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殘照向她晃了晃手上的牙?。骸拔胰绻麑俟罚憔褪茄例X鋒利的小狗崽?!?br/>
“滾你的狗崽,我怎么也得是貴賓!”
“當(dāng)然是我的狗崽。”
神特么他的狗崽。
陸小來在心底翻了個(gè)大白眼,一手搭上桌沿,放柔了聲音:“疼不?我給你摸摸?!?br/>
“這么有良心?”
“我很善良的好嗎,誰(shuí)像你從來不講道理。”
顧殘照輕佻地低哼,將手背抬了起來。
他的手指上清晰地刻著她的齒印,陸小來瞅著牙印,心里那叫一個(gè)驕傲。
她把手放到牙齒印上來回輕撫,搭著桌沿的另一只手突然用力往后推。
萬向椅被推出去,陸小來趁機(jī)彈跳起來飛旋一圈逃出他的懷抱,退開到兩米外朝他挑釁地笑。
就知道這丫頭沒這么老實(shí)。
顧殘照轉(zhuǎn)動(dòng)椅子朝向她,拍了拍自己腿上:“這么舒服的人工座椅,當(dāng)真不用?”
“本女俠是個(gè)粗人,坐不慣這么高大上的椅子,你還是自己留著享用吧!”
“如果你也為我造出一個(gè),我非常樂意享用?!?br/>
“那你可能要等到下輩子的下輩子的下輩子了?!?br/>
“好,我等。”不管是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她部的輩子,他都預(yù)定了。
這家伙實(shí)在是……殺傷力太大了!
陸小來咽了咽口水,默默地轉(zhuǎn)開了眸,坐在椅子上的那家伙卻向她伸出了手。
“來?!?br/>
“干什么?”
“拉我一把?!?br/>
“自己站不起來嗎!”
“腿麻了。”
陸小來似信非信地看了他一眼,還是走了過去,握住他的手一拉。
顧殘照站起身,順勢(shì)環(huán)過她的脖子,右手掛在她的肩頭摟著她一起往外走:“聽你的,回教室去?!?br/>
“可是外面還是大暴雨啊!”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這點(diǎn)暴雨算什么?!?br/>
“我可不想變成落湯雞……”
顧殘照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最多就是落湯的小狗崽?!?br/>
“啊嗷~我超兇的,再說我咬你了哦!”
“先咬為敬。”顧殘照稍一低頭,張口就咬在她的腦殼上。
她滿頭的臭汗,虧得他下得去嘴。
陸小來一昂腦袋把他頂回去,拉開門走出辦公室,扭頭看見一個(gè)脖子里戴著口哨的體修老師往這邊跑來,手里還拿著一把超大號(hào)的黑色長(zhǎng)柄傘。
老師跑到他們面前,恭敬地把傘遞了過來:“您慢走。”
顧殘照淡淡地“嗯”了一聲,接過傘,勾著她往側(cè)門走去。
外面的暴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顧殘照撐開傘,將她牢牢摟在懷間走入雨幕。
半橢圓長(zhǎng)柄傘很大,容納四個(gè)人都綽綽有余。他將傘頂壓得很低,他的腦袋都快頂?shù)絺沩敚偷弥荒芸吹侥_底的路,這高度對(duì)陸小來的身量來說卻是剛剛好。
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將她小小的一只然包裹其中,讓她覺得既安適又舒心,她居然都開始習(xí)慣待在他的懷抱里,貪戀著他給的寵愛,企盼著他獨(dú)特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訴說撩心的情話。
陸小來覺得,自己可能不小心,墜入了他的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