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離開的日子逐漸靠近,雷天子也忙碌起來,先把喬慧茹等人安慰一遍,身邊帶了一大批煉制好的神器套裝,靈果、靈丹、神丹什么的也帶了不少。
芳華氣哼哼地說道:“咱們的老公這一次單飛,回來的時候,咱們姐妹們的隊伍肯定會壯大不少。”
寶玲笑道:“你是怕老公找一個王域強者回來壓你一頭吧?”
芳華心里也有這樣的想法,卻不肯承認(rèn),有心無口地說道:“哪有?我當(dāng)然是希望老公有強者保護才好呢。”
曼嫚等人細(xì)細(xì)笑著,并不是太在意。
這一次只有女兒泰飄跟著雷天子一起走,其次是胥紫紫訓(xùn)練出來的冷血組織成員,這些人的名單掌握在雷天子的手里,雖然冷血大部分都是灌嬰期修仙者,但是這批人是從幾十億的修仙者中間挑選出來的精英,戰(zhàn)斗力很強大,臨走之前,胥紫紫給他們配備了磁場符箓,也算是一種新式的群毆武器,大大增加了戰(zhàn)斗力,到了上界之后,這一千多萬冷血成員只認(rèn)識一種金牌,上面有“天雷”兩個字,這是雷天子召集他們的信物,只要有人拿著金牌,冷血組織的成員都得服從命令。
登陸上界需要使用七鵑等人從上界帶來的一種“仙梭”,雷天子曾經(jīng)從遼風(fēng)火的手里奪取了一個仙梭,經(jīng)過紅娜和柳棠等人經(jīng)過仔細(xì)的研究,認(rèn)為這個仙梭的功能不是太強大,但是具有特定性,也就是說,這一類的仙梭還沒有荒艦飛的快速,也沒有星城堡的穿越功能,但是在特定的空間里,仙梭自動辨認(rèn)方向,這是荒艦和星城堡不具備的功能。
雷天子也想過,是不是拿著遼風(fēng)火的仙梭帶著喬慧茹等人一起去上界,后來一想,他也不是去作戰(zhàn)的,沒必要扯家?guī)Э趲敲炊嗟娜艘黄鹑ァ?br/>
等雷天子在上界站穩(wěn)腳跟再說吧。
駕馭仙梭的是老朋友七鵑,其他的星球都有上界使者統(tǒng)一安排時間和地點,大家的目標(biāo)一致,離開下界的時間和地點各不相同,各地區(qū)的上界使者嚴(yán)禁修仙者打聽時間和路線,好像這件事屬于秘密。
雷天子曾經(jīng)給遼風(fēng)火洗腦了,他倒是知道的清楚一些,就連遼風(fēng)火也不知道上界在什么位置,反正用仙梭就能到達上界,依靠其他辦法走不到那里。
在仙梭里面,雷天子看不到外面的具體情形,按照他的經(jīng)驗判斷,仙梭應(yīng)該在穿越空間。
旅途是非常無聊的,雷天子問七鵑:“七仙子,你們來下界用了多久的時間?”
“大概十年時間吧!”
“這么久?豈不是連孩子都生出來了?”雷天子脫口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七鵑和他都愣住了,然后定定看著他,兩個人不知不覺開始移動身體,距離逐漸靠近……
當(dāng)仙梭停下來之后,雷天子才知道到了目的地,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以上,他和七鵑都沒有生下孩子,因為七鵑說過,她在上界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和雷天子走到一起,七鵑是一位神仙強者的小妾,那位強者有數(shù)千個妻妾,七鵑就是這些女人中的一個,算不上太重要的身份地位,旅途寂寞難耐,兩個人產(chǎn)生感情也是逢場作戲罷了,誰當(dāng)真誰就輸了,七鵑也不可能給雷天子生一個孩子出來。
仙梭停下來之后,七鵑和雷天子各自收拾一番,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過得真快呀,這些年在一起,盡干哦哦哦的事情了,沒有做一點正事。
雷天子咳嗽一聲,說道:“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再見?!?br/>
頓了頓,七鵑凄然說道:“見與不見,不重要了,關(guān)鍵是,我不后悔認(rèn)識你,跟你在一起,很好。”
“我也如是!”
說完之后,他們從仙梭里面走了出來,外面是一個遼闊的廣場,遠(yuǎn)處有很多的修仙者正在飛過來。
雷天子輕輕咳嗽一聲,站在一旁垂手而立,七鵑將犁墾星帶過來的修仙者從法器空間里面喚出來,足足有數(shù)千萬人之多,泰飄和顏稚等人都在其中。
飛奔過來的修仙者都是方亭林門派的人,修為都在迎神強者讓雷天子有一種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感覺。
這些人來到廣場,一起給七鵑行禮,然后聽從七鵑的吩咐。
七鵑也沒讓這些人做什么事,最后來了一位神仙境界的強者,這才對七鵑下令:“你們一路上辛苦了,暫時去山門的客房休息,三天后掌門師叔宣布所有新入門弟子的去處,七鵑你跟我來?!?br/>
七鵑接到了命令之后,轉(zhuǎn)身對雷天子等人說了一遍,她算是完成了這一次來回三十年的招收門派弟子的任務(wù),回到方亭林門派之內(nèi)接受獎勵,這樣的任務(wù)在門派家族內(nèi)屬于“肥差”,一般的人撈不到做這種任務(wù),起碼到了下界之后,有數(shù)不清的好處,七鵑得到了不少的禮物,遼風(fēng)火那種人玩了很多的女仙子,這些東西都是坐在門派里得不到的。
雷天子隨著大家一起朝著方亭林門派的山門方向飛行,他的琉璃神識橫掃這個廣場的時候感受到一種磁場的波動,心里這才明白過來:“紅娜和柳棠研究不透仙梭的原理,原來是利用了磁場的影響,這里有一個磁場,跟仙梭的磁場產(chǎn)生吸引力,即使是仙梭在很遠(yuǎn)的地方,也能敏感地捕捉到廣場磁場的信號,于是仙梭就朝著這里穿越,說透了也沒啥秘密?!?br/>
雷天子不動聲色,他在谷辰星有一些影響力,身邊至少聚集著幾萬名修仙者,都以雷天子為尊。
方亭林門派很有勢力,從他們占據(jù)了一大片綿延不絕的山脈就能看得出來,至少有十幾億修仙者,而且大部分都是引神強者的境界,灌嬰期的修仙者來了只能做一名地位最低的弟子,只有修為境界提高了,才能在門派里提高相應(yīng)的地位,擁有一些權(quán)勢。
這個上界有九塊大陸,每一塊大陸遼闊無邊,家族門派多如牛毛,方亭林門派只是其中一個而已,算是末流的勢力,那些大勢力根本不屑去下界招收弟子,每年來自上界本土的修仙者就有無數(shù)。
下界的修仙者想加入那些勢力強大的門派家族也找不到門路,除非資質(zhì)特別好,被大門派破格錄取。
像雷天子這樣的人,被方亭林門派帶上來的,只能加入方亭林門派,半路上改投其他門派家族需要得到方亭林門派的同意,否則就是叛逃,會被列入通緝名單里的。
雷天子倒是對方亭林門派沒啥惡感,他還在太符門拜過丈母娘巴青婕為師,即使是在三界中的第二界拜了師父也不算丟人,問題是,雷天子的身份地位那么高,一般的人沒資格做他的師父,起碼也得是一位王域強者,這是雷天子比較理想的師父定位。
思前想后,雷天子覺得還是不能跟七鵑形同陌路,該利用的資源就這么白白流走,實在是太可惜了。
接到了雷天子的傳信,七鵑的心里忐忑不安,讓她的丈夫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動干戈,說不定她和雷天子都得死在這里,她小心翼翼打開玉簡,發(fā)現(xiàn)雷天子只是讓她物色一個境界高一點的師父,花錢送禮都沒關(guān)系,只要師父的境界高就行。
關(guān)于兩個人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和感情的話語,一個字都沒有提起,也許雷天子發(fā)出這個消息之前就考慮了嚴(yán)重后果,那些纏纏綿綿的話說了也沒啥用處,倒是容易被人抓到把柄,最終得不償失。
七鵑的心里劃過一個念頭:“讓老公尚皖育做雷天子的師父如何?”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七鵑強行按了下去:“這樣不妥,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仙梭里面的那些事,豈不是兩個人都逃不掉?雖然死在一起也符合激情之下的誓言,畢竟我不能那么自私,雷天子有家有老婆,不會愿意跟我一起死的。”
一瞬間,七鵑想了很多,最后決定找方亭林門派的掌門人陳尹桂,將雷天子給她的那些開長元靈果全部拿出來送給陳尹桂,然后說道:“掌門人,這是我在下界遇到的一位引神強者送的禮物,現(xiàn)在我送給掌門人,請掌門人把雷天子收為弟子如何?”
“這是啥?怎么有一種很熟悉的靈氣洋溢出來?”陳尹桂拿起一顆開長元靈果瞇縫著眼睛說道。
“這是開長元靈果,是真仙、神仙和王域強者吃的靈果,能增加修為,我覺得這個雷天子的手里還有開長元靈果,不能便宜了別人啊,這樣的優(yōu)質(zhì)資源,掌門人應(yīng)該緊緊抓在手里。”七鵑在一旁建議道,她一開始也不認(rèn)識開長元靈果,還是雷天子說出這種靈果的名字,七鵑才了解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檔次的靈果,心里十分高興。
但是七鵑等了三天也沒得到陳尹桂的回話,雷天子還在天天催著落實,兩個人玉簡信息來來往往十分頻繁,這樣下去也不能解決問題。
當(dāng)七鵑把整個送禮的過程跟雷天子說了一遍之后,雷天子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呀,一次性送出去的開長元靈果的數(shù)量太多了,陳尹桂可能已經(jīng)滿足了,短時間里不會再找你了?!?br/>
“不會吧?你送給我開長元靈果的時候,我還不是覺得數(shù)量太少?”七鵑反對雷天子的觀點。
“你還真的不懂,陳尹桂是一派掌門人,送禮的人不計其數(shù),他跟你這種一窮二白的人不一樣,你收了一次禮物,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送你多少東西都不會滿足的,但是陳尹桂不一樣,天天都有人排著隊送給他禮物,這樣吧,你再去求他一次,讓陳尹桂把我趕出方亭林門派吧?!?br/>
“為什么?”七鵑有點舍不得,在她想來,雷天子離開了方亭林門派之后,流離失所的,一定會苦不堪言。
“我這樣做自然有其中的道理,你照做就是了?!崩滋熳悠鋵嵅幌氪诜酵ち珠T派,而是想找一個更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