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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妮子何時得空了”魂夢一臉笑顏。
遙芷連忙重新斟了一杯茶,“還是芷兒心疼人”凝香一落座,就喝起了茶,對凝香不正常的話語,遙芷只是輕輕一笑。
“我還不是為了你‘第一人’的大婚而來,緊趕慢趕還是錯過了,聽說你相公跟你的畫像成親了,還是你的畫像跟你的相公成親了,你那相公真的是一國之君軒轅希嗎?還是軒轅希傻了,做不成皇帝了”一連串的問題一口氣的從凝香的嘴中吐出。
遙芷在一旁暗自觀賞著,眉角的笑容都咧開了,嘴角更是上揚到極致的弧度。
而魂夢的嘴角瞬間抽搐了一下
“當(dāng)了別人的娘子,就變傻了”凝香連忙關(guān)心道。
“你要是能閉嘴,我馬上就會好的”魂夢翻著白眼。
“那你還是不要好了”凝香又為自己道了一杯茶。
“我說姐姐,那可是遙芷帶來上好的茶。你以為是你家白開水呢”魂夢一臉的心痛。
“沒事,沒事”在凝香的注視下,遙芷連忙搖頭“沒事,沒事,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你看人家芷芷,哪像你那般婆婆媽媽的,不怪人家軒轅希寧可娶一個畫像也不要娶你”‘最毒妙音’果然如此,遙芷在心里暗嘆,此人不可得罪。
“懶得理你,你家那位如何”魂夢哀怨而道。
“什么叫我家那位,即便按照遠近親疏來算,他也是你家那口的”凝香一臉的不樂意。
“好好好,離音怎么樣了,凝老板能否透漏一二”魂夢無奈道。
“那只狐貍,誰能知道他在哪兒,不知道,不知道”連說兩個不知道,就證明是真的不知道了。
“放心,他死不了的,而且活的比任何人都會好的”
“我沒有擔(dān)心”魂夢好心的解釋道。
“你要想擔(dān)心的話,就擔(dān)心一下這個女人吧”說著將畫像掏了出來,
畫像一現(xiàn),不單單是魂夢,就連遙芷都一臉心痛。
“你們也心痛了,對吧”凝香一臉的感嘆。
“你是怎么來的,她在哪兒”魂夢顫聲道。
“此人住在墨家莊,聽說是墨無痕在山下所救”凝香淡淡的陳述這,
“據(jù)說此人將記憶消失的干干凈凈”
不待凝香說完,魂夢就向外走去。
“冷靜一下,作為她的人,如果把她都認錯了,那我們也就別活在這個世上了”凝香冷冷而道,成功的止住了魂夢的腳步。
遙芷在一旁沉思著,最后才緩緩而道“見見也好”
同一時間,端木澈、端木決、司徒鈺景、軒轅希收到同樣的消息。
“恐怕有詐”軒轅希看著已經(jīng)亂了方寸的端木決、端木澈連忙說道,但心里也清楚,他們肯定不會聽自己的。
“此次前去我和決會喬裝而行,至于你們按照原計劃行事”沉默過后的端木澈便是決定
似如鈺景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沉思著,
“你要是知道,你出事了,估計天下不用假亂,直接亂起來得了”軒轅希自是明白,可是心中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
“大哥回宮主持大局,‘墨家莊’我親自去”一臉淡漠的端木決,無波無瀾,他的內(nèi)心其實是激動的,他在心里期盼著那個女人就是怡兒,同時又擔(dān)憂著,萬一不是怎么辦。
“我心意已決,你們不用在勸,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端木澈含笑而道,但知道他的人清楚,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任何人都無法勸動
“我估摸著,魂夢、遙芷也即可動身,要不我們也去吧”一直沉默的司徒鈺景突然開口道,
“確實,魂夢一定會去的,身為相公的我,理應(yīng)陪在身邊,可是司徒你不應(yīng)該去,要知道不管真假,都不能讓敵人知道,我們在意那個女人,否則對我們對那女人都是一種傷害,而且還是致命的”軒轅希緩緩而道
“說來說去,還是把我拋出在外,也罷!我就做你們的后盾”軒轅希含笑而道“不過,這個墨家莊究竟如何,是不是安全的,我們都不清楚”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查一查”端木澈含笑而道。
“總之路上小心,及時聯(lián)系”司徒鈺景知道端木決的害怕,明白端木澈的緊張,既然那個女人能擁有他的愛,那自己就默默的守護一旁,不去打擾。
“軒轅你還是不去的好”端木澈看向一臉沉思的軒轅希。
“去了好,讓他們鬧吧!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把臟東西礙眼的除一除”
“也罷!總之你自己要安排妥當(dāng)”
“你也不可在外久留”
“有上官將軍在我到是放心的很”端木澈含笑道。
“以茶代酒,祝你們一路上平安無事”司徒鈺景拿起茶杯,含笑而道。
端木澈、端木決、軒轅希也紛紛一飲而盡。
“皇上,有位叫長青的人求見”來人恭敬的稟報著,
“快請”軒轅希含笑道“看樣子,她們知道咱們的行動了”
一身青衣,大步而來,見到端木澈、軒轅希、司徒鈺景、端木決也不行大禮,只是抱拳欠身“遙芷讓我?guī)г挘肴ツ仪f的人,明天喬裝成‘青梅山莊’的家臣”
“有意思”司徒鈺景含笑而道,對于長青的無禮也沒有過多的責(zé)怪,五年后的長青比五年前更加的冷漠無情。
“遙芷的心意,我們了解了,可是不妥吧”端木澈緩緩而道
“遙芷說了,你們的命跟她本沒有關(guān)系,萬一有個好歹,主子回來了,交不出人,恐怕要失了‘清梅遙芷’的面子”長青名無表情的訴說著,
端木決明顯一愣,隨后道“好”
得到端木決的答復(fù),長青頭也不回的走了。
“有性格“軒轅希贊嘆道,
“她手底下的人,又有哪個是沒有性格的人呢”端木澈含笑而道,一雙黑眸有著深深的欽佩
一路上可謂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風(fēng)波,每一個人面色都十分凝重,一人除外,那便是軒轅希,從始至終都一臉笑容的看著魂夢,而魂夢將軒轅希無視到底。
“你應(yīng)該期盼,那個人便是她,只有是她,你的愿望才能實現(xiàn)”一旁的遙芷淡淡而道,
“是了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終究是個禍害,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人,完美到,讓所有人都為之折服,幸虧魂夢不是男人,”
遙芷晴晴搖頭“愛無關(guān)性別”
軒轅希一愣,隨后笑道“是,愛無關(guān)性別,可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可染指”
遙芷眉頭一皺,她感到軒轅希身上的殺氣“你應(yīng)該知道,事關(guān)她的事,要是稍不留神,便失了所有,你也不想真正的失去魂夢吧”
軒轅希停頓過后,變笑顏道“遙芷過慮了”
“如此最好”
“其實,要是沒有魂夢,我會愛上她的,但也明白,愛上她注定痛苦”軒轅希搖頭笑道
對于軒轅希的訴說,遙芷沒有一點的意外或是呆愣,那樣的人,別說男子,即便是女子都會為她傾倒“你很聰明,知道什么人,能喜歡,什么人喜歡不得”
“那遙芷呢!知道什么人能喜歡,什么人喜歡不得呢”軒轅希含笑道
遙芷輕輕一笑,“自己一人不是很好嗎”
“哈哈哈!也罷!天下之人,也無人能配得上清梅遙芷的了”軒轅希仰頭大笑。
遙芷淡淡一笑,也不否認,軒轅??粗绱说倪b芷,又是大笑出聲“哈哈哈!不愧是她的知己摯友,夠霸氣”
一陣出神入化的琴聲,吸引這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的停下了腳步。
他們知道,這琴聲是從一片竹海里傳過來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端木決更是第一個闖入那片竹海。緊接著端木澈、魂夢、遙芷迅速的跟了過去,軒轅希跟身邊的人,低語幾句,才緩緩而去。
越往前走,所有人的心跳動的就越發(fā)厲害,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軒轅希一直小心提防著,可是一路上,沒有一點的不愉快,知道映入眼前的一座竹屋,及那傾城絕世的女人,一身白衣,枉我的彈奏著,軒轅希瞪大了雙眼,覺得一切太過荒唐。
端木決大步的將女子摟住,很緊很緊。端木澈的淚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落下,一滴一滴所有的痛都已經(jīng)值得了,真的值得了。
“公子”一聲公子,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端木決更是一臉不確定的看向女子。
“你認識我嗎,”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神態(tài),一模一樣的容顏,
“怡兒”端木決含淚而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怡兒”女子一臉的迷惑。
“我,怎么知道,你是我妻,我當(dāng)然知道了”端木決一臉的激動,
“我是你的妻子,真的嗎?為何我的心會這般的痛”女人恍惚著,
“我的妻,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妻子”端木決緊緊的將女人摟進懷里。
端木澈、魂夢、遙芷都露出一臉欣慰的笑,每個人的眼中有著淚,有著祝福。
只有軒轅希眼中有著思索,只不過任誰都無法捕捉的到,心中含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同時望向天空:秦罄怡,你要是真的愛他們,就請你快點回來吧!他們真的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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