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我們還是回去吧!”
看著前面帶路的陌生男子,周小彤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件事肯定不會像表面上這么簡單。
紀凌偏過頭,看著周小彤,微微一笑,道: “你不是要抓真正的小偷么,怎么?不去了?”
周小彤搖頭,道: “還是算了吧,這實在是太危險了?!?br/>
她很清楚,這件事,開始就只是一個簡單的盜竊案,事情不大,現(xiàn)在卻是關系到這么大顆鉆石,事情已經(jīng)不再簡單,她們絕不能摻和,不然會出事的。
“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小偷逍遙法外?”
周小彤看著紀凌,先是搖頭,隨即點頭,現(xiàn)在她才不關心什么小偷,只要紀凌安全,就比什么都重要。
紀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眼前的周小彤和昨天見到的,完全是兩個人。
昨天的周小彤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正義女俠,今天卻變成一個柔弱的小女生。
“紀凌,我們回去吧!”周小彤停下來,主動拉住紀凌的手,希望這樣能夠讓紀凌改變主意。
“我也想回去,可是現(xiàn)在……?!奔o凌環(huán)顧四周一眼,苦笑道:“我們想走也走不成了?!?br/>
“什么!”周小彤抬眼望去,只見一群人從四面八方的朝她們包圍過來,心中頓時一緊,慌忙問道:“紀凌,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看著這群人,紀凌咧嘴一笑, “還能怎么辦?涼拌唄!”
聽到紀凌的話,李呲花臉上浮現(xiàn)一絲異色,道: “呦呵,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膽量的嘛!死到臨頭,都還有心情開玩笑。”
“謝謝夸獎!”
“鉆石呢?”李呲花直截了當?shù)拈_口問道,他引紀凌過來,目的就是為了鉆石。
“鉆石?什么鉆石?”紀凌一臉茫然,看著周小彤問道,“彤彤,你知道嗎?”
“不知道?!敝苄⊥脖憩F(xiàn)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這是兩人剛才商量好的,不承認鉆石在他們手上。
“彤彤?”周小彤的心有些小雀躍,如同灌了蜜糖一樣,“紀凌竟然叫我彤彤!”
若不是現(xiàn)場這么多人看著,周小彤還真想跳上去,給紀凌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呲花眉頭微微一皺,道: “小子,我再問一遍,鉆石呢?”
“大哥,哦,不,是大叔,我也再說一遍,你說的鉆石我真的不知道。”紀凌否認道。“我來這里只是找一個偷包的小賊,什么都不知道?!?br/>
李呲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指著周小彤,說道: “小子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你真當我瞎嗎?鉆石就在那小姑娘身上,我都看見了?!?br/>
紀凌和周小彤在咖啡找小偷的時候,李呲花一行人早已在一旁注視他們的一舉一動,除了談話內容外,其它的,他們都知道。
因為街上的人實在太了多,他們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所以他們才通過丟紙條的方式來吸引紀凌們。
其實,這種愚蠢的方法,他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除非是傻x,不然誰敢跟一個陌生人走呢?
沒成想這兩人竟然跟著來了,李呲花心中不由得佩服兩人的膽量,真不知兩人是真勇敢,還是假勇敢。。
紀凌恍然大悟說道: “哦,原來一直躲在角落里看我們的是大叔們呀,我還以為是什么討厭的狗仔隊呢?!?br/>
在李呲花們注視紀凌們的時候,紀凌也就注意到了他們。作為一個頂級的殺手,高度的觀察力是必須的。
不過紀凌這話,李呲花可不信,權當是紀凌胡亂說的。
剛才他們是躲在一家酒店里的四樓,從上往下觀察紀凌們的,紀凌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李呲花眼睛一轉,說道: “小子,我跟你做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br/>
李呲花一揮手,只見他的兩個手下拖著一個昏迷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把鉆石給我,然后我就把你要的小偷給你?!?br/>
雖然于浪是李呲花的小弟,但從他偷鉆石的那一刻起,李呲花就已經(jīng)不把他當小弟了,這樣的人不要也罷。
“他就是我要找的人?”紀凌疑惑,李呲花拖上來的人,滿臉都是結痂的血塊,根本看不出模樣,若不是他口中還發(fā)出一絲聲音,讓人不禁懷疑,這是李呲花從哪里弄來的死尸。
李呲花盯著于浪,說道: “給我把他弄醒?!?br/>
李呲花的手下不知從哪里端來一盆水,直接澆在于浪的臉上,在冷水的刺激下,于浪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李呲花,連忙求饒,“呲花哥,我……。”
于浪的話還沒說話,他的嘴就被人用東西給堵上了。
“小子,這場交易你覺得怎么樣呢?”
“唔,唔,唔?!?br/>
于浪也看到紀凌,激動的發(fā)著聲音,只不過嘴巴被堵著,他到底在說些什么,一點我聽不清楚。
雖然于浪喊得賣力,但李呲花并沒有要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把人交給我可以,但是要我把鉆石給你,那可不行。”
“臭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可沒那么好的脾氣!”李呲花大吼起來。
要不是李呲花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照他以前的行事風格,紀凌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站著跟他說話,早就躺在地上叫爹了。
紀凌一臉平靜,看著于浪,分析道: “雖然鉆石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但應該不會是他的,他應該是從哪里偷來的?”
“他從我這偷去的!鉆石是我的?!?br/>
“是嘛?!奔o凌上下打量一下李呲花,“那你從哪里什么地方拿來的鉆石?是不是也是從哪里偷來的?”
李呲花一怔,道: “買來的!”
紀凌可不信李呲花的話,淡淡說道:“昨天我在電視上看到一顆和我那顆一模一樣的鉆石,上面說是那顆鉆石已經(jīng)被人給偷了,大叔,你說它會不會是同一顆呢?”
李呲花一頓,冷汗不斷從他的額頭冒出。
不錯,這顆鉆石的確是他們偷來的,李呲花們則是一個盜竊團伙。
鉆石他們從一個富太太手中偷來的,不過他們都還沒捂熱,就被于浪偷了去,最后又落到紀凌的手中。
“小子,既然都被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顧及什么了?!崩钸诨ㄕZ氣中透著狠辣。
聞言,他的手下們也都摩拳擦掌起來,慢慢朝紀凌走去,談判破裂,他們打算動手。
“動手嗎?”紀凌戲謔一笑,“現(xiàn)在恐怕不行了?!?br/>
紀凌剛一說完,周圍就響起警笛的聲音。
啾啾啾!
在來的時候,紀凌就悄悄的報了警,因此紀凌才會跟李呲花說這么多的廢話,為的就是來拖延時間,等警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