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用手中鬼頭刀一指敵陣喝道:“大將廖化在此,誰敢前來決一死戰(zhàn)!
這個時候烏齊陣中一個應(yīng)戰(zhàn)的都沒有,烏齊的臉色不太好看,他覺得這是給他丟人了,想到這里烏齊用手一指,身邊的一名百夫長說道:“你去斬下敵將的首級,就算你大功一件!边@個百夫長在心里,已經(jīng)把烏齊全家的女性都問候了個遍,但是他也不敢違抗命令,于是他一提戰(zhàn)馬來到廖化的面前,心想不行我就跑。
“來將通名,我廖某刀下不死無名之鬼!绷位玫兑恢笇Ψ胶馨詺獾恼f道!坝忻行,不告訴你!边@名百夫長沒有底氣的回道!罢宜,拿命來!”廖化拍馬舞刀就殺了過來,同時嘴里面還喊道。
鐺!
兩馬一錯蹬,就交手到了一起,這個百夫長心里想道:“不好,好大的氣力。不行我就跑吧!但是我現(xiàn)在跑了,那個該死的烏齊一定會斬了我的,怎么辦呢?”他這面心里胡思亂想著。
那面廖化心里也很不平靜,心里想道:“我靠,好懸沒殺了他,這廝功夫也太差了吧!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得輕點(diǎn)輕輕地,對就這么辦!
兩個人又交手了幾個回合,這名百夫長實在是應(yīng)付不了了,于是就想調(diào)轉(zhuǎn)馬頭逃跑。廖化一看對方的架勢就知道他想跑,這可不行,他跑了我怎么辦?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于是他一面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一面喊道:“好厲害我不是對手,等我吃飽了再來會你!绷位仡^就跑,倒把這個百夫長給鬧蒙了,不是我敗了嗎?他怎么跑了,呀!一定是我看花眼了,這幾天沒睡好覺,于是他又把馬頭撥了回來,按理來說他就算是打了勝仗,也應(yīng)該回去交令才對?墒峭蝗缙鋪淼膭倮屗悬c(diǎn)忘乎所以了,于是他抬刀喊道:“那廝哪里走,兄弟們殺!”烏齊控制不住軍隊,他的人馬,就像放羊一樣追了下去,其實他的本意也是要追的。
于是兩隊人馬,一隊跑一隊追,就上演了官道馬拉松比賽,大約過半個時辰之后,廖化和管亥的人馬就會合了,“元儉你來了,怎么樣?”廖化一面喘氣一面說道:“這個軍令還真是不好完成,好懸就打了勝仗了!
兩個人正說話間,烏齊的人馬,就嘰里咕嚕的追來了。廖化趕緊抽時間問了句:“主公錦囊里面怎么說?”“主公讓我們列陣迎敵,但是只準(zhǔn)敗不準(zhǔn)勝,把敵人引到由此向東三十里的峽谷內(nèi),聽你剛才這么一說,這回咱們還真是有點(diǎn)難辦,你說我們這么一沖上去,能不能把對方嚇跑了啊!”管亥說道!坝械览,我看這樣,讓你的人馬先去跟主公會合,我們兩個和我的百人隊留在這里就夠了。”廖化說道。
“好,就這么辦,張昆、羽化你們帶著我的百人隊,去跟主公會合,聽主公安排!惫芎フf道!爸Z!”張昆、羽化接令而去。
“老管,該你上了吧!”廖化沖管亥不懷好意的一笑后說道!昂冒桑≡獌!”管亥說了聲。說完拉馬出陣,用刀一指敵軍喊道:“呆!大將管亥在此,誰敢來戰(zhàn),說完了還自己練了兩招。”后面的廖化直樂,管亥跟自己的臺詞一樣。他這面樂開了花,對面可是連鼻子都?xì)馔崃。烏齊看了看身邊的人,還沒等說話呢?剛才打勝仗的百夫長率先說道:“末將愿往!闭f完就打馬出陣,接著用刀一指管亥說道:“不想死的就下馬受縛!
管亥剛要發(fā)火,心想不能壞了主公的計策,于是管亥就把火氣壓了壓,但是也沒有答話,一催馬就跟對方戰(zhàn)在了一起,一個回合跟廖化一樣管亥差點(diǎn)沒贏了,心想這還真是個技術(shù)活,又斗了幾個回合,管亥一想算了,可別把他打死了,想到這兒管亥調(diào)轉(zhuǎn)馬頭回歸本陣,跟廖化一使眼色,兩個人同時撤走,一邊走一邊還說道:“撤!撤!不想死的都撤!
烏齊一看又贏了,大嘴就樂開了花,用手指著前方喊道:“追,快追別讓敵人跑了。”
就這樣兩隊人馬,一前一后的又追趕上了,管亥廖化騎馬奔跑了一個時辰,他們還不敢太快,怕敵人追丟了,也怕手下的步兵跟不上,說話間就到了付麟告訴他們的山谷前,抬眼望去真是崇山峻嶺!兩人不敢當(dāng)誤,帶人進(jìn)入了山谷,按付麟安排好的都埋伏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烏齊的人馬也到了,本來柳成想提醒一下烏齊,但是想到自己兩次提醒他,兩次都沒有得到好臉色,烏齊還差點(diǎn)怪罪于他,柳成想到這就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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