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親你一下嘛,至于這么生氣嗎?”
千水靈撇撇小嘴,歪著小腦袋目光閃爍不定的看著莫天羽,手掌重重落在她屁股上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哥哥從此不再喜歡自己了。
“啪”的一聲震響。
果然,她剛說完,一股大力傾襲到臀部,千水靈咬緊牙關(guān),悶哼一聲,緋紅的小臉氣鼓鼓的,皮膚中開始透著淡淡的紅暈,她的身體竟開始漸漸發(fā)熱,一種燥熱感從心中蔓延而出。
莫天羽神色一怔,一種酥麻感從手掌上蔓延到身體中,身子一轉(zhuǎn),直接坐在千水靈屁股上,雙手抱胸,冷聲道:“珠子,還我吧!”
“給.....?!?br/>
千水靈小手在腰間的小布袋上一抹,一顆白色的晶瑩圓珠出現(xiàn)在大石塊上。
莫天羽果斷出手抓住氣源珠收進須彌戒中,然而坐著的身體卻沒有任何起來的征兆。
千水靈扒在大石頭上一動不動,滴流亂轉(zhuǎn)的大眼睛此時也黯淡無光、委屈至極,小嘴微張,吐氣如蘭,還喃喃嘀咕著莫天羽聽不清的話語。
一雙靈巧小手偷偷挪到屁股下方,柔軟的蠕動按摩著,莫天羽看在眼中,不覺一陣好笑,自己是惡魔嗎?用得著這么害怕?
“疼嗎?”
莫天羽站起身子,蹲在千水靈身邊,眼中頗有幾分嘲笑的意味,手掌緩緩抬起,蓋在翹臀上,柔緩的撫摸著。
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千水靈呆住了,心里傳出一陣竊喜之意,她感覺貌似被哥哥揍也是種不錯的享受。
漸漸的,享受著莫天羽按摩的千水靈,雙眼微閉,嘴中輕輕哼吟著,不一會,竟然睡著了。
嬌弱的身子軟噠噠的趴在石塊上,莫天羽無奈一笑,抱起千水靈,向上靠了靠,這次持久的接觸,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軀竟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著。
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甜美而又溫馨,小小翹臀腫脹了一圈不止,莫天羽看著,眼中閃過疼惜之色。
“傻姑娘。”
莫天羽撫摸著千水靈的秀發(fā),端詳著她的小臉,妹妹這幾年變化太大了,已經(jīng)從小女孩兒變成大姑娘了,日漸成熟的身子,再過幾年,等她有了心上人,估計就不能這般嬉鬧了吧!
陣陣冷風吹過,寂靜的七玄山巔,充滿了親情之間的甜蜜。
莫天羽從須彌戒中拿出一件厚實的紅衣,蓋在千水靈身上,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今夜就趴在大石塊上睡一宿吧!
沒辦法,誰讓茅草屋被狂風吹走了呢!
“哥.....哥哥?!?br/>
千水靈小嘴一張一合,嘀咕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字跡,莫天羽蹲在她身邊,豎起耳朵傾聽著。
或許能從她的睡夢癡念中,聽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思想,以及事件。
可是過了好長時間,她已經(jīng)熟睡的不再說話了。
莫天羽眉頭一皺,盤膝坐在地面上,拿出氣源珠,沉息靜氣,打坐修煉,爭取明日約戰(zhàn)之前,突破境界。
這樣對戰(zhàn)煉骨三重的軒浩然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輕易秒殺掉他。
氣源珠懸浮在莫天羽眉心處,源源不斷的精魄之氣鑄成大河之勢,綿延涌向丹田。
一時間,周圍的天地靈氣再度被攪動起來,空靈意境開,一個拳頭大小的凝實漩渦,出現(xiàn)在莫天羽天靈上方。
天地靈氣外加精魄之氣,二者相互疊加。
只聽一聲悶響從莫天羽體內(nèi)傳出,真元暴漲,水到渠成,赫然,修為煉骨二重。
“哥,我喜歡你呀!”
就在莫天羽陷入深度修煉的時候,千水靈的聲音悠悠響起,隨著空氣波動,在七玄山巔上回蕩。
然而,在這聲音接觸到莫天羽的時候,他腰間的紅色布袋猛然綻放光芒,把兩者隔絕開來,聲音猶如無主之物,飄向遠方,散于無形。
......
次日清晨,天邊的朝陽俯瞰大地,強烈光芒驅(qū)散七玄之地的每一處昏暗。
莫天羽緩緩睜開眼睛,數(shù)道精芒閃過,漂浮在空中的氣源珠瞬間失去支撐,由著重力落到手心上。
剛抬起頭,卻見大石塊上空無一人,只有整整齊齊、疊放好的紅色長袍。
莫天羽搖搖頭,無奈一笑,腦海中仿佛幻想著千水靈夾著小屁股,輕挪著步伐,踏著一階一階登山階慢步離去時的樣子。
“這小妮子,哎,算了,下次見到她,好好補償一下吧!”
莫天羽自言自語,整理著裝,抖擻灰塵,大手一揮,扛著玄幽棍,踏上登山階,向戰(zhàn)天臺走去。
今日的戰(zhàn)天臺可謂是人聲鼎沸,昨天軒浩然與莫天羽約戰(zhàn)的壯闊之勢已經(jīng)深入人心,雖然軒浩然人品不咋地,但這實力卻是實打?qū)嵉钠咝谇嗄暌惠?、天才第一人?br/>
年僅二十四歲,修為已至煉骨三重,曾被掌門笑談為百年罕見的年輕俊杰,即便比起七玄域的修士,也不弱分毫。
戰(zhàn)天臺上,大長老一人獨立,他便是這場生死戰(zhàn)的見證人,由于沒有約定確切的戰(zhàn)斗時間,他只好早早就來這里等候了,一個大長老能混到這種地步,也實屬不易。
不止是他,全場的觀眾席上,已經(jīng)摩肩接踵,肩碰著肩、腳碰著腳,即使挪動分毫,都顯的極為困難。
但在場的各位,無人敢心生怨言,雙手沉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
男女弟子們相互穿插著坐在一起,即便緊緊挨著,卻也不敢毛手毛腳,這幫女弟子身后站著的可是莫天羽,誰敢在如此關(guān)鍵時刻惹得眾怒?
更何況,順著觀眾席向下看去,貴賓座位上也坐著十個人,分別是七玄宗宗主與九大長老,其中有一位老者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眼中的隱晦之氣無比濃重。
赫然,他正是七玄宗二長老、軒浩然的爺爺軒戰(zhàn),他對自己孫子能戰(zhàn)勝莫天羽,實在不抱有信心。
軒戰(zhàn)原本打算私下里威脅一下莫天羽,讓他佯裝不濟,與軒浩然假裝打斗,拖延一炷香時間,這樣生死戰(zhàn)便可不了了之。
可惜,他失算了,他找遍整個七玄宗也沒有看見莫天羽的身影,反倒被宗主拉著,喝了一夜的酒,聊了一夜的話。
累死他也想不到,七玄山巔便是莫天羽的居住之所。
足足三刻鐘過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才傳進眾人耳中,軒浩然人模狗樣兒的走上階梯,站在戰(zhàn)天臺上,昂首挺胸,恭敬的對著諸位弟子抱了抱拳,而后對著貴賓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軒浩然也倍感意外,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與莫天羽的生死戰(zhàn),竟然能引得七玄宗高層的注意。
他的目光無意中與軒戰(zhàn)的雙眸對視在一起,心中猛的一跳,一種不想的預(yù)感徑升上來,但反復(fù)琢磨,他也沒想到莫天羽有什么能威脅到自己的地方。
不知不覺,又是一刻鐘過去了。
莫天羽的身影才健步駛來,他的眼神在全場所有人臉上掃過,微微措意的看著軒浩然,抱了抱拳道:“軒師兄,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呦?莫師弟,你不敢上戰(zhàn)天臺嗎?”
軒浩然眉頭一挑,站在戰(zhàn)天臺上,低頭俯視著站在地面上的莫天羽,嘴角滑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這小子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想什么呢?
軒戰(zhàn)聽著自己孫兒的話語,不由得氣得牙根發(fā)癢,這什么東西嘛?打不過人家,硬性裝逼,他現(xiàn)在真的有些后悔,當初怎么就把自己兒子射在靶心上了呢!生出這個沒有腦子的玩意。
連破無極幻宗陣五關(guān)的人物,必將受到宗主大人的重視,是他們這些宵小的長老所能睥睨的嗎?
如若不出所料,今日之后,莫天羽在七玄宗中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比之核心弟子都要高上一籌。
當然,要是軒戰(zhàn)知道宗主動用百年唯一的推薦名額,把莫天羽送到七玄域歷練,估計他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上去?”
莫天羽不屑一笑,摘下手中的須彌戒,輕輕一彈,徑直飛到大長老手中,身軀爆震,執(zhí)握玄幽棍,一步跨出,身上氣勢頓起,越過數(shù)個臺階,站在戰(zhàn)天臺上。
“錚?!?br/>
玄幽棍輕點地面,然而下方的磚塊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細微的裂紋,氣勢猛然驟收,而后猶如潮水般向兩旁散去,衣衫飄飄,猶如戰(zhàn)神般屹立如柱。
“我不上去,是怕你走不出這戰(zhàn)天臺?!?br/>
說著,莫天羽一步踏出,穩(wěn)扎地面,玄幽棍一橫,棍鋒斜指蒼天,破天棍術(shù)啟棍式,一旦擺出,接下來的十七個招式便會猶如山峰之勢般逐漸累加,實力相差懸殊,單單憑借棍勢,便可擊碎敵人肉體。
“大長老,是否可以開戰(zhàn)了?”
莫天羽聲音冰冷如斯,聽在軒浩然耳中好似九幽中的滄溟之主傾襲世間,直擊靈魂。
軒浩然身軀一震,強壓住心頭的恐懼,手中折扇瞬間合攏,猛然一甩,數(shù)把寒光森森的刀刃自折扇上迸出,斜指地面,僅僅氣芒便已入磚三分,此時只需輕輕一碰,磚塊就回炸裂成細如粉絲的碎沫。
他身上的氣勢沖天而起,可卻只做防御趨勢,絕不進攻,想必應(yīng)該是吃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有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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