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家和喬家相接的一座市坊,就像一個熱鬧的小型集市,車水馬龍,頗顯喧囂,各種小販的叫賣聲,討價還價的吵鬧聲,讓云笑天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青石鎮(zhèn)三大家族各有所長,孟家從政,喬家謀商,而我展家則是行走江湖最多的,所以也不免一些得到一些奇珍異材。這也是家族雖然暗中爭鋒,但明面上卻始終著互通有無的原因了”展青璇邊走邊向云笑天介紹著,這次帶云笑天出來,也是族中長輩的意思,能夠跟這個神秘的家伙多交流,她也樂得代勞。
“這座市坊雖然不大,但也算得上是五臟俱全了。最重要的是,這座市坊與喬家的市坊相鄰,對我展家來說頗為重要。能夠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我展家的老伙計”。
“哦?看來青璇小姐沒少來過這里吧”云笑天四處打量著,如展青璇所言,這看上去雖然不是多么繁華,但是熙熙攘攘人流不斷,算得上是熱鬧了。
只是,不知為何,這里總讓云笑天有些奇怪的感覺,到底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鐵匠鋪,火爐之中炭火正旺,一名黝黑的壯漢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那么蛑?,偶爾滴落的汗水,偶爾濺起幾朵的零星的火花。
“咦?你是新來的學(xué)徒嗎?老李呢,怎么沒看見他人啊”展青璇望著鐵匠鋪中的男子,隨口問道。
“原來是青璇小姐啊,是這樣,老李前兩天不小心被爐火燙傷了,這幾天沒來,我是他家親戚。他這人啊,就是舍不得這里的生意,非得讓我來頂幾天”那名壯漢停下手中的活計,憨厚的說道。
“前面這座木雕作坊,在青石鎮(zhèn)可是小有名氣,就連其他鎮(zhèn)上的人都慕名而來,出過不少精品呢。哎?小木匠今天不在嗎,他可是個閑不住人?
“青璇小姐,小木匠的乳娘生病了,你也知道,他可是乳娘一手的帶大的,這不,急匆匆的趕回去伺候了”
“你是?”
“哦,我是他的鄰居,這孩子,生怕耽誤了咱店里的生意,就委托我過來幫忙打打下手”一個正在埋頭做活的老者抬頭說道。
老者身形略顯佝僂,渾濁的雙眼在云笑天身上掃了掃,又埋頭干活去了。
“真是奇怪,這里的酒館平日里可是生意好得很,今天怎么人這么少?” 展青璇秀美微蹙,卻沒說什么,繼續(xù)沿著巷子向前走去。
酒館之內(nèi),僅有的一名灰衣男子正在端著酒杯,一人獨飲,一口借著一口,桌子上的幾碟小菜確實一口沒動。
“不會有什么問題吧?”云笑天變得暗自警惕起來。
這條街上看上去稀松平常,可是卻總有一中被人暗中窺視之感,再加上展青璇所言,不得不有所疑惑。
“這……難道出了什么事?”就算是展青璇,也覺察到了什么,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座市坊雖然有些價值,但是對某些大勢力而言卻算不上什么,至于在這青石鎮(zhèn)之內(nèi),難道還有人敢對展家動什么手腳不成?
“到了,云兄請看,前面這座賭石坊,乃是青石鎮(zhèn)最受歡迎的一座賭石坊”二人來到一座頗為壯觀的門牌之前,上面赫然寫著“仙石坊”三個字。
看到這里人來人往的景象,展青璇一顆懸著的心踏實了不少,或許,之前的種種,只是碰巧吧。
“呵呵,這家店的口氣倒是不小,竟然自稱仙石坊?哦,對了,那個,請恕在下孤陋寡聞,啥是賭石來的?”云笑天似乎想起了什么,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
展青璇楞了一下,隨即捂住小嘴嫣然一笑,那一剎那,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把一旁的云笑天看得不禁一呆。
“你還真是個活寶啊,連賭石都不知道?看來,你之前所說倒是不假,恐怕也只有你這種長年居于山中的人,才會如此提問吧?”
“呃,咳咳,還請青璇姑娘介紹一二”云笑天壓下了心底一絲小小的悸動,眼光四處毫無著落的胡亂看了看,輕聲說道。
看到云笑天的模樣,展青璇笑的更加燦爛了。在她看來,很多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之人,大部分是桀驁不馴的,巴不得在女孩子面前展露自己。
可是這家伙,活像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動不動就害羞,搞得倒像是自己主動貼上去似得。
“你也知道,咱們青石鎮(zhèn)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青石——也就是青耀炎石了?!?br/>
“但是青耀炎石也有著不同的等級,從一品到九品不等。最珍貴的九品炎石,那可是異常珍貴,可以說萬金不換、有價無市,也有一些三品以下的炎石,不過是蘊含著微量的青炎之力罷了。”
“這里石礦中挑選出來的一些粗坯石料。所謂賭石,就是付出一定的賭資,然后從這些粗坯之中選出自己中意的石料,以小博大,考教的是眼力和感知,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去做的哦?!?br/>
“當(dāng)然,這些石料之中,粗坯居多,但是也有不少眼力過人的賭石高手。咱們這兒,可是開出過六品炎石的,就因為這,對面的喬家可沒少和咱們搗亂?!?br/>
展青璇和云笑天并肩而行,一邊娓娓道來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