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氣,真是可氣。
憑什么索青蕪撒嬌就有用,自己撒嬌就沒用?
這個狗皇帝喜新厭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明明自己才剛剛復寵沒多少日子,這下眼看著又要失寵了。
她心里默默恨著索青蕪,盤算著先把寧韻瑤解決掉,下一個就解決索青蕪!
索青蕪可沒想那么多,反正她今日來這里當陪客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全方位的配合瀟妃娘娘的一切行動。
所以這件事不是瀟妃讓她做的嗎?那她已經做了,至于是否因此而成為瀟妃的眼中釘,那也是她無法控制的事情了。
瀟妃一聲令下,歌舞表演開始。
依舊先是幾個專業(yè)的舞娘上來跳舞暖場,等將氣氛推到高處再讓寧韻瑤來一個閃亮登場,一氣呵成的拿下昭帝。
可惜這幾個暖場節(jié)目的效果非常不好,昭帝大部分時間都將目光停留在索青蕪臉上,壓根瞅都不瞅一眼這些舞蹈。
哎,也是。瀟妃宮中這幾個舞娘昭帝都看厭了。來來回回,五六年時間每次都是這幾個人跳來跳去。雖說舞蹈是新編排的,可人畢竟就那幾個,臉也就那幾張,縱然是再美麗,看來看去也會審美疲勞的。更何況,瀟妃一向不喜歡自己對她宮中的舞娘打主意,所以他便也不會將興趣放在這些舞娘身上。
這對今日的瀟妃而言,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若是皇上不看表演,那寧韻瑤的出場就顯得沒有意義。若是寧韻瑤受到這種情緒影響,舞跳了一半不跳了,那就無法將“詛咒之舞”完整的表現(xiàn)出來。她也自然沒辦法在一旁煽風點火,見縫插針了。
“皇上,來,臣妾再敬您一杯。”
瀟妃說著又將昭帝面前的空酒杯給滿上。
她說著自己先干為盡,揚起空酒杯對昭帝晃了晃。戲謔的說道:“皇上,您可不能不喝喲?!?br/>
“喝,既然愛妃都喝了,朕豈有不喝的道理。”
一仰脖,一口就悶了下去。
喝酒就跟倒水一樣,根本毫無費勁。
看得瀟妃又郁悶了。
這……這個法子也不行?
自己這點酒量根本干不過昭帝啊。
于是又只能一個勁兒的朝索青蕪甩眼神。
索青蕪是一個從小被父母寵愛慣了的孩子,她哪里懂什么喝酒呀。
今日為了當好這個陪客,她已經突破自己的極限,喝了三大杯了。
現(xiàn)在整個人也是昏昏欲睡,雙眼迷離。
“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吧?!币е约旱南伦齑剑彩潜破茸约涸倮^續(xù)喝下去。
哪知昭帝是真心疼她呀,一把奪過她的酒杯,又往自己嘴里倒了。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不許喝這么多的酒。這一杯,朕替你喝了。另外,朕的那一杯,朕也喝了。”
說完就自己親手斟了滿滿一杯酒,一口悶了。
“咳咳——”
瀟妃受不了了。于她而言,簡直是雙重打擊啊。
一方面,她與索青蕪兩個人加起來也喝不過昭帝。另一方面,昭帝明顯更偏心索青蕪一些啊,這叫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妃子顏面何存?你們兩人若是要好,自去找一個地方好去,別來污染她的眼睛。
昭帝:“哎呀,愛妃,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咳嗽起來了,是不是著涼了?”
昭帝出于關心,將她摟得緊了一些了。
可瀟妃還沒高興三秒,就被昭帝的一句話給直接打進了冰窖。
“若是著涼了,你可不能再喝酒了,也不適合坐在這里陪朕了。要不你先回房間歇著去吧?!?br/>
回房間歇著去?呵呵,你個狗皇帝,你還真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她要強的從昭帝懷中掙扎出來,冷冷回道:“我不需要回房休息!”
然后一拍手,將寧韻瑤的節(jié)目提到了前面。
坐在暗處的樂師們聽到指令,知道重磅大戲開始了。立馬奏了音樂來。
寧韻瑤心心念念的時刻終于等到了,她聽著音樂,拖著一襲長裙緩緩舞了出來。
音樂聲婉轉凄厲,寧韻瑤的舞姿靈動輕盈,一下就抓住了昭帝的眼球。
“哎呀?!闭训郯パ揭宦?,松開了懷抱索青蕪的手。
哈哈哈,果然男人就是這個德行,見一個愛一個。
瀟妃的臉上再次洋溢出得意來,這一次她要讓索青蕪也嘗嘗什么叫做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哎呀,愛妃,你這是哪里請來的舞娘,朕之前仿佛從沒見過?!?br/>
果然,昭帝對大廳之中這名獨舞的女子充滿了還好奇心。看著她那張美麗而憂傷的臉龐,垂涎著她那玲瓏的身姿,簡直如癡如醉了。
瀟妃故意賣起了關子來,“皇上,不如您猜猜她會是誰呢?”
“朕猜?”昭帝托腮思忖起來。既是讓朕猜,那必定是朕認識或者至少說見過的人??墒恰?br/>
“愛妃,這名舞娘看著不像是西域人呢。”
瀟妃盈盈笑到,“是呢,她的確不是西域人。她只不過是穿了我們西域的衣裳和化了西域的妝容而已?!?br/>
“朕也是這樣認為的?!闭训埸c點頭,繼續(xù)琢磨著這位美人會是誰呢?這在個后宮之中難道還有被自己遺漏掉的美人嗎?這不可能吧。
昭帝:“會是景和宮的榮嬪嗎?”
瀟妃搖搖頭。
昭帝:“那就是安樂宮的悅嬪?”
瀟妃繼續(xù)搖頭。
昭帝明顯著急了,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究竟會是誰呢?若是不知道這位美人的名字,朕要如何翻她的牌子呢?
與索青蕪的約定還來不及等到兌現(xiàn)的時刻,就早已拋諸腦后。
“難不成會是平祥宮的蘇妃?朕記得她是愛跳舞的。不過,朕只看過她跳扇子舞,并未跳過其他的舞?!?br/>
“所以肯定也不是啰?!睘t妃得意洋洋,仿佛昭帝越猜不出,越心急,她就越有成就感。
“愛妃,不許再鬧了。你老實告訴朕,這名舞娘究竟是誰?是哪個宮中的?又或者是你的宮女?”
瀟妃捂嘴笑了起來,她很滿意自己的計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哈哈,臣妾可不能讓她當宮女。皇上您再仔細看看,她究竟像誰?是不是像最近新入宮的杜秀女呢?”
“哎呀?!闭训圻@才如夢初醒,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是是是,這正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