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一喜,忙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等那丫鬟走后,上官曦示意慕青去門口守著,自己則拿起第二塊糕點(diǎn)輕輕掰開,果然看見里面夾著一塊紙條,只見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寫著,‘皇上半個月后會來接娘娘!’
上官曦看完后,急忙將紙條燒了,又將燒成的灰拿涼水沖開,讓慕青倒了到了處理臟水的地方。
皇上會在半個月后來接她,那個丫鬟不是隨便寫了張紙條過來誆她的吧!
半個月,再有半個月她就可以看見皇上了。
想起他那腹黑的樣子,上官曦的心就‘咚咚’的跳著,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有小皇子,也不知有沒有長高。
“小姐,怎么了?”慕青看著上官曦激動的樣子,上前輕聲問道。
“皇上半個月后會來接咱們!”
慕青一怔,臉上難得的多了些笑意,“那小姐就等著,皇上說來接咱們,就定會來接咱們!”
上官曦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當(dāng)天晚上,外面竟然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上官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里想的念的全是夜子寒的模樣,這幾日她并沒有聽到西夏退兵的消息,皇上又如何在半個月后接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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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上官曦仿佛看見夜子寒一身白色盔甲的站在城墻上,他的雙唇緊緊的抿著,神色清冷且孤傲,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遠(yuǎn)方,仿佛不染半分塵埃。
心莫名的有些溫暖,再過半個月,他就來接她回家了。
第二天,上官曦醒來時雪已經(jīng)下了四指厚,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玉蟬帶著一把油紙傘進(jìn)來道,“小姐,今日外面可真冷!”
“那你快過來暖暖!”
玉蟬笑了笑,急忙朝著上官曦身邊的火爐走去。、
這冷公子為了防止小姐凍著,不但給小姐用的是最好的木炭,還同時放了兩個火爐,致使小姐的屋里暖的跟春天似的,她每次在屋里呆著,都有一種永遠(yuǎn)不想出門的感覺。
慕青則抱著劍靜靜的站在上官曦的旁邊,一雙眼睛漫無目的的看著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再不我去那幾個地瓜烤烤怎么樣?”她記得以前在大江的時候,每年冬天生著爐子的時候,她都會拿幾個地瓜放在爐子上,這地瓜雖然算不得多好吃,不過那味道卻極香。
上官曦知道玉蟬向來愛吃烤熟的地瓜,于是就笑著道,“好!”
玉蟬一聽,忙舉著那把二十四骨的油紙傘準(zhǔn)備出去,誰知道她才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冷逸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王爺,太子來了!”冷逸的雙腳才剛剛進(jìn)了上官曦的房間,管家就過來匆匆道。
冷逸一邊朝著上官曦走去,一邊道,“讓他進(jìn)來!”
管家猶豫了一下道,“可……”
“我和上官姑娘之間沒有秘密,讓他進(jìn)來就是!”
管家無奈,只好道,“是!”
幾息之后,太子就走了進(jìn)來,和他同行的還有一個女子,那女子十四五歲,長得冰肌玉骨,尤其是嘴角的兩個梨渦,若隱若現(xiàn),甚是可愛。
“太子今日怎么有空來舍下了!”冷逸找了個椅子坐下,一雙眼睛卻漫不經(jīng)心的落在那個女子的身上。
即使隔著太子和冷逸,上官曦也聞到了那女子身上熟悉的香味,那種香味和平常的胭脂水粉味不同,帶著暖人心扉的感覺。
原來她就是落雪!
“皇兄,我今日過來找你,是有事和你商量的!”太子上前一步,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知太子有何事想和在下商量!”冷逸命人給太子搬了椅子,又給他倒了一杯茶,輕聲道。
“皇兄,我和落雪是真心相愛的,請皇兄成全!”太子向冷逸抱拳,低頭道。
冷逸沒有回答他的話,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跟在太子身后的女子,聲音亦加了一些輕柔,“落雪,你怎么說!”
那女子有些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王爺,臣女和太子是兩情相悅,還請王爺成全!”
上官曦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倒是想明白冷逸這一段時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