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晴不見的事情,歐繼云驚動了整個臨城的警察,甚至還許諾誰把尸體找到,就懸賞一百萬。
老爺子得知這個消息,也忍不住在家里發(fā)了一場好大的脾氣,覺得歐繼云根本就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把平靜的歐家弄得人盡皆知。
“歐繼云,你給我回來。”
老爺子給歐繼云打電話,對著電話吼道。
歐繼云也如愿的回來了。
老爺子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摔倒歐繼云的面前。
歐繼云面不改色,無所畏懼的對抗著老爺子的怒火。
“爸,以晴已經(jīng)沒了,我不可能連她的尸體都找不到?!?br/>
老爺子目光陰鷙的看著歐繼云。
也許是受到心愛的女人驟然離開的打擊,歐繼云年過六十反而什么都能豁出得出去。
“等找到以晴,我會讓意軒直接入族譜,然后正式的昭告所有人,意軒是我最鐘愛的兒子,我以后的家產(chǎn)都是他一個人的?!?br/>
歐繼云堅定地說道。
老爺子眼里閃過了一抹狠意,對歐意軒是起了殺心的。
歐意軒是他的孫子不假,可是為了歐家的安定,歐家名下的產(chǎn)業(yè)能夠盛久不衰,歐意軒一定不能留,要不然歐繼云總是能做出一些日后后悔的事情來。
“爸,您要是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以晴還在等著我找到她?!?br/>
說完,歐繼云不等老爺子回復(fù),人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老爺子看著歐繼云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頭,眼神變得紛雜起來。
老夫人上前,看了老爺子一眼。
“老伴,我們之前的縱容,讓繼云是越來越糊涂了,有些事根本拎不清。”
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夫人點點頭,問老爺子打算怎么辦。
“意軒這孩子,怕是不能留了?!?br/>
聞言,老夫人的眼眸一閃,到底還是有著惻隱之心的。
不管怎么說,歐意軒都是她的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歐擎軒更得她的心,可是真要對歐意軒下狠手的話,她做不到。
“老伴,你心軟了二十幾年了,這才害的擎軒小時候差點死在一場綁架中,我們不能讓這種事重蹈覆轍,要不然百年之后無顏下去面對列祖列宗?!?br/>
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蒼老了不少。
老夫人也想起了當年的驚險,也知道那一場綁架是歐繼云一手策劃的,那時他們才知道,歐繼云狠起來連親生的兒子都能下手。
礙于血緣的關(guān)系,老爺子和老夫人都選擇不去告發(fā)歐繼云,只不過之后就有意無意的隔絕著歐繼云和歐擎軒之間的交流,這才讓兩父子比陌生人還要不如。
“意軒也是我們的孫子,讓人把他送到國外吧,找個上等的心理學(xué)家催眠他的記憶,讓他把該忘得忘記好了,也算是給歐家留多點血脈?!?br/>
老夫人最后如此說道。
老爺子沒有任何的意見。
“只不過這樣一來,我怕繼云會受不了?!?br/>
老夫人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比如老夫人的優(yōu)柔寡斷,老爺子顯得果敢很多。
“我們都老了,歐家的繁華,得靠年輕的一輩。”
老爺子如此說道。
老夫人也沉默了下來。
像歐家這樣的大家族,很多時候親情都得排在利益的后面,為了歐家的繁榮昌盛,有些東西勢必要舍棄掉的。
老爺子和老夫人攙扶著上樓,站在柱子后裝作忙碌的管家,找上歐夫人,把兩人說的話一五一十的給說了。
歐夫人把玩著剪好的插花,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二十多年了,兩個老不死的終于做了一回正確的決策了。
“你先下去吧,這些話誰都別說。”
歐夫人道。
管家點點頭。
等人一走,歐夫人的手一個用力,手中的插花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蘇以晴,就算你得歐繼云的愛又怎么樣,這么多年,穩(wěn)占著歐家女主人的位置的還是我,而你除了所謂的愛就什么都得不到了,現(xiàn)在連你的兒子都被兩個老的親自放棄。
他們舍不得傷害骨肉親情,那我就助他們一臂之力,讓歐意軒下去陪你好了。
因為找不到蘇以晴,歐意軒煩悶的去到酒吧喝酒,喝得有點小醉,一名長相酷似林志林,身材非?;鹄钡呐⒆吡诉^來,大膽的坐在歐意軒的身上,然后奪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帥哥,不介意我陪你一塊喝吧,作為回報,我的身體隨便你用。”
女孩湊到歐意軒的耳朵旁,很有暗示性的說道。
歐意軒看著女孩,眼里閃爍著渴望,最近過的很憋屈,心底正有一股邪火正要發(fā)泄,又加上有點小醉,所以以前小心的戒備也蕩然無存。
歐意軒一手捏著女孩的下巴,一手拿起酒瓶往兩個杯子里倒酒。
“喝。”
歐意軒動作非常的豪爽,“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高興了,想要什么盡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不會推脫,我就要告訴所有人,我不比歐擎軒差,他不過就是比我的運氣好那么一點?!?br/>
女孩端起酒杯,很是豪邁的喝完一整杯酒。
歐意軒更來勁了,往杯子里倒酒到的非常的勤快。
女孩端起杯子就喝,還以嘴把酒喂到歐意軒的嘴里。
喝到高興處,歐意軒整個人都嗨了,摟著女孩子的腰就直接吃起豆腐來。
“帥哥,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非常好的酒店,我們?nèi)ツ前??!?br/>
女孩咬著歐意軒的耳朵,輕聲的說道。
歐意軒此刻已經(jīng)喝高,腦子一片漿糊,別人說什么,他都是興奮的附和。
兩人直接出了酒吧,歐意軒嘴里迷迷糊糊的說要去酒店,結(jié)果神志不清的被女孩帶到了小箱子里。
“我不要來這,我要去睡舒服的床,我還要上你,我們快點走。”
歐意軒雙手亂揮,嘴里叫嚷道。
原本笑的等嬌媚的女子,在黑暗中,雙眸散發(fā)出陰冷的目光。
她伸出手,直接掐住醉的迷糊根本毫無反抗的歐意軒,一個旋轉(zhuǎn),歐意軒了無聲息的倒在地上。
女子低頭看著地上的歐意軒,勾唇冷笑一聲,抬腳踢他一下,“記得下輩子別輕易相信女人的話,尤其是在酒吧里主動找你獻殷勤的女人,他們有可能是黑暗中的惡魔,隨時都有可能要你的命?!?br/>
說完,她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第二日,歐繼云接到警方打來的電話,說是歐意軒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一家酒吧附近的小巷子里,一時刺激過大,雙眼一瞪,然后直挺挺的暈倒在地上。
歐家一時之間陷入兵荒馬亂中。
老夫人得到這個消息,一時之間也很難接受,心疾忍不住犯了,捂著胸口猛喘氣。
老爺子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昨晚上有想過要除去歐意軒,可到底血脈相連,對歐意軒突然沒了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歐夫人給二老倒了杯水,讓他們喝口水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