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先眼中滿是熾熱,雙天賦覺醒者啊,這可是連那些傳承數(shù)千年的隱世宗門都要眼紅的天賦,“只要讓他自己落在我的手里,就算是一刀門也不敢說什么!”
白軒家別墅。
門口,二哈被打得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喘息著。
一隊全副武裝的執(zhí)法隊成員在別墅里四處翻箱倒柜,為首的陳隊長則是冷眼看著白安安,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拿著一瓶《凌翠丹》,“小小年紀就學(xué)會偷竊,這可不行啊...你的監(jiān)護人呢?”
“竟然栽贓陷害一個孩子...你們是沖著我哥來的吧?”
白安安雖然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難,但神情依然很冷靜,“不是說家長...而是說監(jiān)護人,你很清楚我的情況,又何必裝做什么都不知道?”
陳隊長眼睛一瞇,看來不只是那個白軒有威脅,這個熊孩子也不簡單啊...這么小就如此有城府,長大了還得了?
他記得副局長說過,腦子才是最厲害的武器。曾經(jīng)那個擁有數(shù)個先天級戰(zhàn)力的隱世家族,不照樣被副局長動動嘴皮子就灰飛煙滅了?
看來等收拾了白軒,這個白安安也不能留著。
“熊孩子,懂得太多死得早,明白么?”陳隊長冷笑著,拿出一份口供,“簽名按手印吧...”
口供上面寫著白安安受到哥哥吩咐,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偷取他人修煉資源的全過程。
“你休想?!卑装舶仓苯娱]上眼睛,老白說的果然沒錯,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危險了。等到以后,沒有實力的人就沒有人權(quán)。
只是可能連老白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
“呵呵...”陳隊長揮手讓一個隊員上前,執(zhí)法隊怎么能少了幻術(shù)高手呢?要知道,普通的嚴刑拷打,對煉氣士已經(jīng)是沒有意義的了。暫時用靈力阻斷痛覺神經(jīng),是很簡單的事情。
白安安眼神頓時變得呆滯,上前乖乖簽下了自己的大名,手指也按了一下印泥之后直接在口供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紋。
“手尾弄干凈沒有?”
陳隊長走到一邊,幾個隊員都點了點頭。他們手里拿著金屬探測儀器,暗中兩個連接著電腦的攝像頭已經(jīng)被他們破壞掉了。
這一次行動終究還是針對白軒這個人,所以他們不能直接動用電子脈沖摧毀電子設(shè)備,還需要讓白安安給白軒發(fā)消息。這樣一來,難免可能會留下什么影像,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們做得多了,整套流程早就熟悉無比。
“那接下來就是等了...”陳隊長直接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至于二樓那個長草的老頭子,他們還不想去碰。
畢竟只是一個廢人,動了也沒有意義。而且身份不簡單,那是一刀門的門徒,他們沒有合適的理由直接對他動手。
不過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一道散發(fā)著殺氣的身影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喲,來得還真快...兩個沒有血緣的人,居然還能有兄妹情深...”陳隊長不屑地笑了笑,直接站了起來,“你是白安安的監(jiān)護人是吧?她涉嫌偷竊他人修煉資源,已經(jīng)供認是你指使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拿一份小孩子的口供來對付一個新人,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神龍局里的散修可不少,不能讓他們產(chǎn)生物傷其類的想法。所以最好就是激怒白軒,讓他主動襲擊執(zhí)法隊,這罪名可就不小了。
至于危險什么的...天賦再厲害的天才,也是需要時間成長的。
“好啊...”白軒臉上掛著陽光明媚的笑容,“我會配合組織的調(diào)查?!?br/>
陳隊長瞳孔縮了縮,這家伙,什么情況都沒搞清楚,竟然就這么能隱忍?如果不是對方剛剛進門的時候那一身殺氣,再加上從大學(xué)城到這里一個小時的路程被對方縮短了大半,他還以為兩人只是表面兄妹。
“哼...”陳隊長揮了揮手,兩個隊員就拿著能封鎖念力和靈力的頭盔和手銬上前。
白軒依然笑著,雙手平舉起來。
上前的兩個隊員眼神里都透露著鄙視,但是下一秒腦子一陣恍惚,等回過神來他們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眼前的地面滿是鮮血。那些血液,是從他們脖子動脈噴出來的!
白軒這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雙手并著劍指,指尖上滿是鮮血。
“你敢?!”陳隊長想阻止都來不及,他也想不到白軒竟然敢直接下殺手!連爭辯都不爭辯,連試探都不試探,直接不管不顧地下殺手!
這里可是神龍局分局的基地!這里有上萬名特勤、異能人數(shù)百!
他怎么敢這么做?!
“兩個...”白軒咧著一嘴白牙,笑容璀璨。但在陳隊長眼里,卻仿如惡魔。
執(zhí)法隊還有6人,一支執(zhí)法小隊是8人組。3人迅速拔出手槍,另外3人包括陳隊長則是直接撲向白軒。
但下一刻白軒已經(jīng)渾身暴起雷光,體內(nèi)同時運轉(zhuǎn)著吞天蟒的氣血術(shù)法《爆速》,雷系異能的細胞活性化和氣血術(shù)法疊加之下他的速度之快,已經(jīng)超出了陳隊長他們的預(yù)料。
他們的眼睛跟得上,但速度根本跟不上。
“趴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其他人都是心里一驚,各自一個飛撲找到掩體。下一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幾人都抬起頭來,大聲喊話的隊員臉色訕訕,“是幻術(shù),我看到幾枚手榴彈飛出來。”
“黃安盯著目標,謹防目標施展念力攻擊。其他人沒有聽到陳安發(fā)話,不要一驚一乍的!”陳隊長氣得直想拍死那個隊員,好在白軒急著救走妹妹,不然這一下他們肯定又得死人。
白軒這時候已經(jīng)逃到二樓,念力一陣刺激就弄醒了白安安。
“哇...”
“別哭!”白軒把白安安抱進懷里,狠狠地抱了一下,“你去,帶著老頭子從窗戶跳出去。如果跑不動,就把老頭子放下。”
“好?!卑装舶舶研睦锏目謶趾蛻嵟瓘娦袎合氯?。
“你的脖子誰掐的?”
“是那個隊長。”說完她就跑進房間里把老頭子搬到窗邊。
白軒點了點頭,隊長應(yīng)該就是剛剛那個指揮的人了。
他還發(fā)現(xiàn)敵人之中有一個人的念力強度并不比他弱,剛剛那個隊長喊的黃安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