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老那一副,你相信了吧的表情,趙毅臉上一紅,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隨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瞪著眼睛,道:“雷老,那這兩天有沒有人來找過我?”
自己昏睡了兩天,這就算了,關(guān)鍵是自己并沒有和王琳與霍思打過任何招呼,也不知道她們?nèi)缃窦背墒裁礃恿?,那個翻譯官到底有沒有傳到話。
“放心吧!你說的是那兩個小女娃娃吧?她們在另一套廂房休息呢,你沉睡的時候,她們都是來看過你了?!?br/>
聽到雷老那么一說,趙毅也才徹底的放下心來,長吁一口氣。
“不過要我說,趙毅,你的艷福還真不淺,之前我摸了摸你的骨骼,看了看面相,別說,你小子這桃花運還真不錯。”雷老抖著雙眉,一臉壞笑的看著趙毅說道。
趙毅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如何答話。
雷老這人看起來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過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面前的雷老,沒有什么壞心眼,也絕對不是什么k組織的人,否則在自己沉睡的時候,他直接拿把刀往自己脖子一抹,一切也都結(jié)束了。
“雷老,多謝了!”盡管雷老死都沒有透露分毫關(guān)于發(fā)生那一幕的任何消息,但趙毅相信這怎么都和雷老脫不開任何關(guān)系,再加上自己之前對于雷老的無禮,此刻看到雷老如此大義凜然的樣子,趙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謝。
“趙毅,你可別對我說什么謝謝之類的。我可告訴你,這算命錢我可是還要收的啊。別以為一句謝謝就能了事!”聽到趙毅道謝,雷老倒沒有任何的婉拒,只是有些沒好氣的對趙毅說道一番。
雷老的說辭讓趙毅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忙忙點頭稱是。
昏睡了兩天,現(xiàn)今已經(jīng)轉(zhuǎn)醒,趙毅就想辭去,畢竟他還有著任務(wù),再拖拉下去,恐怕要錯過了時機??商焐€沒亮,趙毅又是被雷老拉回了坐處,聽雷老念叨起自己的命格定數(shù),倒讓趙毅有些無奈起來。
終于,天開始蒙蒙亮了。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原本精神奕奕的雷老已經(jīng)安然的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個深夜,趙毅的耳朵根子不斷的遭受著雷老如連珠炮彈般揣測的話語侵蝕,把他弄得無奈萬分。一個晚上,雷老不停的重復(fù)著什么人中龍鳳、天神下凡,這些話真的是虛得不行,可趙毅卻偏偏不好做出任何博雷老興趣的回應(yīng)。在他看來,自己能徹底的領(lǐng)悟武技,這其中絕對少不了雷老的周旋。雖然他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但是趙毅心里可清楚得很。
算算時間,王琳和霍思也應(yīng)該起床了,趙毅拍騰兩下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更爽朗一些。然后左環(huán)右股,終于也算是發(fā)現(xiàn)了窗邊案臺上擺放的紙和筆。
“刷刷刷!”
趙毅大手輕揮了幾下,在紙上寫下了道謝的話,再在落款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老實說,要不是因為任務(wù)在身,趙毅還挺愿意待在阿鼻寺一段時間好好的跟眼前熟睡得像個孩子似的雷老好好攀談一番。
感謝落款,趙毅輕巧的把紙張塞到了雷老的手下,匆匆的向門外趕去。
“這小子,到底是長大了?。 ?br/>
可也就在趙毅閉門的一刻,那原本趴在桌上禁閉的雙眼也是徒然慢慢睜開,看著紙張上那鏗鏘有力的筆鋒,不住的道。這個時候的雷老,臉上的表情著實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不像之前的沉穩(wěn),也不像面對趙毅那樣嘻皮的笑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捆綁了許久的欣慰,若是趙毅回頭再看,一定會極為不解。
“趙毅,你可真能耐啊!放著兩個大美女不管,偏偏跑到那什么雷大師的房間里睡覺!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的習(xí)慣?。∧憧墒俏业?!哼!”出了阿鼻寺,王琳直接就不爽的哼哼出來。
這可把趙毅弄得有些暈了,這都哪跟哪???你說我偷懶睡覺也就好了,你這說我有不正常的習(xí)慣。這可不是明顯的鄙視我嘛!
“這……其實不是你想得那樣。”趙毅不好駁王琳的臉,畢竟兩個人的關(guān)系擺在那呢,雖然沒有身體生理上的落實,但確實可以用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來定論了。如果不是橫生多了個霍思,趙毅估摸著自己怎么也可以和王琳進行更進一步的友誼關(guān)系了!咳咳!當然,這一些都只能存在趙毅深深的腦海里。
“你沒什么事吧?”和王琳不同,經(jīng)過了兩天,總算是見到了活蹦亂跳的趙毅?;羲歼€是不免擔心的問道,畢竟這才到a國領(lǐng)土的幾天,趙毅就不正常了幾天,再加上自己和王琳探訪到的關(guān)于永恒的一切資料,都讓霍思多上了一份心。
霍思的這么一問,讓趙毅瞬間感覺舒服了不少。都說霍思是個不折不扣的冰霜美女,可在他眼里看起來,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當然,趙毅不知道的是,霍思的冷傲只對他一人開放,其他人,或許還真沒資格享受著這一份獨有的冷傲關(guān)懷。
“恩,只是睡了兩天,沒什么事,也還好,若是再耽擱一天,恐怕就要耽誤黑拳賽了?!壁w毅打趣道。
霍思聽罷,嘴巴扭捏了兩下,再看看王琳,最終有些話還是沒說出口。
“王琳,霍思。老實說,這兩天我也不是光熟睡來著,這一趟倒真有不小的收獲?!壁w毅繼續(xù)說道,只不過換了一副笑瞇瞇的表情。
王琳和霍思都是相視一楞,心里暗道,趙毅你是不是睡傻了?孤家寡人的去一個老人家的房里睡了那么一段時間,還覺得有收獲了?難不成他真的有些不正常的性取向?若不是這樣,擺在他面前的兩個美女,他怎么又會無法做出抉擇?
還好趙毅不知道兩女心中所想,不然的話恐怕血都要吐個精光,兩個看起來心思縝密的知性女人,怎么就那么腹黑呢……
趙毅話音一落,手上也沒耽擱,按照著腦海記憶里的步驟,一步步的通靈,再配合自然之氣,漸漸的將自身釋放的電能化形。現(xiàn)在的趙毅可不比從前,在修煉了雷暴之后,操控體內(nèi)的能量對于他來說輕車駕熟,唯一的遺憾也就是沒有關(guān)于任何武技的介紹。不過還好,這次的阿鼻之行,總算是填補了這一方面的空缺。
隨著短時間的準備時間,趙毅攀起左臂,任由體內(nèi)不多數(shù)的電能釋放,漸漸的實驗開來。
老實說,這第一次到底能不能成功,趙毅自己都不明白。
隨著釋放的電能劇烈的波動,就連在一旁的霍思和王琳都是不由得砸舌,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因為這一點電能而變得有些壓迫起來。雖然兩女都說不上原因,也不知道趙毅到底要做些什么,不過,這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凝!”慢慢的,那原本噓唏透明的電能,在經(jīng)過趙毅強有力的意志壓迫下,逐漸的像著錐型凝結(jié)而去。
趙毅大喝一聲,算是給自己鼓氣。
“嗤啦!”隨著一聲悶響,趙毅的腦門上默默的留下了點滴晶瑩的汗珠。
果然,這武技的凝型,看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趙毅搖了搖頭,這初次的武技凝型催發(fā),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不過好在,總算是徹底的完成,看著指尖那成型不停往外冒著絲絲電流的藍色光錐,趙毅還是露出了一凡欣慰的笑容。
若是霍老在這,恐怕也會被趙毅這個舉動嚇得不輕,催發(fā)武技?變異導(dǎo)體轉(zhuǎn)向武師,還能催發(fā)出武技,霍老只見過一個成功的例子,而趙毅正是第二個。
霍思稍微一楞神,愕然道:“趙毅,你……”
在來a國的飛機上,趙毅不止一次的詢問過霍思有關(guān)武技催發(fā)的事情,當然,普通武師的經(jīng)驗完全沒有給趙毅帶來任何有力的幫助。霍思所說的經(jīng)驗之談一條條的被趙毅否定。到最后趙毅也就放棄的糾纏,可如今,霍思竟然親眼看到趙毅武技催發(fā)的成功,一時間也是覺得驚詫不已。
反觀王琳,看到趙毅的欣慰,再看看霍思那一臉的驚訝,她完全有些摸不著頭腦,趙毅不就釋放了自身的電能嗎?這有什么好驚訝的。趙毅這本身不就是個變異電導(dǎo)體,釋放電能難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內(nèi)行人看內(nèi)在,外行人看外在。
王琳看不懂,那是理所當然的,她又不是武者,所以在她看來。趙毅現(xiàn)在所施展的能量和當初面對紅狼的時候并沒有什么不同,因此,對霍思那般驚詫的舉動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霍思震撼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逐漸恢復(fù)了平靜,理了理胸前那起伏的山巒,一臉不解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趙毅收起那顯得有些生疏而外斂的能量武技,偷偷瞟了一眼霍思的起伏,又把頭瞟向了一邊。他可不想死,這王琳還在旁邊的,一直注目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只不過稍微瞟一眼,趙毅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起來,這霍思的鼓脹,好像比王琳有些更挺拔。
無限的雜念,在趙毅的腦海里盤轉(zhuǎn)了一會,隨機就被趙毅直接拖拉到回收站了,這些東西,想想也就好了,若是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馬腳,恐怕又免不了會惹起王琳和霍思的一番爭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