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看著手里的五萬銀票,落凡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蕭玉堂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商人那么簡單,他的背后,一定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落凡很高興,整出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幾句話,就已經(jīng)開始跟蕭玉堂稱兄道弟,熟絡(luò)起來。
吃了飯,聽了戲,蕭玉堂還是想跟落凡再近乎近乎,于是提議去暖香閣坐坐。
其實落凡不想去,對這種風月之地他向來頭疼,昨天在悅來福實在是迫于無奈,才什么都豁出去了。
可是如今他也不好拒絕,怕引起蕭玉堂的懷疑,所以點頭答應(yīng)。
見到是落凡來了,昨天那些姑娘紛紛迎了上來,在她們的眼中這就是靠山,就是金山,于是十分賣力,都想把落凡勾引到自己的床上。
最大的包間,這里極盡奢華。
落凡看上去有些喝多了,靠在身邊一個大胸、脯的姑娘懷里,瞥了蕭玉堂一眼:“大……大哥,你是哪……哪的人???”
“在下是燕州人?!?br/>
聽聞此言,落凡不免心中一怔,接著問道:“燕州……燕……燕州什么地方啊?”
“燕州順德。”
看著蕭玉堂對答如流,落凡知道此人早有準備。
落凡就是土生土長、不折不扣的燕州人,當然知道順德這個地方。
順德距離都城泰鋒不遠,從燕州范圍來說,那里還算富庶,可是隨隨便便就送套宅子,還搭上五萬兩銀子添置家具,估計別說是順德,就算泰鋒也找不出幾個。
再加上此人陰坤境二階修為,落凡幾乎可以肯定,這家伙絕對不簡單。
什么燕州順德人,什么做綢緞生意的商人,都是扯淡。
蕭玉堂明顯不想在自己的事情多做糾纏,于是將伙計叫了進來,吩咐道:“城主大人有些酒醉,去把你們這最出名的茶藝師請來,為大人泡茶解酒。”
少頃,一名一身白衣的女子,緩步走進房間。
此女子天生就有一種淡雅寧靜之氣,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看樣子與蕭玉堂認識,微微頷首示意。只是當看向落凡的時候,表情明顯驚訝了一下,不過是稍縱即逝,并沒有引起蕭玉堂注意。
“大人,這位姑娘是……”
“停?!睕]等蕭玉堂說完,落凡打斷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要不是丞相照顧,我他么的能有今天?說實話,我就看你得勁兒,你也挺會來事兒的,往后我們就兄弟相稱,有什么事盡管找我,少他么的跟我客氣?!?br/>
蕭玉堂暗自心喜,不過還是推諉了幾句,見到落凡堅持,甚至有點生氣,這才點頭答應(yīng)。
“好吧,既然賢弟抬舉,我這個大哥也就不客氣了。這位姑娘叫容陰,雖然剛來暖香閣沒多久,但茶藝功夫相當了得,已經(jīng)是遠近馳名,賢弟你可要好好嘗嘗。”
“呦……小妞長得不錯嘛。”落凡淫笑著,揮著大手:“過來陪我喝酒,伺候的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對不起大人,小女子只泡茶,不陪酒?!?br/>
落凡騰地火了,見此,蕭玉堂急忙出來圓場。
“賢弟你是有所不知啊,容陰姑娘雖在這煙花之地,卻是潔身自愛,出淤泥而不染,賣得是手藝,靠本事掙銀子,今天就給大哥個面子,不要為難她了?!?br/>
不得不說,容陰泡茶的手藝簡直就是出神入化。
從煮水,溫具,選茶,置茶,注水,倒茶,敬茶,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看的落凡是心曠神怡。
可是偏偏他還要裝得若無其事,以免引起蕭玉堂的疑心。
落凡偷偷的聞了聞,然后一飲而盡:“什么破玩意兒,一點味也沒有?!?br/>
“賢弟,這品茶不像喝酒,你得慢慢的品,細細的品,才能體會這其中的美妙?!?br/>
落凡還用他教,落長生酷愛此道,落凡從五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接觸。
“真的?大哥你可別騙我啊?!?br/>
說著,落凡又端起一杯,開始細細品嘗。
可以說,這是人間不可多得的美味。
容陰對水溫的掌控,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將嫩綠的青芽發(fā)揮的是淋漓盡致,完全不輸萬仙城竹林的香茗。
只是如此的好東西,卻生長在這煙花之地,不免少了一絲安寧,多了一分庸俗,落了下品,可惜,可惜啊……
王川的動作很快,沒幾天就搞來了蕭玉堂的個人資料。不過都是一些常規(guī)信息,與落凡在暖香閣包間里問來的差不多。
于是落凡吩咐王川,通知在燕州的萬金,讓他出面核實一下,同時繼續(xù)追查蕭玉堂的真實身份。
至從上次在暖香閣一別,蕭玉堂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落凡找了她好幾次也沒找到。
恰巧落凡這段時間也忙著搬家,同時還挖了一條密道,直通王川那邊,以后可以方便聯(lián)系,所以也沒多想。
閑來無事,落凡想起了容陰,于是獨自一人去了暖香閣。
雅室里,容陰一襲白色長裙,清秀脫俗,氣質(zhì)淡雅,此時坐在落凡的對面,正在專心泡茶。
而落凡還是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明明就是想喝茶,還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修長的手指如雪如玉,托著一杯香茗,遞到了落凡的面前。
陣陣的清香撲面而來,仿佛置身山水,置身林泉,落凡的雙眸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贊許之色,接過茶杯,輕抿一口,不由心曠神怡,倦意全消。
“明明就是品茶的高手,還卻要裝的一無所知,落凡,你的心機可真夠深的。”
此話一出,落凡頓感五雷轟頂一般,他沒想到面前的容陰,竟然能一語道破他的身份,不免已經(jīng)動了殺心。
“怎么,又想殺我???”容陰毫無懼意,將落凡面前的茶杯注滿,然后微笑的看著他:“我跟你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聞言,落凡怔住了,因為這句話他好像在哪聽過,想了好久之后,才驚訝的說道:“你是梨花?”
他記得很清楚,當日在蠻夷之地,放梨花走的時候,梨花就是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我們還會再見面。
落凡絲毫沒有放松戒備,同時神念大開,留意周圍的而一舉一動。
看著落凡緊張的樣子,容陰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是來殺你的,而且血祭也已經(jīng)撤了你的頭紅?!?br/>
“哦……”落凡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不會是你們怕了我吧?”
“血祭不懼怕任何人,是因為雇主不想你死了,所以我們自然就撤了你的頭紅。”
“原來是穆澤怕了?!?br/>
說著,落凡瞥了容陰一眼:“這么說你來這里,是為了別的生意了?!?br/>
“當然。”
“是誰???”
容陰笑了笑:“秘密。”
“切……”
落凡撇了撇嘴,然后好奇的湊了上去:“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命值多少銀子?”
“你覺得呢?”
落凡想了想:“不會低于一千萬兩吧?!?br/>
“一千萬,你以為自己是誰啊?!?br/>
頓了頓,容陰猶豫了一下:“死的一百萬,拿到東皇傳承三百萬?!?br/>
“不會吧,就這么點啊?!?br/>
落凡不免有些失望,沒想到自懷揣至寶,居然才值三百萬兩銀子。
“誒……梨花啊,”
“我現(xiàn)在叫容陰?!?br/>
“對對對,容陰……”落凡再次好奇的湊了上去:“你現(xiàn)在是真容,還是易容?。俊?br/>
“這有關(guān)系嗎?”
“那關(guān)系可大了?!?br/>
看著容陰,落凡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竟然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而容陰卻絲毫不在意,看著落凡把手撤了回去,問道:“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手感怎么樣???”容陰壞笑著看著落凡:“跟這里的姑娘比,誰更好一點?”
“這我哪知道啊,況且我一般都是捏、胸的?!?br/>
“滾,臭流氓?!?br/>
說完,容陰再次將落凡的茶杯倒?jié)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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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容陰,落凡原本乏味的日子,變得滋潤起來。
說實話,兩人如今不是殺手與目標的關(guān)系,完全可以在尚城放下各自的偽裝,坦然相處。
連日來的接觸,落凡發(fā)現(xiàn)容陰還是非??蓯鄣?,與那個冷冰冰,毫無感情的梨花簡直是判若兩人。偶爾還會流露出小女孩的心性,在落凡的面前撒個嬌,耍個賴,那模樣更加可人。
今天是中秋節(jié),尚城非常熱鬧,落凡和容陰約好了,一起出來逛逛,就算過節(jié)了。
吃午飯的時候,兩人聽說千瀾商行今天有拍賣會,落凡來了興致,因為他還從來沒去過,所以非要去看看,于是兩人出了飯莊,直奔千瀾商行。
當來到千瀾商行門口的時候,落凡才知道,原來并不是誰都有資格進去的,還需要有邀請函才行。
落凡是死磨硬泡,威逼利誘,可是門口的兩個伙計就是不點頭,最后更是驚動了里面主事的人。
沒辦法,落凡只好拿出一面玉牌,遞了過去。
這是在萬仙城,老婦人親手送給他的。與進城花錢買的完全不同,這面玉牌更像是升級版,貴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