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呢,原來是你啊。”
姜白澤冷笑了一聲,望著呱頭蛙的眼神充滿了輕蔑之意,過了這么長時間竟然還這么弱小,看來他當初的選擇的確是十分明智啊。
“怎么,他就是你現(xiàn)在的主人嗎?你們兩個還挺般配的嘛?!?br/>
說著,姜白澤又瞄了一眼后方的秋羽,帶著譏諷之意搖了搖頭。
垃圾就是垃圾,連本少爺隨意丟棄的廢物都能奉之為珍寶!
面對著姜白澤的百般譏諷,秋羽并沒有像眾人所想的那樣當場爆發(fā),而是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呱頭蛙的頭,柔聲細語的說道:“走吧,以后總有機會戰(zhàn)勝那家伙的?!?br/>
“……”
秋羽這一副根本不將人放在眼里的樣子,無疑是惹惱了姜白澤。
先前這小子硬要讓他在未婚妻面前丟臉就算了,可現(xiàn)在他甚至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就好像自己完全不存在一般,這又讓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這樣想著,姜白澤朝著盤旋在自己脖子處的君主蛇使了個眼色,就算他不想動用家族里的資源找這小子的麻煩,但至少也要出一出這口惡氣!
他堂堂姜家的大少爺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得到主人的指示之后,君主蛇會意的點了點頭,靈活的長尾巴如同鞭子一般朝著呱頭蛙的身上掃了過去。
這一擊來的是又又急又快,膽小的呱頭蛙立刻就嚇得抱頭蹲在了原地。
“啪!”
十分清脆的聲響響起。
好!
聽著那熟悉的攻擊聲音,姜白澤有些解氣的點了點頭,對于君主蛇的攻擊力度他可是十分了解的,這一擊下去,就算不留下什么傷疤但呱頭蛙也得疼上個兩、三天的樣子!
可當他睜開眼睛看到面前一幕的時候,整個人便愣在了那里。
呱頭蛙前面的地面上已經(jīng)染上了一絲血跡,而且還不斷地有大量的血液順著君主蛇的長尾巴滴落在地上。
周圍的人也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這一幕,尤其是在門口處的林克和薩魯兩人,他們不由得在心中這么想著,這小子也未免太傻了……
剛才的那一瞬間說快也快、說滿也慢,總之他們每一個人都看的十分清楚。
就在君主蛇尾巴要抽到呱頭蛙身上的那一剎那,蹲在后方的秋羽突然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君主蛇的尾巴,但人脆弱的身體又如何與小精靈相比?這一下可是把秋羽那稚嫩的右手掌抽的是皮開肉綻,直接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鮮血止不住的從其中涌了出來。
“秋羽!”
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雪兒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癱靠在了一旁。
若不是因為她的緣故,秋羽也不至于遭受這樣的罪吧!
見自己闖了大禍,君主蛇有些慌張的想要抽回自己的尾巴,但秋羽就像是完全不在乎傷口似的,任由鮮血流淌,緊緊的抓住它的尾巴不放。
“你……你想干什么?”姜白澤的語氣顫抖了起來,身體也不由得向后倒退了幾步。
瘋子!
這是姜白澤現(xiàn)在對秋羽唯一的看法,那陰森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他活活生吞了一般!
“這句話應(yīng)該由我來說才對。”秋羽抓住君主蛇的尾巴緩緩地站了起來,“你怎么嘲諷我都沒什么關(guān)系,但……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說著,秋羽手中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君主蛇也有些吃痛的慘叫了起來。
“只是教訓一個不長眼的廢物而已,怎么了?”
將心中的恐懼之感強壓下去之后,姜白澤便冷哼一聲說道。
過去他教訓的不長眼的家伙可是多了去了,可最后他還不是向現(xiàn)在一樣日子過得好好的?
“是嗎?”
得到姜白澤的答復之后,秋羽也放開了君主蛇的尾巴,隨后又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看著那昏暗的天空。
“那就給我去死吧!”
……
姜白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飛出去的,他只知道當那個帶血的拳頭砸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下一刻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之上。
“人渣!”
秋羽緊握拳頭,怒視著前方的姜白澤。
原本他還在懷疑究竟是不是這家伙使呱呱泡蛙變成了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直到君主蛇攻擊的那一剎那,他便認定了自己的猜想。
這家伙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
“艸,大家給我上!”
看到老大姜白澤被打,一幫子小弟也都坐不住了,一個個都撩起袖子將秋羽團團包圍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然而就在這時候,姜白澤的笑聲突然從后方響了起來。
“老大?”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莫名其妙的,一個個的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什么時候讓你們上了,退下!”
“是!”
在姜白澤的指揮下,一幫子小弟迅速的退到了姜白澤的身旁。
“讓開!”
姜白澤一把推開準備扶他起來的小弟,拍了拍身上的灰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整理好儀容之后,姜白澤又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正前方的秋羽身上,看著秋羽瞪著自己憤怒的模樣,姜白澤便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看你之前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br/>
“……”
看著前后突然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的姜白澤,秋羽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看你的樣子,就算我說要出錢治療你的手,恐怕你也不會答應(yīng)吧,那么我也就不自找沒趣了。”說著,姜白澤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摞子紙幣丟給了秋羽,“不過,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我補不補償是我的事情?!?br/>
“行了,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走吧?!?br/>
完成一系列的舉動之后,姜白澤便帶著一群小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愣在一旁的雪兒先是看了秋羽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攤子血跡,然后便咬了咬牙跟著姜白澤一同離開了這里。
“雪兒……”
目送著雪兒離開,拿著那一摞子補償?shù)募垘?,秋羽突然感覺分外的迷茫。
他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