茹迪郡主可莫怪?!?br/>
“哼!
果然登徒子,哥哥們,小妹先走了,懶得和這個登徒子說話!”
劉??嘈Γ骸昂呛?!小脾氣不小啊?!?br/>
柯比能望著茹迪騎馬而去的背影,也是苦笑:“這個嬌蠻小妹,可被父王譚師慣壞了,就是我這個親哥哥都管不了的啊,哈哈,先生可莫要怨怪就是,走,等到了塞北解救了族人后,某柯比能就和先生暢飲一番兒?!?br/>
慕容喬瑞望著劉睿淡淡一笑:“王妃母親就是漢家女兒,這茹迪妹子自小被王妃**,竟然對中原的歌舞琴藝有著很深的造詣,等到了塞北王帳,就叫茹迪妹子給先生歌舞彈奏一番兒算是賠罪如何?”
哦,怪不得那閔柔茹迪還有少一半漢人特征,原來母親就是漢人。
鮮卑王國竟然立一個漢家女做王妃,用心良苦啊。
當(dāng)晚,很晚才停下,也不用扎營,都是事先預(yù)備好的,早晨東方才見肚白,又急匆匆的騎行了,塞北那里的瘟疫看來很厲害。
一路上再也沒看見那個鮮卑美人兒茹迪,看來被自己氣的不想露面了。
倒是和柯比能幾個嘮的很投緣,,這幾位一個賽一個,都有很廣博的漢家知識,要不是自己帶自前世的東西,還真的會被這幫所謂的蠻胡小看了。
而在這同時,中原人對塞北的變故依然茫然不知,還是原來的印象,如若自己此行失敗,將來有心算無心的,鮮卑一下子闖進(jìn)中原,還真不知道回事什么結(jié)果啊。
閔柔喬瑞有意味的望著劉睿:“先生雖然投身商賈,卻也不凡,非但精通醫(yī)術(shù),對各方面的見識也都是出人意表,在中原幽州也應(yīng)該是有名人物,莫非漢家皇帝血脈,不然如何又如何有這般機緣學(xué)到這多?”
都說這慕容喬瑞最有心計,這番看來果然啊,自己為了不被蠻胡看笑了,就胡謅一番兒,前世的理念加上自己這久對漢末的了解,說出的東西自然叫這些人感到新奇。
劉睿王顧左右而言他:“嘿嘿,都說塞北不能耕作,都是沒有見識沒有經(jīng)驗的一派胡言亂語,這里有混沌河,有嫩江黑龍江,這三江平原土地肥沃,一旦種植上水稻黑麥,非但能產(chǎn)出糧食,一年只能生產(chǎn)一季,但是糧食光曬十足,土地肥沃,產(chǎn)量相比幽州一帶不差啊?!?br/>
“什么?塞北能種糧食?先生能有這個技術(shù),真是吾鮮卑人的救星啊,等到了塞北,請馬上輔導(dǎo)族人耕作,某兄弟也馬上報請父王,封先生為二軍師,身份.在塞北除了父王和譚師,是身份最高的人物了。”
柯比能一臉的急迫。
大國師當(dāng)然是譚師,看來鮮卑為了得到種植技術(shù)還有控制瘟疫,算是下了血本了。
鮮卑人不是不想耕種,這里已經(jīng)有很多漢人了掌握耕種不困難,就是不知道塞北這地方能長出莊家罷了。
劉睿卻知道,這里不過前世的吉林黑龍江省,更是天然糧倉的,為了能夠和鮮卑人達(dá)成協(xié)議,又有閔柔的要求,劉睿真準(zhǔn)備把這個種植技術(shù)傳給鮮卑人,但黑麥水稻在這里產(chǎn)糧也不會多,畢竟靠近水源的附近才能生產(chǎn)水稻,黑麥產(chǎn)糧也不高,只要不把這里最適合生長的土豆玉米的技術(shù)傳授給鮮卑人,鮮卑人也只能勉強滿足如今的人口,大量繁殖鮮卑人還是很難的。
劉睿搖搖頭:“如今某劉家雖然落魄,但先祖也是西漢皇家血脈,幫助塞外不過是恩師閔柔的安排吩咐,但做鮮卑王國的國師就不必了,先祖留下遺訓(xùn),不能做外族的官員的?!?br/>
前后兩漢,其實不過名號的延續(xù),論其本質(zhì)大概兩個漢,東漢劉秀不過一個落魄皇家血脈,用虛偽欺詐的手段建立了東漢,對原來西漢的皇家血脈一概打壓,如今西漢高祖的血脈基本是落魄貧民了,所以劉睿才有此說。
柯比能憤憤然:“漢人就是看不起某鮮卑人,我鮮卑咋的了,論長相氣質(zhì)比中原人只高不低,不過閔大師名聲享譽賽內(nèi)外,就是漠北各族都非常欽佩大師,既然大師的弟子,某等也就放心了,大師雖然也限制族人騷擾遼西幽州,但對塞北各族也是幫助極多,被各族視為恩人救星。”
劉睿呵呵一笑:“雖然咱劉華是師尊派來的,但也不能白白的幫助鮮卑各部落啊,要知道,這次帶來的治療瘟疫的藥物可是某劉家的看家寶貝,無價之寶啊?!?br/>
閔柔喬瑞古怪的一笑:“那先生可有什么條件,就是祈求父皇把慕容家族的塞北第一美人兒茹迪郡主嫁給先生,某哥幾個也能辦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