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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老師校園春色 安欣妍的手輕柔地一下一下的輕拍

    安欣妍的手輕柔地一下一下的輕拍著魏寒的背,待感到他的背沒那僵硬后,試探地緩緩開口,“阿寒,可以告訴我,你去老宅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所以安欣妍才會一直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要他說出來后,心中才會得已平復(fù)。

    而她也將會是個非常好的聆聽者。

    魏寒微微松開她,仰頭深深地凝視著她,薄唇微微律動,喉結(jié)也在滾動著,好似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口般,最終才緩緩地輕聲開口,“我……不知道要從何說起?!?br/>
    “沒關(guān)系,你可以慢慢想要慢慢說,我會靜靜地等著,直到你整理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安欣妍微笑著,她的笑容仿若天使般純潔,能安撫人心,使他浮燥不已的心得已慢慢平復(fù)。

    魏寒將她身子拉下坐在他的腿上,并將她擁在懷中,雙手緊緊地圈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了一口氣后緩緩地開口,“我小時候,跟一般家庭的孩子一樣,擁有一個完整而又幸福的家,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有爸爸、媽媽還有姐姐他們的疼愛,過著無憂無慮,幸??鞓返娜兆??!?br/>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宛如一首動聽的鋼琴曲般,不急不慢,非常有規(guī)律,而她就是名淘醉其中的聆聽者。

    說到這時,安欣妍明顯感受到他的身體又開始有些緊繃起來,她知道他正在回想那些埋藏在心底,被封存已久的不愉快的回憶。

    沒過多久,爸爸和媽媽離婚了,媽媽將姐姐帶走了,而我卻被她們給拋棄了,當時我很傷心很無助,爸爸也從那時候開始很少回家,家里經(jīng)常只有我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所以我每天都在孤獨與害怕中度過,甚至有時候會一整夜的不敢入眠?!?br/>
    他低沉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而在學(xué)校,我經(jīng)常被同學(xué)們嘲笑自己是沒媽媽的孩子,他們都說我媽媽跟別的男人跑了,我當時很傷心每天都會哭。

    但后來我知道即便我哭得再多,媽媽姐姐也不會回來,爸爸也不會由此而關(guān)心我,同學(xué)也不會因此而不欺負我,所以我就不再哭了,可也變得不愛笑不愛說話,慢慢地同學(xué)們也不再欺負我,反而開始有些怕我,所有當時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br/>
    她知道他現(xiàn)在很難過,即便他剛才所說的是他很久以前所經(jīng)歷的事情,但他仍然會感到非常的痛苦。

    這樣的他讓她感到無比的心痛,她沒有開口安慰,只是微微支起身子,親吻了一下他堅硬的下巴,此刻這樣無聲的安慰反而比有聲的安慰更有效果,更能進入他的心里。

    魏寒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再次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他今天想把心底深埋的秘密全部告訴她,毫無保留,于是繼續(xù)開口說道,“應(yīng)該是在我十歲那年,媽媽到學(xué)校來找我,我當時問她,既然跟別的男人跑了,把我拋棄了,為什么還要回來找我?

    因為我一直都憎恨她,恨她當時為什么將我拋棄,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那之前我每天都在渴望著,她能夠回來將我一起帶走,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每一天都是失望的,她沒有出現(xiàn),待四年后才出現(xiàn)時,我已經(jīng)不再需要她了?!?br/>
    “你有沒有想過,她之所以沒有將你一起帶走,也許她是有苦衷的呢!”安欣妍想起了李采盈上次跟她說的那些話,她知道魏寒是誤會自己的媽媽了。

    魏寒苦笑,“即便是有苦衷,也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媽媽的日子?!?br/>
    聽到他這么說,安欣妍的心臟倏地如遭重擊般的一痛,是真的不重要了嗎?是真的已經(jīng)習(xí)慣了嗎?還是不敢再有所期望了呢?只因怕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安欣妍沒有向他解釋李阿姨

    當初沒有將他帶走的苦衷,她覺得這些事情應(yīng)該由李阿姨親口來告訴他比較好。

    “接下來呢?”她知道他剛才所說的只是他一半的回憶而已,可能接下來才是他更痛苦的。

    即使痛苦,她都要聽完,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地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魏寒輕輕地吁了一口氣,“自媽媽離開后,爸爸就一直對我非常冷淡和疏遠,我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做了很多事情,最開始非常用功地讀書,每一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名,可即使我再怎么用功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再好他也不會正眼看我一眼,依然每天的忙于工作。

    十五歲那年,我換了一種方法,開始變得非常叛逆,經(jīng)常跟同學(xué)們打架,還做了很多壞事,老師經(jīng)常打電話給他,讓他到學(xué)校來開家長會時,其實我非??释軄?,但他每次都是以太忙抽不出時間為借口,讓他的秘書來學(xué)校,每當這時我就會很難過。

    這樣持續(xù)兩年后我自動放棄了,開始變得很安靜,彼此變得很淡漠,各過各的生活互不打擾,即便有時他回家也很說話。

    因為對于他的關(guān)注我不在那么渴望了,反而多了一份恨意。

    再到十八歲那年,他通知我說他要結(jié)婚了,對像是他的秘書,他說為了婚后的生活彼此見面尷尬,也為了讓我得已歷練,他要將我送去英國,我答應(yīng)了,我知道即便我不答應(yīng),他也會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