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兒見李如馨要走，喝住她：“等等?！?br/>
李如馨站住，回頭問：“怎么？還有商量的余地？”
“你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夏菲兒又掏出一疊錢丟在李如馨面前。
“彼此彼此?！崩钊畿鞍彦X收進(jìn)包里，然后拿出一張紙，遞給夏菲兒，紙上記的全都是今天鄭威和天涯看好的促銷地點。
夏菲兒臉露微笑，站起來把紙張收好，說：“不錯，哈哈，合作愉快，拜?！彼龘]揮手，從李如馨身邊過去，邁著貓步走了，空氣里還殘留著她濃郁的香味。
第二天，當(dāng)鄭氏的工人按老板吩咐去指定的位置準(zhǔn)備促銷活動時，卻見所有的位置已被劉氏的攤位占據(jù)，金翔的促銷活動早已滿城辦得如火如荼。
天涯和林玉在工作室接到消息，不禁面面相覷，鄭威此刻也匆匆趕來，一起商議對策。
“劉胖子手腳怎么這么快呢？”林玉說。
“是啊，我們昨天選中的點居然全被他占了，聲勢浩大，看來是全線防備我們了?！碧煅挠檬种笓沃掳汀?br/>
李如馨默默坐著，偷偷觀察他們的神色，見他們似乎沒懷疑有內(nèi)奸，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姓劉的真厲害，我們昨天下午忙乎一下午找的據(jù)點，全被他搶走了，難道他派人跟蹤我們了？”付琳娜突然說。
李如馨瞅了她一眼，心又緊張了。
“未必沒有可能，夏菲兒對我們的過來絕對已高度警惕，我們可是直接威脅著她的利益呀?！绷钟裎⑽⒁恍Α?br/>
“嗯?！碧煅狞c頭。
“那我們怎么辦呢？”李如馨問。
天涯沉思一會，說：“只有打價格戰(zhàn)了?！?br/>
“價格戰(zhàn)？”林玉蹙眉。
“是，價格戰(zhàn)，我們馬上去另外找據(jù)點，林玉，鄭總，我們走?！焙翁煅恼酒鹕?，大步往外走。
李如馨和付琳娜對望一眼，忙起身跟上，何天涯卻回頭對她們說：“你們留在工作室，銷往地級城市的散戶不能丟，抓緊把銷量做上來?！?br/>
“是?！崩钊畿昂透读漳韧Ｗ∧_步。
天涯轉(zhuǎn)身，繼續(xù)和林玉鄭威往外走。下樓之后，林玉再次追問：“真的要打價格戰(zhàn)？”
“不是，我故意說的。”天涯回答。
“哦？”鄭威和林玉都轉(zhuǎn)頭看著他，不明其意。
“其實我想說，這個時候我們什么行動也沒意義了，我們叫上嫂子，幾個人去找個喝茶的地方，好好休息一天吧?！碧煅男χf。
“你懷疑有人泄露了內(nèi)部機(jī)密？”林玉問。
“是不是有人泄露，我們靜觀其變吧?！碧煅拇蜷_車門，讓林玉上車。
工作室里，李如馨等大家走了后，拿著手機(jī)進(jìn)了洗手間，給夏菲兒發(fā)去了一條短信，然后出了洗手間，卻見付琳娜站在門口，嚇得猛然一驚。
“怎么？我又不是鬼。”付琳娜看著她似笑非笑。
“你干嘛這樣悄無聲息的。”李如馨蹙眉從她身邊過去。
“我哪有？對了，我怎么沒聽你沖水？難道你去洗手間只是發(fā)短信？”付琳娜在她身后說。
“沖了，怎么沒沖？是你沒聽見?！崩钊畿按颐Ψ祷剞k公桌，神色難掩慌亂。
付琳娜走到她身邊，冷笑一聲問：“你該不是做了內(nèi)鬼吧？”
“你！你不要瞎說！無憑無據(jù)的，你這是誣陷！”李如馨頓時臉色大變，站起來怒視這付琳娜。
“你那么激動干嘛？有沒有自己心里明鏡似的。”付琳娜輕輕一哼，回到她的辦公桌。
李如馨白了她一眼，坐下來對著電腦想要工作，卻心煩意亂地抓著鼠標(biāo)發(fā)愣。
夏菲兒收到信息后，馬上和劉胖子商議。劉胖子捏著胖胖的下巴思索一會后，下令將促銷價格全線下調(diào)百分之二十。
“這樣已經(jīng)是零利潤了！”夏菲兒說。
“哼哼，我是虧了，可你還是賺了，金翔會給你一筆可觀的提成?！眲⑴肿訑堉f。
“那點提成算什么呀？又開不了公司?！毕姆苾亨阶?。
“你就是命格不貴，心比天高?！眲⑴肿映蛩谎?。
夏菲兒不悅地推開他：“我怎么不貴了？誰注定是高貴的，誰注定是低賤的嗎？我才不信！我夏菲兒一定要做最高貴的人！”
“哈哈哈，寶貝兒，你已經(jīng)賤了。”劉胖子大笑著，在夏菲兒的臉上輕佻地掐了一把。
“你！滾！”夏菲兒猛地推他，被劉胖子不耐煩地拉到一邊，險些摔倒。劉胖子撇了她一眼，也沒扶她，徑直走了。
林玉天涯一行在鄭氏的會客室悠然喝茶，到午飯時分，有出去探聽消息的員工回來報告，劉氏的促銷價位大幅度下降了。
“果然有內(nèi)鬼?！碧煅哪?。
“我們出來時工作室只有付琳娜和李如馨，這兩個人誰是內(nèi)鬼呢？”林玉問。
“不能斷定，她們兩誰和夏菲兒認(rèn)識，你知道嗎？”天涯問。
“琳娜才畢業(yè)進(jìn)公司，應(yīng)該和夏菲兒不認(rèn)識，李如馨我不太熟悉?！绷钟裾f。
天涯沉思一會，說：“如馨在慧科這么多年了，工作態(tài)度一直無可厚非，人品也值得信賴，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她。”
“可是我覺得琳娜單純直率，也不像有心機(jī)的女孩子?！绷钟聃久肌?br/>
鄭威夫婦看著他們兩人討論，畢竟不是他們身邊的人，也不好發(fā)言，便都只聽著，沒有插話。
“我們主觀推測總是不行，得有證據(jù)。”林玉說。
“我們靜觀其變，這次劉氏降價是為了和鄭氏競爭，但是鄭氏卻毫無動靜，劉氏將憑空損失一大筆錢，他們一定會找提供消息的人的麻煩，我們這幾天注意觀察她們兩人就行?！碧煅恼f。
“何總說得對，只要做了，總會有蛛絲馬跡可查，如果暫時不能確定是誰，我們商議重要事情時，最好是先避開她們?！编嵧ㄗh。
天涯點頭：“好，我們的確要商議接下來的應(yīng)對之策?！?br/>
“劉氏把金翔產(chǎn)品價位降這么低，對我們是個沖擊，他們這次促銷規(guī)模這么大，影響力肯定也大。”鄭威說。
“也許對我們來說相反卻是個機(jī)遇?！绷钟駞s環(huán)顧一下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