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還是帶著吧……”
不歸知道,做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積水成多才是提升實力的主題。
軒轅長明點點頭。
整好身上的四誅,心里充滿了變強的欲望。
范摩爾多破著空浪,飛向軒龍城。
那是將是起點。
陽光撒下,流落在不歸的眼中,眨眨眼,望向艇下……
家……到了。
夏乾的去世,使他又一次成為了孤兒。
幸運的是,他有了萱姨,有了吃貨師父……
雖然相處時間還很短。
可是不歸知道,他們是真的在對自己好。
飛空艇緩緩落下。
飛翼的烈風掀起一陣氣潮。
紛飛了一個人的眼角。
那是遲禍。
此時的他,仿佛已經(jīng)在這里等待不歸他們很久了。
面對著師父。
不歸沉默的走下了范摩爾多的懸梯。
直面著,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自己年幼的弟子。
吃貨的眼中卻微微有些濕潤。
“他死了!”
“我知道。”吃貨說。
“我找到他了!最后的他?!?br/>
“他說了什么?”
“他說,我是希望。還說,他死了,也沒有死!”
誰知,吃貨居然奮起發(fā)怒。
“懦夫!懦夫!”他完全打破自己先前的冷靜形象。
“竟然把一切交給小輩!自己去逃脫!”
“居然不肯直視自己的死亡!”猛跺著腳。
近處的范摩爾多被震的微微顫抖……
“宵小之輩!枉吾信任!”
甩著袖子,大踏步回到了屋子里。
大手一揮,勁風便關(guān)住了房門。
眾人面面相靚,不知改如何是好。
“算了,他就這脾氣,老小孩兒一個?!遍L明哭著臉。
“是啊,知道夏乾死后,他就站在這里,一動不動,等著你們回來,怎么說也不回去。”
感受到動靜的奎恩哭喪著臉走了過來,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奎恩前輩!”不歸驚呼。
“傻小子!”老妖精奎恩睜大雙眼,詫異的看著不歸。
“您怎么在這里?”不歸回過神,興奮的問。
“我還想問你這小子怎么在這里呢!”
看看身后的軒轅長明,他一下子明白了。
“夏乾那老人妖的干兒子,就是你小子?”
不歸:“……”
“如果他沒有其他養(yǎng)子的話,那就是我了吧……”不歸腆著臉。
“哈哈!那可真是緣分了!”
還真是緣分……
不過莫邪劍里藏著一篇非神級劍法到底該不該讓他知道呢?
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難道不歸就是你說的那個送給你一柄傳說的那個少年?”
長明的表情乖乖的,看著此時激動的奎恩。
“?。∈前?,說起來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竟然占了人家孩子一個這么大的便宜……”
不歸紅著臉:“沒有沒有,前輩這么會占了晚輩便宜呢?應(yīng)該是不歸道謝才對?!?br/>
“怎么會呢?是我才對,這次相見有些匆促,待明天我去為你尋個好物件,就當做見面禮吧!”
不歸連忙拒絕,伸出手來就要說不用。
誰知,被身后的長明一下子拉住了……
“那可就感謝你了??!哈哈!”
然后回頭對不歸小聲鬼鬼祟祟的說,
“這老東西好東西可是很多的……白送你你還能不要?”
再起身哈哈大笑。
“不歸,快!快感謝你奎恩師叔。”
看著軒轅長明鬼鬼祟祟的,老妖精一臉的茫然。
“你們這是?”
“哈哈!沒什么,沒什么?!睋现^,打著哈哈。
不過奎恩也沒有太在意,沉浸再突遇故人之子的喜悅中……
不歸低著頭……
“這樣真的好嗎?”
一抬眼,真好看見長明背在身后的手。
握出大拇指,向長明示意。
“既然這樣,那就一切按著老師您來吧!”
不歸還能說什么?他也很無奈……
第二天……
夏不歸端著一杯水,走進了吃貨的屋子。
昨天情緒那么激動……
他很擔心吃貨。
可是,此時吃貨居然在往囊空袋里塞著行李……
“師父,你這是?”
“我要出遠門了!”
“剛回來就要出去?”
吃貨沒說話,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說給不歸聽。
“帶你出來的時候,他留下了一些后手,告訴我如果他沒有回來該怎么辦,我當時只是聽了聽,沒想到他還真的是不會來了。有必要把他交代的去做一遍了……”
“可以告訴我嗎?”不歸急切的問。
搖搖頭,很遺憾的看向不歸:“不可以,太早知道這些對你沒有好處!”
“又是這樣!你會和他一樣回不來嗎?”不歸紅著眼睛。
“放心吧,我不是他。”吃貨勉強裝出輕松的表情。
“教你的話,長明他比我更合適,你就聽他的話!”吃貨交代著。
“這次的萬法大典,我準備參加了!你記得回來看我參賽!”
“今年你就要參賽嗎?我準備讓你再等十年的……不過也好,就當積累一下經(jīng)驗吧。勉勉強強拿個第二就好?!?br/>
或許是性格使然,遲禍比長明要霸氣的多。
“我可以嗎?”明明還這么弱,結(jié)果軒轅長明和吃貨兩個人都有要自己拿名次的想法。
難道這就是強者的自信?
“當然可以,不要把這什么佬子的大典想的太難,就是一群小孩子打打鬧鬧而已?!?br/>
“那您當年拿到了什么名次?”
吃貨:“……”
“第四……”
“您看,您才只是第四……”
“放屁!當年老子那是遇到了你爹和長明那兩個變態(tài)!”
原來他們幾個都是一屆的!
“父親是第一,老師是第二,師父是第四……那第三是是誰?不會是奎恩前輩吧!”
這一問,卻讓吃貨想起了好多事情……
“蠻子他……還好嗎?”小聲嘀咕著。
“師父!師父?”將走神的吃貨叫回來,很是無奈。
看了看懷中的魔導(dǎo)計時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末了摸了摸不歸的頭,“夏乾死了,你能靠的!只有自己,不要相信我們這些老家伙能為你撐起多大的一片天……”
這一番話,讓他感覺很是奇怪。
“難道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看著越來越遠去的背影,不歸的內(nèi)心是復(fù)雜的!
一個一個的都要離開。
說到底,路還是要自己去走的!
“就讓他去吧,他做的事遠沒有夏乾危險?!?br/>
一直藏在屋后的長明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一直酒壺。
說著,用力將酒瓶丟給了吃貨。
被對著,輕松的就接住了酒壺。
舉舉抓住酒壺的手。
“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