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家寶?
黃玉鐲?
江美珊的話說完,包間的氛圍頓時(shí)就變了。
常亞楠跟劉金義對視一眼,都抿著嘴陷入了沉默。
劉麗萍則是眉頭一皺,眼睛里閃爍起了冷光。
唉……
楚向陽嘆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就沒個(gè)安生的時(shí)候。
最不自在的肯定是楚凌煙了,手藏在桌子下面,鐲子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奶奶,您怎么了?”劉長劍問。
“那鐲子……”
常亞楠不知道該怎么說。
“奶奶,您是不想傳給我嗎?”康慧欣直接問。
“你奶奶不是那個(gè)意思,而是……”
劉金義也撓頭了,怎么就這么寸,前腳剛送出去,后腳就有人討要。
“爸媽,之前你們不肯把鐲子往下傳,我和美珊都能理解,畢竟有大哥大嫂他們,給誰都有偏袒的嫌疑??砷L劍是你們唯一的孫子,這不用為難了吧?”劉炳坤放下酒杯,顯然是要個(gè)確切的答復(fù)。
“……”
常亞楠和劉金義,只有苦笑。
“二哥,二嫂,那鐲子算什么傳家寶,值當(dāng)這么較真嗎?”劉麗萍插嘴。
“當(dāng)然是傳家寶?!苯郎壕o追著說道,“實(shí)話說吧,我向行內(nèi)人了解過,那鐲子最少值五百萬?!?br/>
五百萬?
劉麗萍倒吸口冷氣,瞟了瞟旁邊的楚凌煙。
要是這樣,就更不能讓出去了。
江美珊只當(dāng)是劉麗萍被嚇到,起了別的心思,趕緊解釋著:“其實(shí)具體值多少錢誰也不清楚,而且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傳家寶這個(gè)象征,媽現(xiàn)在傳給慧欣,將來慧欣再往下傳,代表了劉家香火的延續(xù)?!?br/>
“二嫂,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延續(xù)香火就非得是兒子?”
“不是麗萍,你跟我較什么勁,我在跟媽說話呢?!?br/>
“是你跟我較勁?!眲Ⅺ惼颊f著,直接把楚凌煙的手拽了出來,“媽才把鐲子給凌煙,你馬上就跟媽要,不是較勁是什么?”
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望著楚凌煙手腕上的鐲子,再也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只有青青,贊嘆著驚呼。
“媽媽,鐲子好漂亮,媽媽更漂亮?!?br/>
劉長劍!
康慧欣回過神,厲聲質(zhì)問:“你們家的傳家寶,為什么會(huì)在她身上?你要是拿不回來,這個(gè)婚就別結(jié)了。”
“慧欣,你聽我解釋?!?br/>
“爸媽,這是為什么啊?”劉炳坤也急了。
“二哥,哪兒來那么多為什么,鐲子是爸媽的,想給誰就給誰唄?!?br/>
劉麗萍只有一個(gè)想法,想要回鐲子,門兒都沒有。
“劉麗萍,你少在這裝公道,把鐲子給我還回來?!苯郎阂膊皇浅运氐?。
“你們鬧夠了沒有?”劉金義直接拍了桌子,“非得把我氣死嗎?”
眾人安靜下來,常亞楠問著康慧欣:“鐲子我已經(jīng)給了凌煙,送出去的東西,沒道理再拿回來。這樣吧,除了這個(gè)鐲子之外,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只要我們兩個(gè)能做到,一定盡力去滿足。”
“我,我就想要鐲子?!?br/>
康慧欣不松口,還沒進(jìn)門就被欺負(fù),這要是低了頭,結(jié)婚后豈不是一點(diǎn)兒地位都沒有。
陷入僵局,楚凌煙甩開了劉麗萍的手,她不能讓外公外婆這么為難。
“姥姥、姥爺,既然嫂子這么喜歡,就讓給她吧?!背锜熣聛砭鸵f過去。
唉……
劉金義跟常亞楠嘆氣,心里窩的慌。
楚向陽跟劉麗萍,則是冷著臉看向了別處。
“凌煙,還是你懂事兒?!苯郎菏疽饪祷坌磊s緊接。
“謝謝妹妹?!笨祷坌佬α恕?br/>
可就在她即將碰到鐲子的時(shí)候,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給奪了過去。
“凌煙,這是外婆送你的禮物,你怎么能轉(zhuǎn)手再送人呢?”
“可是……”
楚凌煙苦笑,她何嘗不懂這個(gè)道理,又何嘗不喜歡這個(gè)鐲子,不是沒辦法嗎?
“我來處理?!闭f完,葉擎天叮囑著青青,“你帶著太姥爺和太姥姥去大廳散散步,一會(huì)兒我叫你們。”
劉金義跟常亞楠啥都明白,拉著青青走了出去。
“姓葉的,你給我把鐲子拿回來?!?br/>
門剛關(guān)上,劉長劍就拍了桌子。
“我這個(gè)人講理,沒理的事兒不做,有理的事兒也不會(huì)讓?!比~擎天給楚凌煙戴上:“這個(gè)鐲子,今天誰也拿不走。”
“跟我叫板是吧?”劉長劍冷笑,“我把話放在這里,鐲子不交出來,你連這個(gè)門都出不去。”
“是嗎?”葉擎天也笑,“那我可得見識(shí)見識(shí)?!?br/>
“慧欣,成全他。”劉長劍示意道,“給保安部打電話,就說他們偷了鐲子,不承認(rèn)還想鬧事?!?br/>
“長劍,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楚向陽一直沒說話。
“是我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江美珊叫囂,“慧欣,你如果想要這個(gè)傳家寶,那就聽長劍的?!?br/>
“葉擎天,你趕緊想轍啊?!?br/>
劉麗萍剛才聽的清楚,康慧欣馬上就升任這里的副經(jīng)理了,來人肯定是要拉偏架的。
“行,那我也打個(gè)電話?!比~擎天應(yīng)聲。
“那咱們就看看,誰的電話好使?!?br/>
康慧欣直接打給了酒店的保安部長,等著挨收拾吧。
很快,一群人就來到了包房里面。
“陳部長,就是他們偷了我的鐲子,還想鬧事,你看著辦?!笨祷坌赖牡讱鈦砹恕?br/>
陳松沒說話,而是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屏幕,隨后朝著葉擎天走去。
“麗萍,別怪我沒提醒啊,現(xiàn)在把玉鐲交出來還不算晚,否則你們可沒好果子吃?!苯郎鹤I笑。
“都是一家人,你們何苦來哉?!眲⒈ざ似鹁票浜?。
“擎天,我們……”
“放心,不會(huì)有事兒的?!卑矒岢锜熀螅~擎天看向陳松,“怎么處理,你看著辦吧?!?br/>
看著辦吧?
慫了?
這就慫了!
楚向陽跟劉麗萍直接懵逼了,咋咋呼呼老半天,最后就整了個(gè)這?
哈哈哈哈……
劉長劍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爸媽,慧欣,你們看看這慫蛋的德性,不行了,我快笑的岔氣了?!?br/>
啪……
正當(dāng)他們笑的前仰后合時(shí),陳松抄起一盤菜,直接拍在了康慧欣的臉上。
“來人,把她的手剁了,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斤兩?!?br/>
“也讓她明白明白,這兩只狗爪,有沒有資格戴鐲子?!?br/>
這這這……
突然發(fā)生一幕,把全部人都驚住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葉擎天坐了下來。
還笑?
劉長劍都快哭了,怎么了這是?
康慧欣顯然是嚇懵了,滿臉油漬都顧不上擦,站在原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
劉炳坤跟江美珊想圍上去,卻被保安給攔住了。
“陳,陳部長,您是不是搞錯(cuò)了?”
“對啊,偷東西的是他們,怎么對慧欣下手了?”
錯(cuò)?
陳松冷笑道:“你們還有臉問,是當(dāng)我們眼瞎了,還是把我們當(dāng)傻子糊弄呢?”
“那,那也不能剁手吧。”江美珊小聲的說。
“剁不剁,得問被你們冤枉的人?!闭f完,陳松冷冷的掃過康慧欣,“手能不能保住我不清楚,反正工作是丟定了。”
工作丟了?
康慧欣感覺頭暈?zāi)垦?,差點(diǎn)兒摔在地上。
但她不敢倒地,必須求得原諒,否則陳松他們真敢剁手。
“凌煙,我們出去看看青青他們。是否原諒,讓爸媽做主吧?!?br/>
最近這些日子,葉擎天聽膩了道歉的話,決定交給劉麗萍和楚向陽。
“先生,夫人,做個(gè)決定吧?!标愃缮锨?,“他們的死活,您二位說了算?!?br/>
劉麗萍跟楚向陽大眼瞪小眼,都感覺有些缺氧,簡直做夢一樣。
這面子,給的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