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寬穿過人群,走向酒吧。
成寬離他們不遠,他聽到麗秋一邊擺放著裝滿紅酒的紅酒杯,一邊問:“當時的擺放次序應該是這樣的吧,如果那個服務員不是兇手,那么他為什么會拿最里面的有毒的紅酒杯呢?”
靳柏辰含笑看著她,薄唇吐出兩個讓她恨得牙咬咬的字:“你猜。”
猜你妹!
麗秋剛想吐槽一番,一個驚叫聲蓋過了她,“你們都知道了?”
成寬遠遠就聽到他們在討論有毒的紅酒杯,他也是剛收到法證那邊的消息,才知道Z是涂在酒杯杯壁,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麗秋歪著腦袋瓜子,思考片刻,“你是說毒藥真的涂在酒杯邊緣?”
成寬靜靜地盯著她幾分鐘,見她的驚訝不是出于做作,有點無奈地說:“那你剛才為什么那樣說?”
麗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成寬誤會了,“剛才我只是在演示幾個可能性,在你還沒到之前,我已經(jīng)演示過其他的了,不信你問他。”
靳柏辰寵溺地點點頭,望向成寬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沒了,成寬在心里飆淚,靳隊,對比能不這么明顯麼?他也會傷心滴。
“有消息?”靳柏辰挑眉問道。
成寬心里替靳柏辰感到慶幸,幸好在這里的人是他而不是徐遇安,不然靳隊就要對著個怨婦了,他可是有職業(yè)操守的警察,他循循續(xù)道:“剛收到法證的消息,證實了Z就涂在死者用的那個紅酒杯邊緣。而死者嘴邊的口紅也證實有A,為了安全起見,新娘用的口紅也帶回去化驗,證實是A,還有鄧瑞怡的化妝盒,里面所有口紅都有A?;瘖y盒上面有兩個人的指模,一個是鄧瑞怡,還有一個是,死者?!?br/>
什么?劉堔的?
麗秋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有種這是世界真混亂的感覺。
如果說有鄧瑞怡的指紋那是很正常,東西是她的,可怎么會有劉堔的呢?鄧瑞怡在做筆錄的時候明明說過她不認識劉堔,今天才第一次見。那么有兩種推測,第一是鄧瑞怡說謊,她與劉堔本來就相識,能碰她的專業(yè)化妝盒,看來交情匪淺。
第二種可能就是鄧瑞怡說的是事實,她的化妝盒都是放在貴賓室的,有可能是劉堔偷偷走進去接觸它,可劉堔為何要碰它?Z又是誰下的呢?
還讓不讓人活啊,事情怎么如此復雜?!斗ㄗC先鋒》里不是演的法證可厲害了,當著法證的職做著警察的事,還每次都能搜集到指證兇手的證據(jù),多牛啊。可怎么他們的法證搜出來的證據(jù)都沒指出誰是兇手的?
靳柏辰見麗秋自尋煩惱的勁兒越來越重,抬手刮一下她鼻尖說道:“別胡思亂想,他們的關系可不是你見著那樣。”
麗秋瞪他幾眼,他今天是怎么了?平時那么嚴肅沉靜的人,今天怎么學那些花花公子的**手段呢?誰教他的?
成寬心里狂叫著,我要爆料,我要爆料。他現(xiàn)在很想狂奔到徐遇安身邊,把這個大八卦跟他分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想象到徐遇安聽到這個消息后的嘴臉,他很有信心,他們倆能成為關注靳柏辰八卦的好基友。
見靳柏辰**調(diào)得差不多,成寬很自覺地把查到的線索循循道:“靳隊,你想得沒錯。劉堔跟鄧瑞怡的關系并不是鄧瑞怡說的第一次見,鄧瑞怡是劉堔的情人,他們在一起已經(jīng)三年多了。近幾個月醫(yī)院有鄧瑞怡的看病記錄,她,懷孕了。有目擊者見到鄧瑞怡打電話哭著說不打掉小孩的,后來不知為何又去做終止妊娠手術。不過今天沒人目擊者見到他們有在一起??磥磬嚾疴辛藲⑷藙訖C和機會?!?br/>
麗秋腦海里想起在花園里鄧瑞怡望小孩的那種柔情和不舍,想到鐘情得知劉堔去世時的悲戚痛哭,又想到鐘情為了他跟思秋反目,越想她就覺得這個劉堔真不是個東西。
一直以前她被何家和一心一意地捧在手心,在她眼里,男人就是要這樣對待一個深愛他的女人。
雖然她看不起這個男人,可是他還罪不至死。對于他的死,麗秋沒了之前的悲痛,反而有點慶幸,幸好鐘情沒嫁給他,不然真的毀了她的一生。這件案子是情殺案吧!玩弄感情的男人,不知他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