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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兩個小姨子txt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見劉婷宇從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見劉婷宇從房間走出來,小趙趕忙接過她手里的證物袋,滿心好奇地打開一看,不禁欽佩起來:“你怎么知道這就是死者被害時穿的鞋?”

    “上面有死者的血跡,拿去給老蔡化驗吧!”

    劉婷宇揉了揉太陽穴,并不打算告訴小趙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覺,就當(dāng)是警察的直覺和女人的第六感好了。

    “感覺你氣色真的好差呢,要不我陪你去趟醫(yī)院吧!”

    劉婷宇慢慢地回頭看了眼小趙奇異的眼神,隨口敷衍了一句:“我只是有點(diǎn)累,我先回家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小趙關(guān)心地問。

    劉婷宇擺擺手,自顧地出了電梯:“沒事的,我需要休息一下....”

    晚上天下起了雨來,這突變的天氣讓人感覺好煩悶,劉婷宇洗完澡沖了一杯濃咖啡,放進(jìn)冰箱冷卻5分鐘就不會燙到舌頭,打開電腦瀏覽了幾頁無聊的新聞,想起了冰箱里的咖啡,不用想,肯定涼透了,她把那杯咖啡放進(jìn)微波爐轉(zhuǎn)了兩分鐘,輕輕品嘗了一口,還不錯,溫度剛剛好,就是味道有點(diǎn)....

    怪異!

    沒錯,那味道確實(shí)很怪,雖然她吸煙不假,但絲毫不影響嗅覺的靈敏度,她又仔細(xì)品了一口,發(fā)現(xiàn)怪味并不是來自咖啡,如果形容得貼切一點(diǎn),就像房間的某個角落藏了一塊腐肉,偏偏你又找不到氣味的來源。

    可能是家里有死老鼠吧,有時間得找個保潔阿姨來清理一下,劉婷宇這樣想著,拿警用電筒在床下掃了一遍,又去廚房檢查了一番,忙活一陣子失望地走回到床上,看來死老鼠藏得非常隱蔽!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她一著急忘了自己還有半個身子留在床下,猛地起身正好磕到了后腦,哎呀一聲痛呼,一邊揉著發(fā)痛的腦袋,心里還在奇怪都這么晚了,誰會打電話給自己呢?

    拿起手機(jī)看了眼來電顯示為未知號碼,秀眉頓時糾結(jié)在了一起,猶豫再三,她按下了通話鍵,聽筒里傳出一陣刺刺啦啦的聲響,然后就是說不出的怪異的笑:“嘎嘎....嘎嘎....嘎嘎嘎....”

    “靠,你癡h左線?。 ?br/>
    爆了句粗口,果斷掛掉電話,看了下時間,都深夜兩點(diǎn)了,也不知是哪個神經(jīng)病大半夜惡作劇,無聊。

    雨點(diǎn)敲打著玻璃像是魔鬼在敲門,劉婷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她徹底失眠了,伸手去摸床頭柜的抽屜,卻沒找到安定舒寧,又向里面探了探,摸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思維瞬間被定格,那是...

    沒錯,那是一雙人的腳,這個念頭一經(jīng)想起,劉婷宇猛地從床上坐起,黑暗中胡亂擰開了壁燈,一手握著點(diǎn)38口徑左輪槍,跳亂了的心就快要蹦出胸腔,狹小的抽屜里,怎么會有一雙死人的腳呢?

    她就著昏黃的燈管,緩緩拉開了抽屜,可是里面卻沒有人的腳,但剛才那種真實(shí)感,真的又是幻覺嗎?

    想到這里,劉婷宇頹然地垂下了槍筒,緊接著是一陣比一陣強(qiáng)烈的頭痛,來不及多想,隨手給自己喂了顆安定舒寧,頭腦變得昏昏沉沉,眼睛也睜不開了,意識越漸模糊...

    她夢見自己躺在一只巨大的高跟鞋里,雖然睜不開眼睛,卻分明感覺得到有人在圍著她跳舞,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好聽的聲音,時緩時快,時輕時重,除此之外,依稀還伴著另一個聲音――“篤...篤...篤...”

    第二天早上劉婷宇像往常一樣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不由輕松地舒了口氣,想來昨夜發(fā)生的種種不過是南柯一夢罷了,只要一想起,還是有些后怕。

    “美麗的泡沫,盛開后會凋落...”

    一陣好聽的鈴聲響起,剛一接通電話小趙就迫不及待地說:“案件有重大進(jìn)展,你快點(diǎn)來警局!”

    劉婷宇一聽到消息就馬上起床,沖到洗手間一手穿襪子,也不耽誤另一只手刷牙,出門的時候一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不等她回頭去看,門砰地一聲被關(guān)死。

    是風(fēng)嗎?可是這封閉的樓道里哪來這么大的風(fēng)啊,她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匆匆忙忙便鉆進(jìn)了電梯,直奔樓下停車場而去。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出現(xiàn)在房門前,空寂的走廊上,由遠(yuǎn)及近地響起――“篤...篤...篤...”

    分局化驗科,法醫(yī)官老蔡焦慮地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在他面前擺放著的是小趙拿回來的高跟鞋,此刻老蔡卻像丟了魂般心事重重的樣子,左手邊的煙灰缸塞滿了煙蒂,一顆吸完又續(xù)一顆。

    “怎么回事兒,鎖定嫌疑人了嗎?”

    劉婷宇剛進(jìn)到化驗科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小趙欲言又止,最后輕輕向魂不守舍的老蔡努了努嘴,低聲道:“問他!”

    老蔡是分局資歷較老的警員,在劉婷宇印象中他一向沉穩(wěn)老成,很少表現(xiàn)得像現(xiàn)在這樣。

    原來昨天小趙從公寓回來天色已暗,化驗科已經(jīng)下班,他便把證物留了下來,并用電話通知了老蔡。

    清晨,當(dāng)老蔡打開證物袋后就像見了鬼一樣,嘴里不停地說著“不可能”,“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之類的話。

    在劉婷宇的追問下,老蔡斷斷續(xù)續(xù)說起了過去的一樁案件,那是在十年前,廣記有一位十分出名的師傅,專門制作各種舞鞋,在當(dāng)時受到了不同階層女人的追捧。

    后來這位老師傅對自己的工藝越來越苛刻,對自己的作品精益求精,他想在死之前留下一件獨(dú)一無二作品,嘗試了很多種皮質(zhì),都不能令他滿意,直到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了一種特殊的材質(zhì),而且極其珍貴...

    說到這里,老蔡的聲音沉了下去,小趙急道:“是什么啊,你倒是說啊!”

    “是人皮!”劉婷宇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老蔡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微微點(diǎn)了下頭,整理好思緒,聲音低沉地繼續(xù)說:“

    從那以后,我們分局經(jīng)常接到醫(yī)院太平間尸體被盜的案件,再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