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霆緩緩從空中落下,身下纏繞的靈氣此時才緩緩消散。
電光火石,一氣呵成!六脈的他愣是以實際行動完成了他的三招之約。
“我,我的獸晶...”王啟靈瞠目結(jié)舌。一百顆?一百公斤他就有,話說,他這輩子見過這么多獸晶么....
有的人,注定能夠活成自己的主角!而在歐陽霆所存在的這個圈子里,恰好便是如此。
火蜥王毫無征兆的被壓制在地,這突兀的變化,剎那間影響了這片小天地中的所有人!包括遠(yuǎn)處戰(zhàn)得火熱的武承戰(zhàn)與張圣浩。
萬千獸族和與之相比數(shù)量不多的人族全都怔住了,整個空間之內(nèi)鴉雀無聲。只有火蜥王那不甘的支吾和翻滾的塵煙...
“你的獸丹,我親自取。”歐陽霆對于萬千矚目毫不在意,緩步走到火蜥王那胡亂揮舞的前爪旁,嗖的一下將火叉從它掌中拔出。
“唔!唔?。?!”地皇碑穩(wěn)如泰山般靜靜貼在它的頭頂,任它怎么掙扎,那詭異的東西就是紋絲不動。
歐陽霆此刻在他身前行進(jìn)的腳步很輕,但卻讓火蜥王升起了陣陣冰冷的毛骨悚然。
無視它的沉嘯,輕輕甩了甩火叉上的血跡,他緩步走到了火蜥王翻騰的身軀附近。
“這里,算是三寸還是七寸?”歐陽霆有些懷疑的抬起火叉尖銳末端,在火蜥王身前虛空比劃著。
對蛇類不太了解,一直搞不懂它們的弱點(diǎn)七寸是怎么算出來的。而這火蜥王長得過分,難不成還是七寸?那不就在他后腦勺不遠(yuǎn)處?
火蜥王聞言那是又懼又怒,懼的是這人族青年手中的鋒利不知下一刻會刺向哪里。
怒的,自然還是那個點(diǎn)....老子不是蛇!??!
怒極攻心的火蜥王不甘的翻滾著身子,想要將那詭異狂妄的小子砸死。
可它的腦袋被牢牢壓在原地,這些死角遍布的攻擊對歐陽霆的靈活來說,不過只是徒勞。
“吼吼?。?!”寂靜的戰(zhàn)場因幾頭血獸級火蜥獸的咆哮而死灰復(fù)燃。
歐陽霆身處獸群中央,四面八方盡是數(shù)不清的火蜥獸。但見它們一個個目露紅光兇狠的朝著他圍了過來。
“再上前,我屠了它!”歐陽霆見狀翻身直接竄上火蜥王那無法動彈的脖頸,雙臂蓄力狠狠的便火叉鋒利末端刺入其中。
“滋”的一股腥臭熱血當(dāng)即噴涌而出,火蜥王的掙扎愈發(fā)猛烈。
這一刺,火蜥獸均是猛的一頓,仍舊不住咆哮的它們卻是再也不敢上前。
如今它們火蜥族已然將火犀部給惹毛了,若是蜥王出了什么事,那它們可能直接就將面臨滅族之危!
“哼!退...”歐陽霆正待說話,嗡的一個破空聲襲來,他下意識的就是一個翻騰單手壓著火叉,整個身子險之又險的必過一道箭光。
“果然,張氏的箭還是這么喜歡射向人族的后背?!睔W陽霆冷哼一聲雙腳再次落在火蜥王身上,目光冷清的看向了遠(yuǎn)處戰(zhàn)場。
那武承戰(zhàn)與張圣浩的強(qiáng)強(qiáng)相斗仍在持續(xù),但明顯,這張圣浩不光箭術(shù)高絕,一身近戰(zhàn)功夫同樣不弱!
縱然武承戰(zhàn)狂暴無比,刀拳變幻間無不炸開陣陣氣流。
可實力差距仍舊是他的短板,這一點(diǎn),從二人近身廝殺中,張圣浩仍舊能朝歐陽霆暴起一箭便能看出。
“廢物!”張圣浩眼見偌大一個火蜥族被一青年震懾,那堂堂火蜥王獸王之身竟浮夸的被脈輪之人踩在腳下,心中驚怒交加。
“你懂個屁,那叫少年人杰!”武承風(fēng)冷哼著朝他面門猛地就是一擊。
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張氏身為圣族之尊,更是三千姓氏之首!為何卻從來小動作不斷?這人族,難不成非得搞得紛爭不斷他張氏才舒服么!
這邊的歐陽霆雙目幽幽仍舊盯著遠(yuǎn)處廝殺,可他的手掌卻是沒有停下發(fā)力,那按向火叉中端的右手緩緩下壓,火蜥王脖頸之上的血流霎時變得更猛。
“吼!”火蜥獸群嘶吼著,不敢上前卻又不愿后退的焦灼布滿了它們猙獰的臉。
“你,會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一個獸王。”歐陽霆咧嘴一笑,這一路,他走的很辛苦。
拯救族群的漫漫長路之中,需要很多的自我成就填充心中的壓抑。來自于圣族的壓力無異于無邊大山,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救贖,需要鮮血!而眼前的火蜥王,他需要它死....
“唔!唔?。?!”火蜥王掙扎中感受到了來自脖頸的陣陣麻木,那是來自于死亡的觸碰。
從來威風(fēng)赫赫雄霸火靈脈的它,怕了!那雙滿是驚恐的巨大雙目中竟露出了一陣哀求。
那陣陣流淌的火蜥之血,順著它的掙扎四處流淌飛濺。萬獸矚目中,站在他身上的歐陽霆渾身浴血,嘴角帶笑宛若魔王降世!
遠(yuǎn)處的武承戰(zhàn)果然仍舊敵不過驚怒爆發(fā)的張圣浩,一個暴起迫退武承戰(zhàn)三步,張圣浩腳踏脈氣沖天而起。
“嗖嗖嗖”三箭齊來,上中下三路封鎖箭鋒直指歐陽霆,勢要將這攪局的小子穿心而死!
“小心!”武承戰(zhàn)驚吼。
歐陽霆時刻關(guān)注著那頭,箭鋒襲來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蛇@三箭來得太急,與張圣浩差距頗大的他無法全然避開。
然而,他壓根兒沒想過躲!
箭快!他的火叉也不慢!火蜥王刀劍難破的皮早已被火叉末端的鋒利打開了口子,雙臂狠狠暴起力道,猛地一插!
“噗”一聲悶響,火叉深深的莫入火蜥王脖頸,做完這一切不過是眨眼一瞬。
身子一矮的歐陽霆翻轉(zhuǎn)之間,順勢抄起壓在火蜥王頭頂?shù)牡鼗时?br/>
“吼?。?!”火蜥王渾身抽搐著得以解脫,咆哮著轟的直立而起。
“噗噗”
“當(dāng)!”
兩聲沉悶的入肉聲和一道脆鳴近乎同時響起,歐陽霆眼疾手快用地皇碑擋住了奔向他的那絕殺一箭。
“唔!”一聲悶哼從他口中傳出,這一箭力道太強(qiáng),以他單手相抵還是太過草率!這一擋,地皇碑被擊飛不說,他的手腕也被那余勁給震折了。
地皇碑被擊飛之后,遠(yuǎn)遠(yuǎn)的朝著斷崖方向飛去。
反觀那火蜥王,那暴怒的猙獰仍舊停留在臉上,可它那圓滾的雙眼里卻滿是不可置信。
那兩支霸道箭矢,它幫歐陽霆擋住了。
脖頸之后的痛楚深入靈魂不算,此刻它的身子上又再被破開了兩個碩大的血洞!
“果然死不了?!睔W陽霆抱著手掌縱身急退,他的火叉縱然詭異鋒利,可若要真靠這么一擊就想殺死獸王,好像又有些想當(dāng)然了。
不過有一點(diǎn)他倒是可以肯定,這一叉火蜥王受創(chuàng)可不輕,再加上張圣浩那毫不留情的兩箭!
估計這火蜥王就算是不死,斷難再以獸王之姿逞兇!
靈筱眼疾手快,在他身形暴退之時為他再次送來一陣靈力,可正當(dāng)他縱身脫離獸群包圍之時,耳邊隱約聽到一聲輕靈的脆響。
“地皇碑?”歐陽霆有些詫異的回頭。
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就是那什么禹皇鼎那邊。
原本這地皇碑他就沒打算現(xiàn)在去取,那玩意兒除了他之外,貌似還沒人拿得動??蛇@聲脆響由不得他不驚奇,那地皇碑被他實驗了無數(shù)次,砸什么都是噗噗的摧枯拉朽!
這聲音,莫不是這么巧,砸到了那大鼎不成?
果然,他剛轉(zhuǎn)頭望去,遠(yuǎn)處的山崖出便傳來陣陣轟隆聲,地面顫抖之下,那斷崖之上不住的有大石滾落。
“嗯?”張圣浩原本咄咄逼人準(zhǔn)備舉弓再射的身子,被這異動也是攪得不由得一頓。
“火,火靈脈!”火蜥王失血過多深受重創(chuàng),精神有些萎靡的它見到那斷崖之景也是不由驚呼。
原本赤紅一道,像是懸掛在斷崖山壁之上的火靈脈,這一刻不知為何,亮起了一陣炙熱的紅亮!
而高高鉗在山壁頂端的大鼎,此刻也開始劇烈晃動起來,那模樣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直接滾落山壁砸下來。
“哈哈哈哈!誰,誰為本王帶來了地皇碑!”一道震懾天地的狂笑席卷當(dāng)空。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注視下,嘭的一下,那靈脈頂端大鼎竟直接崩開了鼎蓋,一道刺目霞光從中沖出。
狂笑聲不住震顫之下,那霞光竟緩緩變化,在半空之中凝成了一道彩色迷霧。
最后,從那迷霧中走出一人,但見那人亮袍帝冠一身霞光繚繞??裥χ幸徊揭徊讲戎摽辗路痦橂A而下,那腳步身姿,好不瀟灑霸氣。
“本王?”弱雞有些不爽的聲音在歐陽霆腦中響起:“人王這稱呼,誰都能用么?”
這一不小心,砸出個人王?縱然歐陽霆現(xiàn)在心思沉穩(wěn),可怎么也架不住這么雷的。腳下步子差點(diǎn)踩空一個踉蹌從空中栽下來。
急忙穩(wěn)住身形,再看看人家那瀟灑踏空的模樣,自己...好像有些太丟人現(xiàn)眼了。
踏空?想到這歐陽霆有些懵,聽弱雞說,哪怕是圣者都無法直接踏空而行,只不過是借助絕高的氣勁短時間臨空飛渡而已。
看那人的瀟灑模樣,難不成!他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圣者?。?!
“別驚慌,他,不是人?!比蹼u從他眉心現(xiàn)出盤旋耳畔遠(yuǎn)遠(yuǎn)打量著。
“嗯?不是人?”歐陽霆聞言一驚,難不成,這還能是鬼不成???
“嘿!火鳥,你要再這么瞎說,我可要告你誹謗了喔?!眱扇说牡吐暯涣鞅荒翘た斩械拇嬖诼犃藗€仔細(xì),目光也隨即投向了歐陽霆所在。
“誹謗你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整點(diǎn)兒五毛特效就裝禹王,小心天降神雷劈死你個二百五!”弱雞一聽這聲音,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哼道。
“喲呵?死鳥!要干架不成!”
“來,老子燒了你的草席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