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燁看著蘇塵那一臉驚訝的表情,心里也覺得有些好笑。
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解釋道:“我來到這里后,就聽說了關(guān)于九丈瀑布的傳聞,說這里很少有人敢過來,莫名其妙曾失蹤過不少武者,所以就有些好奇?!?br/>
蘇塵認(rèn)真聽著,又笑著看了眼白若晴。
白若晴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她沒有搞清楚這九丈瀑布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dāng)年為了治療我自己修武的缺陷,我也看過不少書籍,研究過一些靈草的特性。所以根據(jù)我的推測,這里八成有什么天材地寶,而且還有非常危險的妖獸。甚至這妖獸很懂得隱蔽,或許還能生活在水里。”何燁繼續(xù)道。
“這里確實像是有天材地寶的地方,不過,你怎么知道是翅云草?”蘇塵問道。
“因為翅云草就在那瀑布的后面,那株翅云草已經(jīng)成熟,本來應(yīng)該飛上云霄,沒入云從,化為靈氣。但它偏偏卻被這瀑布給攔了下來,讓它根本無法從瀑布之后的山洞中飛出來?!焙螣钏坪跏且呀?jīng)見到了那翅云草一般。
“那你為什么沒拿到?”蘇塵問道。
“都怪那頭金鱗妖蟒,一口便將翅云草給吞下去了!”何燁有些懊惱道。
“被吃了?”蘇塵頓時大失所望,繼續(xù)道:“生吞翅云草沒那么好消化,你完全可以斬殺那頭妖蟒,將翅云草再取出來?!?br/>
“這我也清楚,不過那妖蟒的實力接近鍛骨境五重了!我拿不下它,還差點被它給吃了!現(xiàn)在翅云草已經(jīng)被它吞了三個時辰了,再拖下去,想取翅云草就沒機(jī)會了?!焙螣顭o奈道。
“鍛骨境五重級別的金鱗妖蟒?那沒辦法了,我們的攻擊力完全破不開那妖蟒全身覆蓋的金色鱗甲。”蘇塵只能無奈接受得不到翅云草的現(xiàn)實了。
這也沒什么好失望的,不過最讓他失望的是,這里有一頭實力太強的妖獸,他也根本無法利用這個瀑布修煉身法武技了。
“那金色鱗甲我倒是有辦法破開,只是沒有人幫我暫時拖住金鱗妖蟒,我一個人做不到?!焙螣顓s突然道。
“你小子,行?。∧墙瘅[妖蟒的鱗甲可不是尋常的鱗甲,你能破開?看來你小子藏著不少絕招啊。”蘇塵一聽何燁竟然有辦法破開金鱗妖蟒的鱗甲,心情立刻好轉(zhuǎn),也順帶調(diào)侃了一下。
何燁是圣品的器相,他的劍威力之大難以估計,這一點,蘇塵倒是并不意外。
“那好,我的防御還行,可以和那金鱗妖蟒糾纏一段時間,但不會很長。白姑娘你就用你的弓吸引金鱗妖蟒的注意,給何燁創(chuàng)造機(jī)會。具體我們再進(jìn)行討論。”蘇塵立刻打定了主意。
他不想錯過翅云草,更不想錯過這個練習(xí)功法的好地方。
盡管這金鱗妖蟒十分強大,但他們也集合了三人的力量,只要配合好,加上何燁的圣品脈相的威力,也未嘗拿不下這條金鱗妖蟒。
“那好,翅云草上面一共六片草葉,事成后,我們每人兩片?!焙螣罟麛嗟馈?br/>
三人很快就制定好了與金鱗妖蟒交戰(zhàn)的策略,其實具體還是要看真實情況隨機(jī)應(yīng)變,他們也不過是制定一個對付金鱗妖蟒的具體思路而已。
“金鱗妖蟒有時候在那瀑布后面的洞內(nèi),也有時候也會沉入這瀑布的深水之內(nèi),現(xiàn)在我也無法判斷它具體的位置。”何燁在距離岸邊十幾米的位置上,已經(jīng)祭出白色破邪劍,準(zhǔn)備攻擊。
蘇塵點了點頭,給更遠(yuǎn)處的白若晴指了指瀑布中間的位置。
白若晴心領(lǐng)神會,祭出白椎骨弓,一箭射出。
位置剛好是何燁所描述的那山洞的位置。
瞬間,白色箭光沒入了飛流直下的瀑布之中。
似乎并沒有制造出什么動靜來。
“她的箭威力不小,一定穿過了瀑布,這樣或許能將它引出來?!焙螣疃⒅俨迹橘氲却?。
蘇塵搖了搖頭,道:“金鱗妖蟒剛剛吃下翅云草,不會有點動靜就出來的?!?br/>
“那怎么辦?”何燁緊皺眉頭。
“我去吧,我去瀑布里面,把那畜牲引出來!”蘇塵斷然道。
“太危險了,你的修為才剛到煉體八重,去對抗鍛骨境五重的二級妖獸,太危險了。”何燁感到有些不放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了,你貌似還沒見過我的防御武技,等會我會讓你見識見識的!”蘇塵笑道。
何燁見蘇塵竟然如此自信,也沒有阻攔。
他清楚蘇塵確實不是魯莽之人,既然敢做,那自然是有所依仗。
“那好,那就看看你的防御武技有多強?!焙螣铧c頭道。
說罷,蘇塵向前一躍,直接躍入了河水之中。
進(jìn)入河中后,蘇塵感覺自己的視線受到了很大的干擾,而且他很難發(fā)現(xiàn)那些生活在水中的兇猛妖獸。
這時候,他也不猶豫,直接開啟了全身的“木之鎧”。
進(jìn)入深水,蘇塵就開始運用踏空閃的方式在水中踏著水前行。
前移了幾十米,并沒有遇到什么厲害的妖獸,只有幾種幾條食人魚想要啃食蘇塵。
只是這些區(qū)區(qū)食人魚又豈能咬破蘇塵堅硬的木化防御?
它們的命運就只能是崩碎了牙齒從此再也沒有捕食的依仗。
來到了前方石壁之上,瀑布嘩嘩地向下墜落著。
蘇塵閃入瀑布之內(nèi),沿著石壁向上攀爬。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那處何燁所描述的石洞。
“既然不在深水之中,想必那金鱗妖蟒定然是在這石洞之內(nèi)了?!碧K塵一笑,立刻一躍而上。
這石洞倒是可以透過瀑布獲得不小的光亮,看上去不算昏暗。
蘇塵定睛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那渾身上下閃爍著金光的金鱗妖蟒!
那妖蟒,眼睛中泛著綠色的光芒,通體如黃金一般的金黃色,有三人抱著那么粗,一圈又一圈地盤著,看上去少說也有幾十米。
恐怕說它有一百米,也不會意外。
妖蟒的頭顱碩大無比,緩緩地探向蘇塵。
“何燁可沒說這金鱗妖蟒竟然這么大,這畜生,不好對付??!他真的有把握斬殺這條妖蟒?”蘇塵雖然對何燁的實力非常有信心,但是看到這妖蟒的樣子,他還是禁不住有些犯嘀咕。
金鱗妖蟒顯然發(fā)現(xiàn)了蘇塵,不過卻并沒有急于攻擊蘇塵。
在它看來,蘇塵這種小生命還不夠它塞牙縫的呢,它剛剛吞食了一株翅云草,還沒大有胃口。
而這洞內(nèi)的四周,竟然盡是白骨,也不知道這金鱗妖蟒曾經(jīng)吃過多少武者。
這種金鱗妖蟒和其他的巨蟒吃人的方式也不同,其他的巨蟒是將人直接吞食,完全消化。
而這金鱗妖蟒,竟然還喜歡將骨頭給吐出來,可見它對于食物的挑剔。
蘇塵筆直地站在金鱗妖蟒的對面,也不再繼續(xù)遲疑,直接將紫紋劍給取了出來。
緊接著,他紫色的木之鎧覆蓋全身,隨后周圍三丈范圍內(nèi)釋放出了雷霆之力。
“孽障,受死!”蘇塵直接雙手持著紫紋劍重重地砍向金鱗妖蟒。
蘇塵一劍斬在金鱗妖蟒的身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這么堅硬?”蘇塵感到有些詫異,但緊接著,他就感到自己的側(cè)面一陣呼嘯撲來!
那金鱗妖蟒直接將它的蛇尾甩了過來,硬生生地砸在了蘇塵的身上。
蘇塵急忙踏地而起,躲得相當(dāng)漂亮。
然而,那金鱗妖蟒這時候竟然張開血淋淋地大口,一口向著蘇塵吞了過來。
蘇塵本想踏空閃開,結(jié)果卻在這時候因為武技沒練成而導(dǎo)致沒有用出來,竟然直接陷入了這妖蠎的大口之間。
這時候,蘇塵只得將紫紋劍在金鱗妖蟒的下顎上面一插,刺在了金鱗妖蟒的下顎上,趁著金鱗妖蟒還未將上顎壓下,蘇塵腳尖一踏那紫紋劍,直接從金鱗妖蟒的口中給閃了出來。
咕嚕!
金鱗妖蟒大口此時緊緊閉上,竟然一口將蘇塵的紫紋劍給吞了下去。
“我的劍!”蘇塵懊悔一嘆息,不過這時候可不是關(guān)心他的紫紋劍的時候。
他得閃開了,這金鱗妖蟒的實力,超乎他的想象。
蘇塵向前一躍,沖著瀑布的方向就一腳踏了出去。
這時候,他并沒有管那金鱗妖蟒是否會跟著他沖出來。
雖說他的目的是將金鱗妖蟒引出來,在更加寬闊的地帶將其斬殺。
但是,蘇塵甚至覺得,若是這金鱗妖蟒不愿意跟出來,他也不強求了。
嘩!
蘇塵從瀑布中一躍而出,墜落到了河水中。
一秒之后,那瀑布中間,仿佛閃出了一道金光,正是那金鱗妖蟒跟出來了。
它此時非常憤怒,沒想到本來想隨口找個人類武者塞牙縫,竟然被這武者莫名刺傷了下顎還給他跑掉了。
這種事情,金鱗妖蟒斷然無法接受。
因此,它竟然直接追了出來。
隱秘于岸邊樹上的何燁與白若晴,看到那巨大的金鱗妖蟒的身影,也不禁心中一蕩。
感到了無比的壓迫感。
“這,這妖蠎,你真的有把握斬殺嗎?”白若晴有些發(fā)抖地沖著何燁問道。
“有八成把握!”何燁自信道,緊接著,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最好的出劍時機(jī)。
只見那金鱗妖蟒躍入深水之內(nèi),過了片刻,蛇尾才跟著進(jìn)入深水內(nèi)。
緊接著,蛇尾似乎在水中一甩,蘇塵竟然被蛇尾擊中,被甩到了岸邊之上。
蘇塵此時依然保持著木之鎧的形態(tài),嘴角卻還是滲出了絲絲鮮血。
“這家伙,太可怕了?!碧K塵癱坐在岸邊,等待著金鱗妖蟒從深水中冒出。
若不是有木之鎧的保護(hù),恐怕他承受了這下還真爬不起來了。
他清楚金鱗妖蟒還會追出來,這時候,他需要將之吸引到何燁準(zhǔn)備好的攻擊地點。
何燁依然閉著眼睛,并沒有看到蘇塵全身防御的外貌。
不過就算這樣,何燁也完全可以感受到,蘇塵的脈相,似乎發(fā)生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