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狈块T突然被人打開。
孟時瀾手上一松,紅唇改變方向,親在了男人臉上。
蘇以琛的身子分明一僵,臉上卻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
推門進來的護士倒像是習以為常,擰著眉,反而覺得有些麻煩:“你們這些小年輕,就算是精力旺盛也該分分時候,都跑針了。還不趕緊把你女朋友扶上去躺著。”
“護士小姐,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嗯?!泵蠒r瀾到嘴邊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蘇以琛悶聲答應,隨意把她重新放到了床上。
整個過程,她都是暈乎乎的。
想到剛才的親密接觸,想到他并未否認護士所說。
莫名,她竟然覺得這次被害也算是值了,就是手背上鼓起的大包,實在是疼。
“行了,克制著點,打完這瓶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弊o士小姐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聲。
孟時瀾臉上微不可察地浮上兩抹紅暈。蘇以琛倒是淡定從容,施施然在旁邊落座,離她更遠了些。
不過,她似乎也看到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
一瓶藥水很快打完,除了身上還有些癢,孟時瀾倒也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課肯定是上不下去了,蘇以琛主動提出,送她回家。
時瀾欣然答應。
蘇以琛照舊把人送到門口,孟時瀾進門,就瞧見換了家居服的孟時蔚慵懶躺在沙發(fā)上,手里還捧著杯最新的時尚雜志。
倒是愜意的很。
時瀾在心底冷哼。孟時蔚聽到動靜,抬頭擰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天吶,時瀾,你這是怎么了?”
“還不夠明顯嗎,花粉過敏?!泵蠒r瀾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繡球花?我記得以琛的辦公室并沒有養(yǎng)花,你這是得罪誰了,要這樣害你。”孟時蔚又是一陣驚訝。
戲演的可真是好,當什么教授,應該進軍娛樂圈去拿影后。
孟時瀾輕嘆口氣,一屁股在旁邊坐下:“我也想知道,我對繡球花過敏的事,也就只有咱們孟家的人知道。另外,知道我去了以琛哥哥辦公室,并且能把門反鎖的人,好像也只有你?!?br/>
她表現(xiàn)的無辜,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她。
孟時蔚眸光一閃:“你是在懷疑我?你可是我的親妹妹,我怎么會這樣害你!”
“大姐,我也只是猜測,不要這么激動嗎,以琛哥哥已經(jīng)去查走廊的監(jiān)控,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睍r瀾沖她抿唇一笑。
孟時蔚波瀾不驚:“那就好,找到那個人,大姐第一個不饒她!”
呵,那個時間段的監(jiān)控都被她趁機給刪掉了,蘇以琛能查到什么?
這次只是讓她吃了點小小的苦頭而已,下次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只要一想到在病房,他們倆親在一起的樣子,她簡直氣的肺都要炸了,才會通知護士去給她換藥水。
“謝謝大姐?!泵蠒r瀾配合著演戲,兩人面上皆帶著笑,實際各懷心思。
當晚孟時瀾直接讓傭人把飯菜端到了樓上,孟云清一聽說她過敏,就恨不得跑到她面前去好好取笑她一通。
孟時蔚在旁邊看的分明,心思一動,又想到個好辦法。
“云清,這種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好,可別真去找時瀾的麻煩。她對繡球花粉一直是很敏感的,多一點就能要了她的命。而且她臉上身上都起滿了紅疹子,要是沒護好是要留疤的。一張臉對女人來說多重要啊?!彼Z重心長地說著,同時悄悄打量著孟云清的神色。
既然要不了她的命,就毀了她的臉,看蘇以琛會不會多看她一眼。
孟云清不傻,立馬捕捉到了關鍵字眼。
“哎呀我知道了。我約了朋友,先走了?!彼齺G下這句,快速離開。
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孟時蔚就知道自己點撥成功了。
她這兩個妹妹,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傻,她就等著看鷸蚌相爭,讓她這個漁翁最終得利。
……
樓上。孟時瀾剛擦完藥膏,臉上實在癢的厲害,卻也只能忍著。蘇以琛的電話則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喂?”她按下接聽鍵。
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傳來:“好些了么?”
“好多了?!泵蠒r瀾笑的勉強,“是找到什么線索了?”
她才不信這個木頭腦袋會特地打電話來關心她的傷。
“沒有。那個時間段的監(jiān)控都被人刪除,就連監(jiān)控室里的,也被人動了手腳?!碧K以琛回答。
孟時瀾的神色凝重。
她沒想到,對方做事居然那么周全,除了遺留在辦公室內(nèi)的繡球花粉,竟然沒有漏出任何馬腳。
如此,即便她懷疑孟時蔚,也沒有任何證據(jù)。
“我會再派人去查,你無須擔心?!碧K以琛安撫的話語響起。
孟時瀾的神情緩和,只能選擇答應:“好,謝謝。”
“嗯,再見。”
話音剛落,對方就收了線,她甚至連句晚安都來不及說。還真是夠公事公辦的。
她撇撇嘴,把手機一丟,干脆悶頭睡覺。
而孟云清一直到后半夜才回來,她連衣服都沒換,就把小悅叫到了自己屋內(nèi)。
小悅是老宅剛來不久的傭人,年紀不大,看著膽小怕事,據(jù)說家里條件也一般。這種人最是好拿捏。
她瞥了眼唯唯諾諾的小悅,眸底快速閃過一絲嫌惡,隨即起身,沖她笑的柔和:“別害怕,我又不吃人,我叫你來,是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br/>
“小悅不敢,只要二小姐吩咐,我立馬去辦?!毙傄荒橌@恐。
孟云清稍稍滿意,從背包里拿出一管英文字母的藥膏,塞到她手里。
“三小姐過敏的事情,你知道的吧?這藥膏是專門用來祛疤的,我要你找機會,把這藥膏替換掉?!?br/>
“什么?這……”小悅身子一抖,猶如拿著個燙手山藥。
整個孟家老宅,誰不知道孟云清跟孟時瀾不對付,這藥膏恐怕不是用來祛疤,是毀容!
“怎么,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不過是讓你送個藥,就不愿意了。”孟云清眸光一凌。
小悅趕緊搖頭,生怕惹惱了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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