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是這樣?!卑阻嬗檬謸沃?,撐著臉的胳膊放在柱子上。
“沒想到,你們之間的故事這么感人?!睘t瀟聽完白瑾萱給她講的故事有些失落。
“哈哈,哪有感人。一般般了。”白瑾萱憑著她多年來看言情和偶像劇的經(jīng)驗,把什么小三啊,四角戀啊,失憶啊,都編進去了??傊?,有多狗血要多狗血。(白瑾萱:看來你是活膩了,敢說我的故事狗血。)
“王妃?!崩侠钸@時候在亭子外叫道。
“什么事?”
“王爺找您,在書房等您。”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老李,你帶我去?!蔽易约翰皇欤邅G了怎么辦?(作者:原來是這樣。)
“是?!?br/>
“瀟瀟,我們一塊兒去吧?!卑阻嫣嶙h。
“不了,他找你應(yīng)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快去吧,我等下就要離開了?!睘t瀟心里滿是苦澀,但是,她又能說什么呢?當時是她放棄了兩人的感情,并且把他傷的千瘡百孔。
“那我就先走了?!卑阻嬉姞罹透侠铍x開了。
“王爺。王妃到了?!?br/>
“進來吧?!崩锩?zhèn)鱽砺曇簟?br/>
“王妃,王爺請你進去。”老李重復(fù)道。
“我知道。”大爺,我聽見了。白瑾萱白了一眼老李。
“找我什么事?”白瑾萱用腳踢開門,走了進去。
“難道就不能文雅一點嗎?”獨孤錦黑著臉。
“嫂子是真性情?!蹦蠈m逸坐在椅子上笑著。
“你是在嘲笑我嗎?”白瑾萱挑眉。
“沒有。”南宮逸賤賤的笑著。
“我找你有事?!豹毠洛\端坐在書桌前。
“別廢話,我當然知道,不然你找我干嘛?有事快說。”白瑾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既然她的事你都知道了,所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這是在求我嗎?”白瑾萱看著歪坐在椅子上,伸出手來,看著自己的指甲。語氣中多出來一絲絲的嬉弄。
“算是吧?!豹毠洛\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沉重、無奈。
“那你說,是什么事?”白瑾萱抬頭望著他。
“瀟瀟若是問起和我有關(guān)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要說?!?br/>
“對啊,嫂子。這次不止是兒女私情,還關(guān)系到我們這個地方所有人的生命。”南宮逸嬉笑的表情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得不能再嚴肅。
“能告訴我為什么嗎?”白瑾萱看著這倆人。
“其實,這件事只有三個人知道,皇上,我,南宮逸。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是有第四個人了?!豹毠洛\覺得把這件事告訴白瑾萱可沒有什么不可以,說不定,她還可以幫上自己也是說不定的。
“聽過噬血堂嗎?”
“噬血堂?沒有。”我才來多長時間,怎么可能會聽說過。
“它原是江湖組織,但是,現(xiàn)在卻和朝廷有了瓜葛。瀟瀟,她是噬血堂的大護法。”獨孤錦站在窗邊,修長的五指推開了窗子,風(fēng),緩緩的吹過,陽光,也肆無忌憚的在房子里亂竄。
“所以呢?”
“一個月前,城外突發(fā)了瘟疫,死了不少的人。但是當太醫(yī)前來的時候,卻告訴我們,這些人不是生了病,而是被下了毒。就是噬血堂的見血封喉。這種毒,會在人與人之間傳播,速度奇快?!憋L(fēng),吹動著獨孤錦的頭發(fā)。陽光照在他白色的衣服上。
“剩下的我來說吧?!蹦蠈m逸站起來,“經(jīng)過我長時間的調(diào)查,下毒的人,就是瀟瀟?!?br/>
“是她?”白瑾萱覺得,這個瀟瀟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下毒?她怎么忍心?這些可都是鮮活的生命?。”緛砜匆娝齻碾y過的樣子覺得還有些愧疚,現(xiàn)在看在,自己做的真的是對極了。“所以說,現(xiàn)在岢嵐國的人都染上了這種毒嗎?”
“不,這種現(xiàn)象我們這兒,我國其他的地方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這樣做,只不過是想給我們一個警告?!?br/>
“警告?”白瑾萱覺得,事情有些復(fù)雜。
“沒錯,這件事,和朝廷里的人有瓜葛。至于是誰,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人在六位王爺中間?!蹦蠈m逸說完皺起了眉。
“王爺。難道?那個人想篡位?”
“這件事情不能亂說?!蹦蠈m逸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在一切還沒有徹底調(diào)查之前,不能過早的下結(jié)論。
“那為什么她問起獨孤錦的事我不能說?”
“這件事,是由我來負責(zé)的。噬血堂的人派她來,是想得到我最新調(diào)查的消息。派她來,成功的機會比較高吧。”獨孤錦嘆口氣。
“這次想拜托你的事,就是請你監(jiān)視瀟瀟。我們倆個大男人,做這件事有些為難?;噬辖淮^,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你和她相處起來,比仆人要好得多,所以,這件事就拜托你了?!豹毠洛\把放在紫檀木桌子上的茶杯端起來,走過來把茶杯遞給白瑾萱。(作者:喂喂!你可是王爺!獨孤錦:沒辦法,拜托人辦事嘛。作者:那就不能換點別的嗎?怎么一直是茶?!獨孤錦:難道在這個時代,還有別的嗎?作者:那好吧。)
“這個忙,我可以幫你們?!卑阻婧攘艘淮罂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正好可以有點事做。玩跟蹤?有點意思。
“那我就先謝過了。”獨孤錦一下子放松了許多。
“先走了?!卑阻姘巡璞旁诹俗雷由希妥吡顺鋈ァ0外面的空氣就是好啊?,F(xiàn)在該去找瀟瀟了。
“錦,你不覺得這件事讓他來做有些危險嗎?我們排除的暗衛(wèi)都屢次被瀟瀟發(fā)現(xiàn)。不見蹤影了?!蹦蠈m逸有些替白瑾萱擔心。
“放心吧,白瑾萱也不是好惹的人?!豹毠洛\似笑非笑的對南宮逸說。他在母后給他倆賜婚的時候已經(jīng)見識過了。那樣子,真的是讓自己都無語了。
“喂,你站住!”白瑾萱拉著獨孤錦門前不遠處穿著淡紫色衣服的丫鬟。
“王妃?!毖诀呓o白瑾萱行禮。
“本王妃問你,瀟瀟現(xiàn)在在哪兒?”
“回王妃的話,瀟瀟姑娘在一處很舊的院子里彈琴?!?br/>
“那你帶我去吧?!焙芘f的院子?我怎能早上轉(zhuǎn)的時候沒有見過?
“是。王妃?!毖诀叻畔率种薪o花澆水的壺。帶著白瑾萱朝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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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就是這里。”丫鬟退到了一邊,白瑾萱才看清楚,這是一座看似廢棄的院子,園內(nèi)的類似爬山虎的植物一直長到墻外,直直的垂到墻外的地下。
“我知道了,你回去忙你的去吧?!卑阻孀呱锨叭ビ檬州p輕推看門,門‘嘎吱’響了一聲,映入眼底的是滿院的綠色。墻里墻外的綠色,綠色的小草,綠色的竹子,仿佛就連河水都被映襯成綠色的了。
白瑾萱順著石子路往前走,走了很短的距離之后,白瑾萱走到了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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