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斜心中無奈一笑。
想我?怕不是來找我給你解決麻煩的!
這時王海已經完全陷入呆滯,他看著依偎著林斜的汪小柔,張口問道:“小柔,這是怎么回事?他是誰?”
“我是誰,你剛才沒有聽到嗎?”林斜冷冷看著王海。
王海想起方才汪小柔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林斜,是了,原來你就是個廢物?!?br/>
汪小柔聽到這話,神色有些不悅,說道:“王海,你離開吧,我和我丈夫關系很好,你不用再送花給我,還有你從我店里購買的那些珠寶,如果不滿意,也可以退回來。”
王海臉色有些錯愕,他明明打聽過,汪小柔和林斜的關系一點兒也不好,林斜于汪家而言,只是一團空氣,可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傳言并不屬實?
想到這里,王??嗫嗾f道:“小柔,大學四年,我暗戀了你整整四年,現(xiàn)在終于有能力追求你,你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嗎?”
汪小柔心中嘆息一聲。
王海對她的情意,她早已察覺,以前也并非沒有給過他機會,但他因為家庭貧困,連生活費是靠打工掙來,十分自卑,沒有把握好那次機會。
現(xiàn)在王海雖有能力追求她,可關鍵是她已經成了林斜的妻子,又豈會再接受他人的追求?
“謝謝你王海,你走吧,我們不適合!”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王海的心上。
他臉色幾經變換,由哀求到痛心,再到最后的陰鷙。
“汪小柔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子要不是為了彌補遺憾,還會在這里浪費功夫?告訴你,老子現(xiàn)在是馮家的人,是馮氏地產子公司的總經理,伸伸手,就不知有多少人跪舔。
追你,是給你面子,是給你汪家面子,你今天要不答應我,信不信我搞殘你們汪家,到時候讓你跪地求饒?”
汪小柔萬料不到在她印象中那個老實的王海會說出這番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而林斜,目光冷然,就像看一個死人。
“搞殘汪家?倒不如先讓我搞殘你!”
可正當林斜準備動手時,汪小柔卻忽然抓緊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接著,汪小柔對王海道:“王海,我很抱歉你喜歡上了我,也很抱歉傷害了你,既然我們以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那以后也就當什么沒發(fā)生好了,忘了我吧!”
王海深吸一口氣,冷冷盯著汪小柔,說道:“好,我走,但今天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br/>
說著,王海就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林斜的聲音響了起來。
“站住!”
王海扭頭輕蔑地看著林斜:“你個廢物還有什么事嗎?”
林斜指著散落一地的鈔票道:“你的東西,給我撿干凈?!?br/>
王海冷笑道:“這些小錢,就當喂狗了?!?br/>
林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時,他忽然出手,一把抓住王海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甩在地上。
“不想用手撿,那就給我舔干凈!”
這突然的一幕,令珠寶店里所有店員都有些心顫。
周小如驚嚇之余,倒覺得這才真正的林斜。
“你個混賬東西,敢摔我?知道我是誰嗎?”
被林斜摔了狗啃泥的王海徹底惱怒,破口大罵,兩只手撐著地面,還想站起來。
結果剛動,就被林斜一腳踩在背上。
“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給我把地上你扔的東西舔得干干凈凈,舔不干凈,我要你知道死字怎么寫?!?br/>
一口一個廢物倒也罷了,關鍵是這貨竟然敢威脅汪小柔,若是在其他地方,這種一有錢就不把人當人的鳳凰男,早被他打得親娘也不認識。
“汪小柔,你看到了,你到底嫁給了什么樣一個人,快讓他放開我?!?br/>
王海被林斜踩在背上,胸口發(fā)悶,幾乎喘不上氣來。
可原本對王海還抱有一絲好感的汪小柔,卻早已隨他說出威脅汪家的話,而煙消云散。
“王海,你最好照我丈夫說的做,否則,我也幫不了你?!蓖粜∪嵴Z氣微冷。
“混賬,你們兩個都是……?。 ?br/>
還沒等王海說完,林斜腳下用力,王海只覺得自己的肺就要炸掉一般。
“我……我照做,饒了我,快饒了我!”
此刻他的叫聲,像狗一樣狼狽,就連黃瑩,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厭惡。
她質問自己,怎么會鬼迷心竅,喜歡上這么一個人。
林斜稍微抬了抬腳,王海便伸出兩條胳膊,將他原本灑在地上的鈔票全部攬在懷里。
當所有鈔票都“舔”干凈后,林斜才抬起腳。
“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br/>
王海狼狽地站起身,恨恨盯了林斜和汪小柔一眼,說道:“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他就疾步走出心柔珠寶店。
汪小柔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笑著對林斜道:“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br/>
“不用介紹了,我們,勉強算認識?!?br/>
林斜古怪地看了身后的周小如一眼。
對于這個當初在新海健身館偷拍自己的小姑娘,林斜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而且據(jù)唐甜所說,周小如還是周氏銀行總裁的孫女兒,身份驚人。
更不用說,林斜還記得師父邪靈兒隱約提過留在周氏銀行的東西。
汪小柔聽到林斜的話,一臉驚訝,“你們,認識?”
前兩次周小如看見林斜,因為當初偷拍的經歷,有些做賊心虛。
這次面對林斜,周小如硬生生壓住了逃跑的欲望,攥著手笑道:“以前健身時見過?!?br/>
“健身時見過,見過就認識了?”汪小柔盯著林斜,有些不懷好意。
林斜眨了眨眼,知道汪小柔是想歪了,正準備告訴她真相時,卻看到周小如哀求的眼神。
“好吧,”林斜有些無語,“以前當送餐員的時候,我還兼職當做一段時間的健身教練,周小如算是我的學員?!?br/>
周小如的眼神由哀求變成了感激。
“真是這樣?”
汪小柔狐疑地看著周小如,周小如連忙點頭,像只倉鼠一樣。
雖然心里還是疑惑,但汪小柔察覺林斜言語中的遮掩,決定之后再好好質問他。
“那小柔姐,我就走了,有時間再來陪你玩兒?!敝苄∪绲馈?br/>
“嗯,路上小心點兒?!蓖粜∪嵝χ貞?br/>
周小如走后,汪小柔就帶林斜上了二樓她的辦公室。
“你和周小如是怎么認識的?”林斜問汪小柔。
汪小柔給林斜倒了一杯果汁,說道:“就是來買珠寶時候認識的,對了,你記不記得以前你在派出所幫我追回的那件珠寶?”
林斜點了點頭。
西裝男和大胸妹,讓人想不記住都難。
“就是因為那件珠寶,我們兩個才成了朋友?!?br/>
林斜看著汪小柔平淡的神色,皺了皺眉道:“你難道不知道她的身份?”
汪小柔古怪道:“小如跟我說她爸媽都是醫(yī)生,還能有什么身份?”
話音剛落,林斜就忍不住在汪小柔腦殼上彈了一指頭。
汪小柔捂住腦袋,嬌聲道:“林斜你干嘛?”
“就是想敲打敲打你這腦子,她說自己爸媽是醫(yī)生,你還真信了?”林斜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小如說的是假話?那她又是什么人?”汪小柔愣愣道。
林斜道:“她姓周,周氏銀行的周,周氏銀行的總裁,是她的爺爺?!?br/>
聽到這句話,汪小柔腦子就像被一束閃電劈中。
“周氏銀行,富山市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林斜你說的……是真的?”汪小柔不可置信地望著林斜。
“我有必要騙你嗎?”
“周氏銀行,”汪小柔喃喃道:“可小如她為什么要騙我呢?”
林斜想了想,說道:“公主游歷民間,難道要向別人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